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沫一直覺得,祁穆琛擁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就比如現在,他明明什麽都沒說,可黎沫卻從他的眼神裏感受到無形的壓力。
他的眼神好像在說,她要是敢再踏出城堡一步試試。
黎沫有些挫敗的敗下陣來。她耷拉着小腦袋,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說,“我知道了。”
黎沫慢吞吞的走回餐桌,坐在祁穆琛對面,有些飛快的解決桌上的食物。
男人輕蹙起眉頭,嗓音清淡的道,“再像餓鬼投胎,我覺得有必要把你送到南極,和企鵝作伴。”
黎沫,“……”
這和企鵝有什麽關系?她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惹到了他,黎沫隻能暗自磨了磨牙,放慢嘴上的速度。
隔着一個餐桌,男人拿起餐叉,把一塊培根放到黎沫餐盤裏,“這個吃掉。”
“祁先生,我已經飽了。”
男人黢黑的眸無聲劃過女孩胸前起伏的柔軟。他撐着臉,清淡的說,“可能黎小姐對自己的飽腹感認知有些模糊吧。如果你真的飽了,爲什麽一點肉都不長。很是影響我的手感?”
黎沫的小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她撞上男人極富深意的眼神,小臉更是绯紅。
這個臭流一氓。摸她胸還有理了?
男人又把牛奶遞給黎沫,“這個喝下。”
“祁先生,我喝不下了。好啦,我喝就是了……”,看到男人又露出具有壓力的眼神,黎沫隻好屈服于他的淫一威之下,喝了一口牛奶。
“我喝了,現在可以了吧?”
她的嘴角沾着一圈白白的奶漬,看起來有一種清純的幼嫩。
尤其是那一雙眼,睜得圓圓的。因爲着急要離開的緣故,而顯得霧氣朦朦,極爲……誘|人。
當下,祁穆琛升出一股想要圈占她入懷的沖動。
他低下頭,因爲自己在黎沫面前,顯得特别沒有底線的自制力而無奈笑了一下。
黎沫,這個小妖精。
祁穆琛招了招手,“過來——”
在黎沫站起身,距離他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至跟前。
她跌落在他的腿上,臀緊密挨着他。兩隻手隻能有些無措的抓着男人質地精良的手工西裝。
祁穆琛唇邊露出一絲很溫文爾雅的笑,認真的說,“你嘴角有奶漬,我來幫你擦。”
說完,手指就陷入女孩濃密的發裏,扣住她的後腦勺。獻上自己灼烈逼人的吻。
他先在黎沫櫻粉的唇上輕輕舔了一下,再溫柔的在女孩沾滿奶漬的唇上畫了一圈。
看着女孩仍然睜圓着眼,祁穆琛微不可聞又有點自豪的低低笑出聲音。
就着女孩微張的唇瓣,他把自己喂進黎沫的嘴裏。
“唔嗯——”,帶着甜甜焦糖瑪奇朵的氣息竄入黎沫的嘴裏,讓她的口一腔裏漫上了一層獨屬于祁穆琛的味道。
男性的舌肆意的翻攪,黎沫也隻能愈發無措的揪緊男人西服的衣領。
不管接一吻多少次,她永遠都是被狠狠侵占的那個。像海浪卷噬的溺兒,毫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