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都喘着粗氣。
祁穆琛用力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盯着曾郁的眼神,像狼,“曾郁,你真的以爲,我不敢殺你嗎?”
“我當然不會這麽認爲。畢竟,你要殺誰,也不過是頭點地的事情。”
祁穆琛眯了眯眼,“我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爲,我要你親眼看着,我是怎麽從你的身邊把黎沫奪過來的。”
“哈哈。那麽,我也希望祁先生好好睜大眼睛,看看沫沫究竟是怎樣對你徹底的失望的。”
“她會愛上我的,用不了多久。”祁穆琛極爲堅定的道。
“那麽,我希望祁先生的這個白日夢,一輩子都不要成真。”
祁穆琛沒有再應他。他朝地上吐了一口血,就朝跑車走去。
他的背影,倉惶而落寞。卻又透着令人難以理解的執拗和堅持。
曾郁颦蹙起眉頭,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唇角。
他眼底的自信非凡與無往不勝,都在祁穆琛轉身的那一刹那,悉數褪去了。就算他再不願意承認,他也始終都無法改變——黎沫根本就不愛他的這個事實。
至于,她爲什麽不願意愛他,不接受他,恐怕就是因爲眼前的這個男人吧。
曾郁緩緩的自嘲笑了一下。他真的很可憐不是嗎?小時候是因爲一個讨人厭的死瞎子。現在,他和黎沫之間又出現了一個祁穆琛。在他愛她的道路上,始終都存在着一些無關緊要,卻又始終都拔出不掉的人。
這個事實,真的是令人紮心啊。
“先生……”保镖看到曾郁踉跄的腳步,忍不住要去扶他。卻被男人一手擋掉了。
曾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不礙事,小傷而已。”
比起皮外傷,他更應該治療的,是他那一顆血流不止,滿目膿瘡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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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的時候,一道欣長的身影沉沉的壓在黎沫的身上。
男人的臉,離她很近。哪怕是在睡夢中,她也依然能夠感受到,屬于男人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重新穿起的浴袍,再次被人熟練的褪去。
兩邊潤薄的唇落在了她的額上,眼上,唇上,最終停留在她脖頸的血管動脈處。
睡夢中,她能夠感受到男人就着她最脆弱的位置,輕輕的舔一吻了一下。那樣的觸感,帶給了她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像——她即将死在男人尖銳的獠牙之下。
黎沫吓得,直接睜開了眼。
黑暗中,她隻能看到男人大緻的輪廓,像鬼魅的黑影,盤旋在她的正上方。
“祁穆琛……”她的聲音帶着一絲睡夢中的沙啞。在這樣的黑夜,聽得模糊而不真切。
黎沫說,“你走開……”
男人對于她的話,置若罔聞。并且,毫無預兆的,進入了她。
“呃……”因爲不适,黎沫輕輕的倒抽一口冷氣。她看着比黑夜還要暗沉的男人,突然很想用枕頭直接拍死他。
這個該死的男人,有了浴望,隻會找她來發洩。簡直無恥,卑鄙。
黑暗裏,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可祁穆琛仍然準确無誤的捏住黎沫的下颌,沉沉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