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爲什麽要住在這兒……”,關晨曦有些急切地說,“我們是朋友。如果你有什麽困難,都可以對我說的。隻要是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黎沫笑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麽,漆黑的眼眸眯了眯。她說,“放心吧,祁穆琛很讨厭我,不會對我做什麽。我住在這兒,有自己的原因。祁爺爺對我很好,不會讓人欺負了我的。”
“可是……”,關晨曦還是很不安,他還想說些什麽,身後就射來了強烈的遠程燈光。
一瞬間,漆黑的夜晚亮如白晝。
兩人眯着眼,往後望去,就看到八輛巨型的軍用越野車護陣,保護着中間的加長林肯,氣勢磅礴的向前駛來。
“是祁穆琛回來了。”黎沫低低說了一句。
嗖嗖嗖——
兩人看着九輛車像箭一般的飛駛過去。漫天的塵土一如祁穆琛的爲人,嚣張狂妄的卷噬飛揚。
“咳咳咳——”,黎沫捂住了口鼻,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你沒事吧?”關晨曦順勢撫上女孩的背,替她輕拍了幾下。他有些厭惡地看着嚣張遠去的車陣,冷聲道,“沒看到路邊還站着兩個人嗎?開這麽快,卷起這麽多塵土,也不知道他安的什麽心。”
而正前方的車列裏,林肯車廂裏彌漫着衿冷,低沉的寒意。
祁穆琛清俊衿貴的臉上,覆着冷厲的冰霜。一雙如墨一般,深不可測的黑眸,危險的眯起,盯着後視鏡裏越來越遠的女孩的身影。
他沒錯過少年置放在女孩背脊上,替她捋順呼吸的手。他們的模樣,倒是挺親密的。
這個認知,讓男人本就陰寒的臉,更顯陰霾。
“黎、沫。”男人绯色的唇瓣緩緩地吐出了女孩的名字,磁感好聽的嗓音裏滾動着濃濃的占有欲,以及一抹危險的,對待獵物勢在必得的語氣。
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他其實一直在克制心底裏的感覺。
女孩誘人柔軟的唇瓣,身上若有似無的薔薇花一般的氣息,就像藤蔓纏裹他的心髒,荊棘刺入他的血液裏,令他迷戀的難以呼吸。
祁穆琛就像荒漠中苦苦等待水源的旅人。他一直在等待着黎沫向他主動示好,或者向他解釋,那天爲什麽把他獨自一人丢在包廂裏,一丢就是整整一個小時。
但,這麽長的時間,祁穆琛并沒有等來黎沫的示弱和道歉。反而看到她和一個小她兩歲的男生,關系愈發的親密……
聽監視黎沫一舉一動的人說,她今天請了關什麽曦吃飯。兩人還有說有笑的,聊得特别的開心。
這令祁穆琛非常的不開心。甚至有一種想要摧毀一切,把黎沫禁锢在身邊,讓她的世界隻能有他一個人的感覺。
祁穆琛當然不認爲,自己對黎沫的這種過分病态的占有欲,是因爲自己對這個女人上了心。
他理所當然的認爲,他隻是想要留住屬于另一個女孩的幹淨清冽味道,獨屬于那個人的味道……
★★★★
夜晚,薔薇晃動着花影,濃郁的香氣缭繞,是令人沉醉的味道。
蕾絲帳簾的宮廷大床上,躺着一個沉睡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