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愛的女人看到這麽醜的樣子,曾郁感到很不适應。他含糊道,“不小心摔倒,撞到了。”
“唔……最近怎麽都摔倒?”
對于祁穆琛的豬頭臉,他也是這麽告訴她的。
曾郁聽到黎沫口中的“大家”,頓時颦蹙起眉頭。他說,“你現在和祁穆琛在一起?”
黎沫的睫毛顫了一下,低低的“嗯”了一聲。
上一次和祁穆琛打架的時候,曾郁就知道了黎沫在祁穆琛那裏。
但,親口從她的嘴裏聽到這句話,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曾郁的目光有些黯然,他低沉的道,“沫沫,你現在和他在一起,是他逼迫你的,還是你自願留下來的?”
隻要她是被逼迫的,不管過程有多難,他都會想盡辦法的把她救出來。
但如果她是自願的,他不知道應該以什麽立場帶她走。
隔着視訊的攝像頭,曾郁深深的看着她的小臉,道,“你走的這幾天,草莓很想你。你一直不回來,它都不願意吃飯了,變得很沒有精神。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和草莓……我們都很想你。”
黎沫的心,疼了一下。
她看着曾郁的那一張臉,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說再也不和祁穆琛有交集的人,是她。現在想要留下來的人,也是她。
她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樣的善變。好像隻要遇上祁穆琛的事情,她總是無條件的偏向他。
黎沫說,“我可能暫時不會回去。你要讓草莓乖乖吃飯,不要等我下次跟它見面,它都瘦成閃電了。”
下次。
曾郁的喉頭重重的滾動了一下,他很想問她下一次是什麽時候,是永遠嗎?
但是這個問題,他無論如何都問不出口。
曾郁說,“你忘記他怎麽對你的嗎?這個男人就快要結婚了,而且他上次還準備殺了你。”
“這些我都記得。但是事情都不是我們想象的這樣,我們都誤會祁穆琛了。他根本就沒有準備結婚,上一次讓人開槍的事情,應該也是存在某種誤會的。”
“誤會?”曾郁忍不住低笑了一聲,有些悲傷的搖頭,“他都已經讓人把槍射到你身上來了,這樣也叫存在誤會嗎?”
“曾郁,你聽我說。那一天他的确讓人開槍了,但我懷疑下令的那個人并不是真的祁穆琛,而是别人假扮的。”
曾郁好像有些動怒了,他說,“想不到你爲了原諒他,自己連借口都已經替他找好了。”
“這不是借口。或者你一定要認爲這是借口,那就是借口吧。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但我相信他。就算真的是他下令開的槍,我也選擇原諒他了。曾郁,你可能覺得我很沒有原則,明明前腳才說要跟他斷絕關系,後腳卻又火熱的打在一起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喜歡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歡的那種。”
“那麽…………我呢?”曾郁低頭,哽咽了一下,低聲的道,“我算什麽呢?”
“你…………你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一輩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