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他等了好久,好久。今天,終于,終于。
男人的眼淚熨燙着黎沫的皮膚,讓她失笑道,“傻瓜,我都還沒有哭,你怎麽可以先我一步哭呢?”
他怎麽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啊,掉眼淚的速度比女孩子還要迅速。
祁穆琛輕輕的抽噎了一下,嗓音裏發出了小小的哼聲。他似乎也覺得掉眼淚這件事有點丢臉,于是狡辯道,“我沒哭。”
“你明明就哭了啊。”黎沫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我說了,我沒哭。”祁穆琛掐着她的腰,直接二話不說的堵住黎沫的嘴唇。
好像隻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堵住她那張不解風情的小嘴。
柔軟似花瓣的觸感,讓兩人的心裏生出漣漪。祁穆琛溫柔的撬開她的唇齒,舌尖輕輕的漫向她,溫柔遣眷的交纏着。
他的另一隻手,覆在她嬌嫩的臉蛋上,細細的摩挲着,就像她是他最爲珍愛的東西。
黎沫閉着眼,睫毛微顫的承受着男人溫柔的給予。
她的身子軟軟的,身體裏有幸福和悸動的感覺在流竄。
今天發生的事,她沒有料想到。
但事實上,對于這一天,她同樣等了好久,好久。
今天,終于。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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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沫雖然沒有給祁穆琛準備生日禮物,卻被他要求了,讓她自己作爲禮物,乖乖的送給他。
黎沫雖然喝了一點酒,腦袋暈乎乎的,但今晚發生了太多事,讓她舍不得醉,也不願意醉。
她被男人半擁着,輕輕的放倒在草地上。
人工移植的草皮柔軟舒适,沒有半分不适的感覺。
黎沫隻是覺得有點緊張,攥着男人燕尾服的衣領,隻能直勾勾的看着在她正上方的男人。
“你……你幹嘛呀。”明明,已經知曉了他的意圖,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裝傻。
太羞恥了,在這樣一個室外的地方,她竟然要充當禮物,把自己送給他。身邊還有一隻狐狸,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好奇的看着她。
“祁穆琛……我們回不好不好。”
祁穆琛伸手解開了她胸前的蝴蝶結絲帶。
他的動作,緩慢而撩人。炙燙的指尖刮過她的皮膚,讓她微微的顫抖。
他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低緩的道,“你說你愛我,我們就回家。”
她從來都沒有對他說過愛,今天,他想把曾經的一切統統補回來。
“我愛你。”爲了快點回去,黎沫連害羞都不顧了。
她勾住男人的脖頸,用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他,透出一絲撒嬌讨好的意味。
男人的嗓音,再一次低啞了好幾個度。他緩緩的摩挲了一下黎沫嬌嫩的唇,道,“……再說一遍。”
“我愛你。”說這句話的時候,黎沫還擡起了腦袋,輕輕的啄吻了一下男人的下巴。
“再說。”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黎沫,最愛最愛你了。”
“…………”
祁穆琛的身體重重的一顫。許久才似喟歎的說,“黎沫,我也愛你。”
系帶的最後一個結,也徹底的被解開了。她就像禮物一樣被拆開,光潔如玉的肌膚氤氲着一圈淡淡的粉色。
就在黎沫以爲祁穆琛會抱她回家的時候,男人低身,吻了下來。
“祁穆琛……”黎沫都快要哭了。他怎麽能這樣子呀,說好了帶她回家的,卻說話不算話。
男人卻捏着她閃躲的下颌,低聲說了一句,“别怕。”
真的好羞恥。明明覺得這樣很不應該,可是黎沫還是在他的溫柔撫慰下,軟成了一灘水。
明明應該制止他的,卻還是忍不住的,攀着他的肩膀回吻了回去。
她想,她應該很愛很愛他,才會陪着他在野外做這樣的一種事。
翻了一個身,黎沫就把祁穆琛給壓在了身下。
看着自己這輩子最愛的男人就在她的眼前,她忍不住彎下身,親吻他的額頭,眼簾,鼻梁。他的所有……
她想,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像如此這般,不管不顧的愛上第二個人了。她已經把所有的力氣和愛,以及溫柔和矜持,都悉數的奉獻給眼前的這個男人。
“怎麽辦,真的好愛你……”黎沫輕輕的感歎,而男人,也隻是任由着她肆意的親吻着。
全世界,能夠這樣騎一在他的身上,扒一他的衣服,親吻他的女人,也隻有黎沫一個人了。
黎沫借着酒意,輕輕的撩開蕾絲裙擺。
細長的腿,像藤蔓一樣,纏繞着男人。
在最關鍵的一刻,黎沫突然羞恥心上來。她咋咋呼呼的想要起身,十分不好意思的說,“不行,不行。小狐狸還在看…………”
有這麽可惡的女人嗎?撩了他以後,就理直氣壯的想要逃跑,嗯?
果然,不可以讓這個女人作主。
祁穆琛攥着黎沫的手腕,把人給推倒在草地上。
黎沫嘤嘤嘤的扭了起來,祁穆琛打了一下她的臀。有些無可奈何的扯掉脖子上的領帶。
他看着站在一旁,呆若木雞的蠢狐狸,直接用領帶蒙住了它的眼睛。
“這樣它就看不到了,嗯?”
“不行不行,它會聽到。”黎沫仍然嬌嬌氣氣的掙紮着,沒有半點要妥協的意思。
祁穆琛沉沉的吐了一口氣,連最後的一絲耐心也被消耗殆盡了。
他說,“那就讓它聽着,反正它也聽不懂……”
他不再給她哼唧的機會,低頭吻向她。
“黎沫,我愛你。”
在最後的一刹那,男人溫柔低沉的深情告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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