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沫怔愣的視線裏,男人面色陰沉的關上隔間門,慢條斯理的落上鎖。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男人才把黎沫從馬桶座上拉起,把她用力的抵在冰冷涼滑的門面上。
“喂——”,黎沫還來不及說什麽,男人就已經挑起她的下颌,傾身吻了下來。
涼薄的唇瓣貼向她,男人略帶急切的撬開她的唇齒,探尋着她軟|嫩的舌,用力的吻了下去。
“唔嗯~”,黎沫忍不住溢出了一絲嬌嫩的吟。
舌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唇齒間隻能感受到獨屬于祁穆琛的味道。
清淡的薄荷味道,帶着令人沉醉的冷香,麻痹着黎沫的嗅覺。
黎沫無措的睜大眼,看着眼前神色激狂的男人。
她不知道他怎麽了,幹嘛一副被人抛棄了就洩氣吻她的模樣……
可是,她又沒有抛棄他……
感知到女人的分神,祁穆琛孩子氣的咬了黎沫一下,更加深入的吻着她。
一吻閉,黎沫早已經綿|軟如水。
她的兩隻小手緊緊攥着男人白色襯衫的衣領,一雙黑白分明的眸沾着迷蒙的水霧,就像森林深處的小鹿,清純又無措。
黎沫嬌|軟的倚靠在男人的胸膛裏,微微的喘氣。
她的小唇,嫩紅,微|腫。活脫脫一個勾|人的妖精。
祁穆琛同樣好不了多少。他的眸,幽深似海。
他深深凝望着黎沫,帶着對于眼前女人的獨家占有欲。
因爲這個吻,心底的那一處空缺終于被填充起來。
祁穆琛小心的把黎沫唇上的濕|潤擦去,他帶着被人抛棄的怨氣,孩子氣的質問道,“爲什麽來這裏?你不知道這裏很亂麽。”
她長得這麽美麗,又這麽勾|人,很容易被這裏衣冠禽一獸的男人給吃抹幹淨。
黎沫的眼睫顫了一下。心髒甜了一下,立馬又瑟瑟疼了起來。
這個男人是忘了昏迷之前是怎麽對她的麽?
他像一個溫柔優雅的紳士,端着純潔無辜的臉,卻毫不留情的剝一光她,肆意的玩一弄着她身體的每一寸……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摔倒,在床上昏迷了那麽久。
黎沫升起來的心髒逐漸的沉入谷底。
她不可以沉溺。不可以再被男人無辜的外表給欺騙了。
繼續沉溺下去的結果,就是永遠都沒有抽身的一天。
“……”,黎沫沉默的垂下眼,安靜的模樣顯得柔軟而乖巧。
祁穆琛凝視着她,緩緩的摩挲着她嬌嫩的唇瓣,低聲的暗啞道,“不說?”
黎沫還是不說話。
“你今天不說,這裏的人一個都别想出去。”
黎沫在心裏無聲的翻了一個白眼。她不想說的事,沒人能夠強迫她。包括祁穆琛,也不行。
黎沫擡頭看了祁穆琛一眼。
在男人過分殷切的眼神中,黎沫直接兩眼一翻,假裝昏死了過去。
“黎沫!”祁穆琛臉色一變,慌亂的把昏迷的女人摟進懷裏。
他的天都快塌下來了,抱着黎沫就飛速的往門口飛奔而去。
祁穆琛再沒了矜貴優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