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用法式濕吻攻陷了林雲溪之後,直接用公主抱将林雲溪抱進了她的卧室。
嘭的一聲,房門關上!
陳陽剛要抱林雲溪上床,林雲溪忽然間推開了陳陽道:“等等,我先去洗個澡!”
陳陽現在正是欲望高漲的時候,那還有耐心等林雲溪洗澡啊!
他咬牙道:“沒事兒,老婆,你早上已經洗過了,現在不用洗!”
林雲溪搖了搖頭,臉色羞紅的鑽進了浴室裏面。
她雖然和陳陽已經有過嘿嘿嘿的經曆,但還是非常的害羞。在嘿嘿嘿之前,需要一點心理準備的時間!
陳陽看着緊閉的卧室門,一時間百爪撓心。
這時,客廳裏面忽然傳來了走動的聲音。
陳陽拉開林雲溪的卧室門一看,正好看到納蘭清雪從客廳走了出去。
不過納蘭清雪走路的姿勢有點怪怪的。
陳陽聯想到剛才自己卧室傳出來的呻吟聲,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聲。
莫非……剛才這妞兒剛才自己卧室的衣櫃裏面……自我安慰了?
他等納蘭清雪出門之後,快步走進了自己的卧室,拉開了衣櫃門,果然在裏面看到了一灘可疑的液體痕迹。
陳陽挑了挑眉毛,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他也是男女之道的行家,自然能猜到那灘液體的痕迹是什麽玩意兒!
啧啧啧,沒想到納蘭清雪看起來挺冷豔,内裏卻如此的奔放。
一想到納蘭清雪剛才在衣櫃裏面做的事情,陳陽就覺得自己小腹的邪火燒的更厲害了。
他趕緊回到客廳,給自己整了一杯冰水喝了下去。
用冰水的力量,再次将邪火給壓制住了。
随後,他盤膝坐在沙發上,運轉《龍陽訣》,用真氣流轉,來保持内心清明。
半個小時之後,林雲溪拉開卧室門走了出來。
陳陽睜開眼睛一看,隻見林雲溪全身穿的整整齊齊,還化了一個淡妝。
當時他就有點懵逼的說道:“老婆,你這是要幹什麽?咱們……咱們不是要做運動嗎,穿上衣服多不方便!”
林雲溪白了他一眼道:“誰要跟你做運動,我餓了,咱們下去吃飯吧!”
陳陽都快哭出來了。
娘希匹的,剛才分明是林雲溪先表現出了想要嘿嘿嘿的想法。
陳陽做好了一切準備,結果林雲溪又不想要了。
這對陳陽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他看了看自己聳立如山的長槍,不由得苦着臉道:“老婆,咱們做完運動再吃飯呗,求你了!”
林雲溪俏臉微紅,沒有回應陳陽的請求,而是直接走向了門口。
陳陽無奈至極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伸出指頭彈了一下自己的小兄弟,低聲道:“先委屈委屈你了,老弟!”
鳝餓無鮑,陳陽也隻有選擇忍耐了。
他總不能爲了發洩欲望,直接把林雲溪給強了,那樣也太不男人了!
……
安慰好自己的小老弟之後,陳陽上前直接摟住了林雲溪的肩膀。
林雲溪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也就任憑陳陽摟着了。
兩人一起下到了二樓的餐廳之中,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了下去。
陳陽将菜單遞給林雲溪道:“老婆,你來點菜吧,想吃什麽随便點!”
林雲溪拿起菜單看了起來。
這時,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服務員端着盤子走過來說道:“兩位,檸檬水需要嗎?”
林雲溪點頭道:“來兩杯吧!”
吃飯之前喝點檸檬水有助于開胃。
那服務員剛要拿檸檬水,陳陽忽然站了起來,一拳砸到了服務員的臉上,直接将那服務員打的後退了五六步,眼球暴凸,鼻血橫流。
他手中的盤子也摔在了地上。
這巨大的動靜瞬間驚動了餐廳的所有人,他們都用驚詫的目光看向了陳陽這邊。
眼瞅着陳陽還要繼續動手,林雲溪趕緊攔住他道:“你要幹什麽?”
陳陽用腳一勾,将那個盛放檸檬水的盤子挑到了手上。
随後他将盤子翻過來給林雲溪看,隻見盤子背面粘着一個黑色的槍套,槍套裏面還插着一把手槍!
林雲溪頓時捂嘴驚叫道:“這……這是手槍?”
陳陽點頭道:“沒錯,袖珍手槍,這貨把手槍藏在盤子底下,擺明就是想圖謀不軌!”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絡腮胡服務員推開人群就往外跑。
“你在這裏等着,我把丫給追回來!”
陳陽說完,推開林雲溪,拔腿就追。
等他從餐廳門口跑出去之後,兩個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墨鏡的白人走到了林雲溪的面前。
林雲溪往座位裏面一縮,神色警惕的說道:“你們要幹什麽?”
其中一個白人拿出了一個噴霧罐,沖着林雲溪噴了兩下。
“救……”
林雲溪剛喊出來一個字,忽然間腦袋一沉,直接暈了過去。
另外一個白人伸手将林雲溪抱了起來,從餐廳的另外一個門走了出去。
餐廳裏面有人想要撥打報警電話,卻發現手機失去了信号。
竟是有人把整個餐廳的信号都給屏蔽掉了。
……
那個絡腮胡服務員從餐廳跑出去之後,順着樓梯一直往上跑。
陳陽神色冰冷的追在他的身後。
以他的實力,想要追到這個絡腮胡服務員是分分鍾的事情。
但他并沒有用出全力,而是不緊不慢的跟着那個服務員的身後。
陳陽懷疑這個服務員是想去找同夥,所以想要放長線釣大魚,把這服務員和他同夥一網打盡!
然而直到那個服務員跑上樓頂,依然沒有同夥出現。
這下陳陽終于失去了耐心。
他腳尖點地,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鳥般飛起,一腳踹到了服務員的背上。
服務員當場被踹飛了四五米遠,嘭的一聲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陳陽上前揪住服務員的衣領,将他提了起來,随後冷聲問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那服務員瑟瑟發抖的說道:“大……大哥,我就是一個街頭混混,有人給了我五千美金,讓我來這裏殺一個女人,别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陳陽眯着眼睛道:“給你錢的那個人長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