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宴會的場所在醫院附近的悅香大酒樓裏面。
這家酒樓也是蘇家的。
酒樓裏面的廚子都是從全國各地請來的名廚,手藝一流。
雖然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但是蘇家的家主要請客吃飯,那些廚子還是紛紛從被窩裏面爬了起來準備做菜。
蘇無是一馬當先,帶着一群人走進了悅香大酒樓的頂層包間裏面。
頂層包間直接占據了一層樓的面積,寬敞的很。
蘇無是坐到主位上,其他人依次而坐。
穿着高開叉旗袍的美女經理拿着播走到蘇無是面前,彎腰鞠躬的道:“家主,請您點菜!”
蘇無是接過播,直接遞給陳陽道:“陳陽,今你是主客,你來點菜吧!”
陳陽擺擺手笑道:“還是兄弟您來點吧,我對這酒樓不熟,怕是點不到什麽好吃的菜!”
蘇無是頓時哈哈大笑道:“那行,就我來點吧!”
這酒樓畢竟是蘇家開的,蘇無是也經常過來用餐,自然知道哪些菜更好吃一些。
很快,蘇無是就點了十幾個菜,然後把播交給了美女經理,讓她下去備菜了。
等待上材過程中,蘇無是向蘇三道:“三三,這位兄弟是你帶過來的,你還一直都沒有介紹過呢,爸爸都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蘇三也是一直都處于心神緊繃的狀态,所以忘記給父親和母親介紹陳陽了。
此刻聽到父親問起,她趕緊指着陳陽道:“爸爸媽媽,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在古琴方面的先生,他叫陳陽!”
蘇無是笑道:“原來是陳陽陳先生,我……”
話還沒有完,他就被蘇三母親猛的掐了一下。
“陳陽是三三的朋友,你叫什麽陳先生!”蘇三母親低聲對蘇無是道。
蘇無是楞道:“那我應該怎麽稱呼他?”
這時陳陽笑道:“伯父,你直接叫我陳陽就可以了,不用那麽客氣的!”
蘇無是點頭道:“好好好,那我就叫你陳陽了!幸虧這次三三把你帶過來了,不然的話,我這個時候可能都已經死了!”
蘇三母親又拍了一下蘇無是的手背道:“你瞎什麽呢,不許這種喪氣話!”
蘇無是求饒道:“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話了!”
看得出來,他們夫妻倆的感情很好,這在大家族裏面是很難得的。
一般來,大家族的婚姻都是包辦的聯姻式婚姻。
夫妻雙方很少有真感情。
等一起生活的時間長了,感情就會變得越加淡漠。
不過他們兩個恩恩愛愛的,陳陽倒是被喂了一大把狗糧。
沒過多長時間,各種色香味俱全的菜就端上了桌子。
蘇無是舉起酒杯沖着陳陽道;“陳陽,首先感謝你把我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來,我敬你一杯!”
陳陽趕緊舉起酒杯和蘇無是碰了,随後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完一杯之後,蘇無是又接着道:“你把三三從花城送到這裏,一路上也辛苦了,我再敬你一杯!”
陳陽很想先吃幾口菜,然後再喝酒。
但蘇無是的酒杯都舉起來了,陳陽要是不喝的話,就顯得有點不太禮貌。
無奈之下,他隻好舉起酒杯,再次和蘇無是碰了一下。
這杯酒喝完之後,蘇無是貌似還想再接着舉杯。
他在病床上躺的時間太長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喝過酒。
現在病終于好了,他的酒瘾也就起來了,迫切的想要多喝幾杯!
蘇三見狀趕緊道:“爸爸,陳陽還沒有吃飯呢,咱們先吃一點,待會兒再喝!”
蘇無是楞了一下,随後歎氣道:“那好吧,一會兒再喝!”
陳陽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正常的吃點飯菜了。
他立刻掄起筷子,速度飛快的夾步碗裏面大吃起來。
吃了一會兒之後,蘇三舉起酒杯沖着陳陽道:“先生,感謝你把我爸爸給救了回來,我敬你一杯,可以嗎?”
面對美女的敬酒,陳陽從來都不會拒絕。
他端起酒杯和蘇三碰了一下,随後笑道:“以咱倆的交情就沒必要謝來謝去了,太生分!”
蘇三不由得俏臉一紅,輕聲道:“先生的是!”
完之後,兩人同時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而一旁的蘇有爲眼睜睜看着陳陽推杯換盞,心中憤恨無比。
雙眼幾乎噴火!
都是這個王鞍破壞了自己成爲蘇家族長的願望。
如果沒有他,蘇家族長的位置他坐定了!
“該死的雜種,你死定了!”
蘇有爲心裏怒罵着,旋即他朝着自己的一個親信蘇丙使了個眼色,示意蘇丙可以行動了。
剛才在來的路上,蘇有爲就囑咐過蘇丙,讓蘇丙看自己眼色行事,刁難一下陳陽。
蘇丙接收到蘇有爲的信号之後,立刻走到陳陽面前,開口道:“陳先生,你醫術這麽好,我有個病,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治一治?”
陳陽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什麽病?來我聽聽!”
蘇丙直接撅起屁股在陳陽晃悠起來,怪笑着道:“我屁股上有個痔瘡,不知道陳先生能不能治?”
陳陽眼神瞬間一凝,有種拿酒瓶子捅爛這王鞍屁yan的沖動!
蘇無是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蘇丙,你做什麽!?趕緊給我滾出去!”
蘇三也是一臉的怒容。
這時蘇有爲卻開口道:“大哥,所謂醫者父母心,陳先生好歹也是神醫,總不能因爲患者某些敏感的地方生病而嫌棄吧?”
這話的很有些道理,蘇無是不由得看向了陳陽,想看他有什麽反應。
隻要陳陽表現出一點點的厭惡和嫌棄,他立馬就會讓人把蘇丙拉下去大卸八塊。
竟然敢在自己的招待宴上撒野,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然而陳陽卻微笑着道:“不就是痔瘡嘛,有的治!”
蘇丙頓時心中一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笑着道:“那就麻煩陳先生了,我把痔瘡給你看!”
着,蘇丙就要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陳陽冷笑道:“不必了!”
他根本沒有興趣看一個男饒屁股,那會長針眼的。
他完話之後,直接一腳踢到了蘇丙的屁股上,恐怖的爆發力轟然将蘇丙給踹飛了七八米遠!
狠狠砸在了牆壁上!
蘇有爲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指着陳陽怒聲道:“陳神醫,就這是什麽意思?就算不能治,也不應該動手打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