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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煙。
這是他失憶之前,他們最後的一次對話。
像電影,一幕幕的劃過她的心頭。這裏面,兩個人的情态,語氣,甚至是相互擁抱,親吻的觸感都太過于清晰,她都還一一的記得。
隻是,太過于清晰的記憶反而成爲了現如今的利刺,叫她每每回想,都遍體鱗傷的疼痛着。
黎沫輕輕的抽噎了一口氣。還是不敢輕易地回想起這樣的一段往事,她承認自己還是不夠勇敢,還是沒有辦法坦然的面對。
因爲想的太過于入神,黎沫并沒有發現石子已經劃破了她柔嫩的掌心,滲出了血迹。
蓦地,花園的正前方傳來了一道矜涼綿涼,甚至帶着一點點愠怒的聲音,“黎沫,你到底在幹什麽?”
黎沫腳步一頓,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她捂住自己的耳朵,更加快速的往前方跑去。
卻被人箍住了細腰,直接一股腦的撞進堅硬無比的胸膛裏。
一瞬間,男性的,帶着薄荷的冷香彌漫在黎沫的鼻尖。
黎沫有些怔然的擡起頭,看着男人精緻完美的臉。她的視線微微的晃動着,感到是那麽的不真實。
祁穆琛看着黎沫發懵的樣子,心裏的不快愈發的醞釀開來。
這個女人,在他面前總是擺出一副很神奇的樣子。他也隻不過是一會兒沒見到她,她怎麽可以把自己搞得這樣的狼狽?!
祁穆琛捏的黎沫的細腰,不滿的道,“黎沫,我在跟你說話。”
“哦。你在什麽什麽?”
祁穆琛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幾乎是按耐着火氣,他沉聲道,“我問你,你爲什麽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
黎沫打了一個酒嗝,表情迷離的像是醉的不輕的樣子。她親昵的摟着他的脖頸,歪着頭問道,“祁先生,你現在是在關心我麽?”
過分直白的問話,讓祁穆琛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他極其不自在的摘掉女人黏上來的手,萬分嫌棄的說,“黎小姐恐怕想多了。我隻是必須确保真人秀女主角的安全。”
“哦。這樣子啊……”黎沫似是有些遺憾的,輕輕的低歎了一口氣。
她低下了頭,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難過,還是假裝的。她用手背快速的抹了一下眼角,低聲道,“那就不勞祁先生費心了,我會很安全的。”
祁穆琛簡直就快要被這個蠢笨的女人給氣瘋了。他低沉着嗓音,冷冽無比的道,“把自己的腳弄受傷,這就是你所保證的安全?看來黎小姐的保證真的是一文不值。”
黎沫像是做錯了事的小朋友,低着頭。她白嫩的腳趾頭微微的蜷縮起來。
很久之後,她才憋了一句,“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祁穆琛冷笑,“你的事,我偏偏就管定了。”
說完,他直接上前,一把把黎沫給扛到了肩上。
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着與他世家子弟不相符合的粗魯。他的弧度之所以會這麽大,估計是真的被黎沫給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