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帶着很重口音的中文。她說,“你是誰?”
“……”
“你是祁先生的什麽人?”
黎沫不喜歡她咄咄逼人的問話口氣。她的語氣也冷了下來,“那你又是誰?”
這句話一問出,中年女人便用更加輕慢的神色打量着她。
她用一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口吻道,“我是誰,你并沒有資格知道。”
說完,中年女人就對身邊的保镖使了個眼色。保镖立馬就把黎沫推到一邊。
黎沫差點摔倒。但是很快,她就擋在中年女人面前,“你這樣擅闖私宅,我可以讓樓下的保全請你們出去。”
中年女人宛若聽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極爲不齒的笑出聲音,“你就這麽想知道我們是誰嗎?”
“……”
“但是我奉勸你,在知曉答案以後,不要吓到跪地求饒。”
“……”
“她是祁先生的未婚妻。明白麽?”
年輕女人顯然不知道黎沫和中年女人說了什麽。她的唇角仍舊挂着友善的笑意,琉璃一般的藍眼睛顯得澄澈透明。
她似乎是剛剛來到陌生國度,對所有東西都充滿好奇。就連看着黎沫的模樣,都帶着滿滿的求知欲。
黎沫卻因爲中年女人說的話蹙起眉頭。
未婚妻……爲什麽祁穆琛從未跟她說過,他有一個未婚妻?
中年女人走到黎沫面前,用居高臨下的口吻,“你就是讓祁先生摘下面具的女人?你也不過如此。”
“……”
“你别以爲祁先生爲了你摘掉面具就意味着什麽。他真正結婚的對象,永遠都是我們的公主。而你,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一個存在罷了。”
說完,中年女人就親自撞開黎沫擋在門邊的身影。
年輕女人看黎沫快要摔倒了,連忙伸出手想要扶她,卻被中年女人制止了。
中年女人對她搖了搖頭,又對她說了些什麽,她便看了黎沫一眼,有些猶豫的收回了手。
黎沫看着中年女人宛若進入自己家一般的泰然自若,更加不舒服的蹙起眉頭。
就在中年女人準備把她種植的水生植物給打落在地上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清冷的聲音,“住手。”
祁穆琛聽到響動,穿着粉紅色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
看到來人,他眉眼之間的陰鸷顯得更加陰寒。祁穆琛把目光對向年輕女人,說了一句外語。
就看到年輕女人原本帶着笑意的臉色收斂了起來。
她似乎有些害怕祁穆琛。幹淨澄澈的眼裏透着一點點驚慌,整個身子也情不自禁的躲在中年女人身後。
相比于年輕女人的害怕,中年女人的态度可以算的上鎮定。
她不卑不亢的側身行了一個傭人禮。便對祁穆琛說了一大通。
祁穆琛面無表情的回答了一句後,中年女人突然把目光落向黎沫。她用蹩腳的中文說道,“祁先生真的要因爲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而忤逆您父親的決定麽?”
“要知道,您和公主殿下的婚事是自您成人禮那一年就定下的,永生永世都不可以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