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陳陽起的很早。
經過半個小時的修煉後,他感覺渾身精力旺盛。
打開房門,來到客廳時,發現小丫頭林姗姗已經不在别墅了。
桌子上留着一張紙條,還有做好的豐盛早餐。
紙條是劉姐留下的,她今天請客回老家了,所以提前将早餐準備好了。
“真是一個奔波的命。”
陳陽苦笑一聲,坐下來開始埋頭吃着早餐。
這時,他發現林雲溪的房門是開着的。
難道她今天還沒起床?
于是叼着一根油條,帶着笑容往二樓走去。
房間内,林雲溪一身古典長裙,秀發高挽,露出雪白的頸脖,正坐在窗前的辦公桌一絲不苟審閱着資料。
就連陳陽什麽時候摸進房間,她都沒有覺察到。
忽然,兩隻大手順着她的蠻腰挽了過來,一把摟住了她毫無贅肉的小腹。
“誰!”
林雲溪玉容色變,吓了一跳,回頭一看,陳陽叼着一根油條,一副庸懶地樣子看着他。
“你進來不知道先敲門嗎?”
林雲溪眉頭微微蹙動,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旋即輕輕拔開陳陽的手臂,嗔怒道:“你想幹嘛?”
“想幹啊!”
陳陽點點頭,一臉興奮說道。
林雲溪:“……”
“老婆,正好今天家裏沒人,要不?我們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盯着林雲溪那曼妙誘人的身段,陳陽舔了舔嘴唇。
自從上一次倆人發生關系之後,陳陽已經很長時間沒碰她了。
老實說,男人嘛,都是有欲望的,何況他們之間的關系早已不是以前那麽純粹了。
“流氓!誰要跟你做羞羞的事情?我還在忙呢。”
林雲溪臉色一紅,翻着白眼瞪了他一眼。
便沒有理會他,繼續審閱着資料。
頭也沒回,漫不經心地說道:“昨晚你去哪了?爲什麽那麽晚才回來?”
陳陽聳了聳肩膀,笑道:“想知道嗎?”
說着,兩隻魔爪再一次伸向她的身體。
“愛說不說!”
這一次林雲溪沒有拒絕。
繼續審閱着資料。
誰知,一股大力直接将她的身體給抱了起來。
接着,陳陽便将她甩在了床上。
“喂!陳陽,你想幹嘛?”
林雲溪吓了一跳。
“你說呢?”
陳陽滿嘴詭笑,咧着嘴,一步步靠近。
“這可是白天啊!”
林雲溪俏眸微睜,很不習慣。
陳陽根本沒有理會,直接将她撲倒在床上。
兩隻邪惡的大手開始遊走在她的身體上。
一開始林雲溪很不習慣。
但随着陳陽惡魔雙手不斷遊走撫摸之後,她的身體逐漸産生了一絲反應。
就連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粗重。
“門還沒關呢,你去把門關一下。”
林雲溪羞澀的臉蛋兒紅暈無比,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這還不簡單?”
陳陽頭也沒回,拿起辦公桌上的鉛筆,咻地一聲!
锵!
鉛筆猶如一把利箭般将門闆穿透,爆發出來的勁力足以關上房門!
此刻,林雲溪耳根滾燙,心髒砰砰直跳。
猶如一隻梅花小鹿在心房橫沖直撞。
雙目緊閉,不敢睜眼。
當陳陽的兩隻魔爪滑向她心口兩座喜馬拉雅山時,林雲溪嬌軀猶如觸電般,猛地顫抖了兩下。
這種感覺,她從未體驗過。
頓時臉蛋變得更加绯紅了。
“老婆,你說我們要不要玩得刺激點呢?”
陳陽心頭邪念橫生。
倆人經曆了這麽多,彼此之間心裏都是有對方位置的。
“刺、刺激?什麽刺激?”
林雲溪表情一愣,心裏更加緊張起來。
雖說在過去的幾十年前,她沒有交過男朋友,也沒被任何男人碰過。
但在這個網絡信息爆炸的時代,就算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
頓時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畫面。
難道這個家夥想要多位姿勢?
“不不不!堅決不能答應這個家夥!好歹我也是林氏集團的總裁。怎麽可以玩那些姿勢呢?想想都讓人覺得害羞,無法接受!”
一時間,她腦海裏一片天人交戰着。
心裏不斷在念叨着:林雲溪啊林雲溪,千萬要守住,千萬要守住,絕對不能玩得太過了……
“想什麽呢?”
看到她一副胡思亂想的模樣,陳陽沒好氣敲了她一下。
“沒、沒有,什麽都沒有想啊!”
林雲溪深吸了口氣。
極力平複着自己的情緒。
陳陽邪惡一笑。
雙手用力,便将她的嬌軀從床上抱了起來。
然後将她推在辦公桌上。
“你、你想……幹什麽!”
此時,林雲溪心裏無比的緊張,仿佛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心髒也越跳越快。
尤其是她此刻的姿勢,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翹起了小蠻腰。
背對着陳陽,這畫面……簡直暧昧、情調、大膽、刺激……
陳陽輕輕拍打了她的臀部一下。
頓時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讓林雲溪咬着牙,極爲羞恥,也極爲難以接受。
但,她還是沒有拒絕陳陽。
陳陽的目光順着她精緻的嬌背掃去。
頓時渾身一陣燥熱。
林雲溪的身材很好,大長腿,雪白的皮膚,烏黑而順直的大長發。
特别是她此時雙手撐在桌面上,翹着小腰對着陳陽。
從香肩自臀部,那完美的曲線,以及那撩人的姿勢。
陳陽沒有猶豫。
掀起她嬌軀上的藏青長裙,然後一點點的輸進,然後輸出……
“唔……痛……”
林雲溪玉齒輕咬着紅唇,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讓她難以忍受。
“老婆,很快就不疼了。”
陳陽沒有繼續輸入輸出,雙手抱着她纖細的軟腰,在她雪白的頸脖親吻了一口。
似乎受到愛人的鼓勵,以及愛人的溫柔。
漸漸的……
她感覺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慢慢的消失了。
接着,她感覺全身無比的舒暢。
辦公桌瘋狂吱呀吱呀,吭哧吭哧發出異響。
林雲溪雙眼緊閉,盛世美顔下依舊很緊張。
但天性傲氣的她,哪怕在這種環境下,她也沒出半點聲音。
陳陽苦笑一聲,這種環境下,還能強忍着不叫出來,真是夠有毅力的。
“你、你爲什麽停了下來?”
這時,林雲溪羞澀的就像駝鳥一樣,将腦袋深深低下,不敢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