“暴揍到什麽程度?”小刀問。
阿拜樓總覺得小刀其實在笑,他懷疑着,又沒有證據。冰冷冷的小刀怎麽會笑呢。
“這要看她們能做到什麽程度了,另一種結果就是我被暴揍一頓。”阿拜樓滿不在乎的說:“如果真的是我輸了,那我就不用擔心她們的以後了,必然是一位頂級的強者。”
“以你自己爲标準是不是有點太傲慢了?”小刀冷冰冰的說。
“除了我又有誰有那個資格嗎?”阿拜樓嘿嘿一笑。
“你說的對。”小刀坦然的承認了。
“你說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想要去哪裏?”阿拜樓一個跨步,就已經出現在幾十米之外了。
“我會替你報仇。”小刀毫不猶豫的回答:“然後吃掉你的身體,爲我自己而補,成爲與你同等的強大存在,毀掉那個國家。”
“報仇就不用了,但是身體就随便你了。”阿拜樓跳上一顆高高聳立的大樹尋找四個女孩逃跑的方向。莉莉她們應該已經在短暫的休息了,法師的魔力不足夠爆發速度行進的,如果有可能,尼娅芙已經和她們持平了。阿拜樓靈敏的嗅覺嗅到了尼娅芙之前與艾露恩戰鬥時不小心流出來的味道。
阿拜樓的鼻子分辨不出人的味道,但是一些異味他可以聞得比任何清楚,比如血腥氣,比如……
“我應該提醒尼娅芙換一條褲子,我這樣算不算作弊了。”阿拜樓摸着下巴看向西南方,“算了,我已經是個簡單的敵人了。”
艾露恩耳朵靈敏,這是吸血鬼的種族天賦,最近她才發現她能夠聽到很多奇怪的聲音,盡管起初很讓她煩躁,現在不知不覺間居然習慣了。“有人來了,腳步很急促。”艾露恩說。腳踩落葉與土地的聲音不斷的回響着,這讓艾露恩警惕大生。
“應該不是老師,他的腳步急促?我還沒見過呢。”夏瑪莎否認。
“那就隻可能是那位正經的公主了。”莉莉說。這個時間點在雨林間急忙奔跑的人,她想不到是誰了,唯有尼娅芙。
“腳步很重,應該穿着沉重的铠甲,不過别大意,做好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艾露恩提醒。
“這個沒問題,我随時都能戰鬥。”夏瑪莎敏捷的爬上一棵樹,四處張望着。
艾露恩聽到的确實是尼娅芙,身爲鬥氣職業槍兵的她魔法師更擅長遠奔,她不斷的奔跑,很快就追上了莉莉三個法系職業,不過尼娅芙并不知道她們離自己隻有幾十米,等她打破雨林的密集交錯的樹根的時候,突然摸到了一處柔軟的地方。
“呃,沒想到你還有這份心思,親愛的公主閣下。”艾露恩尴尬的說。尼娅芙的手正握在艾露恩的右胸上。
艾露恩是順着聲音走過來的,結果誤判了距離,剛剛走到這裏就被慌亂中的尼娅芙襲胸了。
“看起來很纖細,沒想到居然比我的還大。”尼娅芙偷偷想了下,這才意識到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能把手拿下來嗎?”艾露恩點了一下尼娅芙的手說:“這是隻屬于浮空之主阿拜樓陛下的胸部。如果你是一位男性,現在已經沒命了。”
“抱歉。”尼娅芙尴尬的縮回手。真正尴尬的原因在于她還不小心揉了兩下,看着艾露恩奇怪的眼神,她就越加覺得無地自容了。她覺得很奇怪,這三個女孩以及阿拜樓有很奇怪的氣場,和她以前所在的世界完全不同——她被這個世界的氣氛牽着鼻子走,一切都有點出乎尼娅芙的預料。
“嘿,色狼公主。”夏瑪莎從樹上跳下來,挖苦着說:“既然你跑到這裏,說明我的老師也快追來了吧。”
“我不知道。”尼娅芙老實的回答,她不屑于撒謊。
“無所謂你知不知道,既然你到了,我們就要想辦法如何拖延時間了,比如讓你拖一會兒時間。”夏瑪莎壞笑着說。
“我來拖時間?”尼娅芙意識到大事不妙。
“莉莉,好了沒有。”夏瑪莎喊。
另一個在樹上的莉莉回應:“好了。”
陰險卑鄙!尼娅芙真想破口大罵。三個法師的壞超出了想象,莉莉從樹上躍下,尼娅芙本來以爲問題出在莉莉手中,哪知道從尼娅芙自己的身後掉落一張細密的網。
不是普通的網,黏黏的好惡心。這像蜘蛛網般的東西弄的尼娅芙雞皮疙瘩四起。
“别擔心,很容易就掙斷的,就是要花費點時間。”莉莉把空掉的藥劑瓶扔在尼娅芙腳下。
蜘蛛網藥劑,成分很像蜘蛛網,一旦被魔力加持,馬上就會變得極其結實與粘稠。
“你就留下來等那個怪物老師吧,親愛的槍公主,我們會記得你的一切的。”夏瑪莎高興的浮在空中,打算腳底抹油溜了。
“太卑鄙了!”尼娅芙咬牙切齒的說:“還有,别說的我好像要死了一樣。”
“好的,我不會這麽說的,不過一會兒你就明白了,挨打和死沒啥區别。”夏瑪莎說。
尼娅芙怎麽也掙不斷粘稠的蛛網藥劑,她在密集的雨林裏有些絕望。
她這時候偶爾還能聽見那個小惡魔女夏瑪莎的談笑。
“多虧了艾露恩的酥胸戰術,色狼公主才被抓住的。”
“首先說一下,我沒有故意出賣身體,也沒有用美人計。那一切都是意外,夏瑪莎,你要是在這麽說,我就把你綁在樹上。”
林間傳來莫名其妙的聲音。
“别出聲了,一會兒将軍會聽到的。”
聲音消散了,隻有樹葉沙沙的聲音。哦,還有蚊子。尼娅芙煩惱的想。
她依然試圖掙脫蜘蛛網藥劑的束縛,似乎是它的魔力消散了,尼娅芙的身體失去平衡,再一次趴在地上。
“這是今天第二次面對大地摔倒了。”尼娅芙想,并且在心裏偷偷記仇。
“真可憐,看來你被夏瑪莎她們幾個淘氣的家夥坑了。”那個熟悉的聲音讓尼娅芙毛骨悚然,她瞬間拔出武器,槍尖對準了一臉淡然的阿拜樓。
“阿拜樓陛下。”尼娅芙緊張的說。
“不用喊我陛下,你把我當做敵人就好了,就算叫我混蛋、瘋子我都不介意。”阿拜樓看着延伸出去的雜亂腳印說:“她們留下你跑掉了。”
“是的,跑掉了。”尼娅芙不甘心的說:“無所謂了,我一個人也能試着戰鬥。”
“她們肯定會付出代價的。”阿拜樓用手指搭在尼娅芙重槍槍尖上,“我以爲她們三個能夠學到點東西,結果她們什麽都沒學到,甚至還扔掉了一根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是說我嗎?”尼娅芙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