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可思議的轉過身,看着倚立在門框邊,神色矜凉的男人。
“你……”,她差一點就被吓到了,隻能很傻的反問一句,“這個門……怎麽開了?”
她剛才……不是把門反鎖了嗎?他是怎麽打開的?
男人低嗤的冷笑一下,直接走過去,一把把蹲在地上的女人拉起來。
他摟住黎沫纖細的腰肢,把她柔軟的身體往自己的身上按。男人順勢接過黎沫手裏的藥碗。一面看着她,一面很冷的低沉道,“看來黎小姐很厲害啊。當着我的面都敢做出這些小動作。”
黎沫,“……”
她也不是很懂祁穆琛爲什麽這麽兇的樣子。藥是她自己不喝的,可這也不礙着他什麽。
黎沫有些嬌氣的掙了掙手腕。臉上是被人當面拆穿的難堪,“祁穆琛你幹嘛呀。放開我……”
“呵……放開你?放開你豈不是讓你把藥全都倒了。黎小姐,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不僅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還盡想這些小花招,企圖蒙混過關。看來今早在飛機上的教訓,還是沒讓她明白自己的身體有多重要。
“可這也不關你的事。我不想喝藥,這并不礙着你什麽。”
“誰說不礙着……”,男人神色矜凉的看着她,低沉道,“你生病沒好,我找誰去跟我上一床?”
“你……”,黎沫被祁穆琛露一骨直白的話語搞得窘迫極了。
說來說去,他就爲了上一床。
她鼓起一張臉,快速的反唇相譏道,“你去找穎小姐啊。反正,祁先生這麽受歡迎,應該有很多女人巴不得跟你上床。”
男人的臉色,帶着說不出的冷意。他并沒有告訴黎沫,一直以來,他都隻有她一個上一床對象而已。
但是,他也不準備把這種事告訴黎沫。
祁穆琛隻是很冷的道,“但是很可惜,就目前爲止,我隻想跟你一個人上一床。”
男人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軟嫩的臉蛋,把藥碗湊到她嘴邊,冷冷道,“喝。”
“不要。”
“黎沫,我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喝。”
“……”,黎沫用力的抿緊唇,隻是眼神顯得特别憤怒。無聲的倔強的和他對峙。
女孩子都是拿來疼的,可祁穆琛卻對她這麽兇,這隻會讓她覺得自己特别的不受珍惜。
難道,她天生就是不備受珍惜的嗎?
這麽想着,黎沫的眼眶都紅了。但她并沒有掉淚,仍然死死的咬住嘴唇,一臉倔強并且難馴的樣子。
祁穆琛淡漠的把藥碗放到一邊的洗手台上,松開禁锢在她腰間的大掌。他并沒有做出爲難她的舉動,甚至語氣也是一如平常般的清雅。
他淡淡的說,“黎小姐,我希望你在做出這些舉動的時候,想一想需要承擔的後果。我希望到最後,你不要後悔。”
赤裸裸的威脅。
黎沫在把他的話聽完以後,心裏是說不出的寒意。
是啊,她算什麽。憑什麽這樣和祁穆琛說話。就算他真的逼她喝藥,哪怕是毒藥,她不也得受着嗎?她憑什麽……和他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