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威脅,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如果她知道你親手殺了爲她擋刀的我,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曾郁,你以爲我真的不敢殺你?”
“你當然敢殺我。我的命就在這裏,你随時都可以拿去。”曾郁從風衣的口袋裏掏出一把手槍。
他把子彈上膛,親手遞到祁穆琛手邊,“喏。槍就在這裏,你随時都可以解決我。”
祁穆琛一把把手槍揮開,沉冷道,“我當然不會殺你。弄死你,反而髒了我的手。”
“呵。”
兩個男人都在一瞬間收了制衡。站起身,他們又恢複成尊貴孑然,不可一世的模樣。
祁穆琛這才用拇指擦掉唇邊的血迹。
他與曾郁四目相對,“我會告訴你,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說完便擡腳,走出了病房。
這個時候,曾郁才向後退了一步,嘴裏噴出一口鮮血。
媽的。祁穆琛是真的要他死,下手完全沒在顧忌。
這麽想着,他又輕輕的笑出聲音。接着,唇角的弧度加深。
Kevin一臉驚慌的扶着自家主人。總覺得曾郁笑容詭異的模樣顯得有些吓人。
Kevin怕曾郁被打傻了,忙道,“先生,醫生很快就來,你再堅持一下。”
曾郁卻擺手道,“不必了。”
“可是……”
“沒什麽大礙,隻是一點小傷罷了。”曾郁撫了撫快要被祁穆琛震碎的肋骨,并不怎麽在意的想,這樣也好。至少以後追求黎沫,再也不需要躲躲藏藏。
他終于可以明目張膽,名正言順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再也不需要顧忌他人的眼光與道德枷鎖的束縛,直接把黎沫搶過來。
這種感覺,真是他一媽的,太好了。
★★★★
祁穆琛坐在密閉的車廂裏,看着助理傳送過來的,關于曾郁的資料。
當他看到曾郁其中的一處房産竟然在UKE公寓二十九層,他的眸色顯得愈發暗沉下來。
祁穆琛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隻香煙,略微有些顫抖的點燃。
他用力的抽了一口。濃烈的薄荷味竄進他的鼻腔,辛辣的讓他的五髒六腑也一塊翻攪。
一瞬間,好像很多微小的細節都串連起來了。
黎沫第一次拍攝香水廣告,就是和曾郁一塊拍攝。那時候,就是因爲她和曾郁表現的太過親近,他才和她解除合約。
後來,他知道她和孫家關系不好,詢問她是否需要他出手,被她給拒絕了。現在看來,她拒絕的真實原因有待考究。
還有,當她看到曾郁替她擋刀時的驚慌失措……
這所有的一幕幕,一點點串接起來,都直指了一個事實——
她對他,真的藏有秘密。
因爲這樣的想法,祁穆琛的眸色顯得越來越深邃。
到最後,他撚滅了煙頭,腳踩油門,讓汽車飛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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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沫拉着甯瑤瑤去商場逛了一圈。
劇組殺青以後,她也變得閑下來。黎沫準備趁着這段空檔期,把從孫奇手中奪回的公司進行重新整治,并且學習公司管理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