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将那消息告訴陳陽,後者不将他轟殺了才怪!
而且,江敬酒内心深處,也非常的恐懼,畢竟要是牽扯到了陳陽的父母那一個泥潭,後果很可能是死無葬身之地。
那是通天巨擘的滔天棋局,恐怖無邊,而自己,在那其中,就算是一個棋子,恐怕都算不上。
“要不要繼續給這家夥出幾個難題,讓他知難而退?”
江敬酒心中瞬間就懂了心思了。
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他就猛搖頭,掐斷了它。
“不行!”
“我百曉門,雖然已經沒落了,但是做事情,絕對不能那麽無賴。之前給陳陽提出那兩個條件,用直鈎釣魚,找到天蠶聖酒,幾乎都是不能完成的任務,但是他都做到了。
這就是天意如此!要我去幫助他!就算是丢掉性命,又怎能退縮?”
想到這裏,江敬酒神色瞬間堅定起來。
他收起天蠶聖酒,神情肅然,看向陳陽。
“你父母的消息,我隻知道一點,沒有深入去調查,所以,我現在給不了你多少信息。陳陽,你等我幾天,等到将你父母的情報,徹底的查清楚之後,我就會告訴你的。”
陳陽聞言,眼睛微微一眯。
“你說,你沒有關于我父母的情報?”
說到了最後,陳陽的聲音,已經變得無比冰冷,無比憤怒。
“你……”
“敢耍我?!”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陽雙眼通紅,一股滔天煞氣,以他爲中心,瘋狂洶湧而出,讓小院風雲色變!
這一瞬間,陳陽仿佛變成了一尊魔神,渾身上下,都透發出一種懾人的危險氣息,恐怖無邊。
楊靖心中大叫一聲。
“糟糕!”
南帝發怒了。
南帝一怒,腥風血雨。
說不定,這一整個村落,都保不住。
江敬酒這一瞬間,也是感到了一陣極大的壓力,噗通一聲,整個人就跪倒在了地上。
陳陽冷冷俯視着他。
江敬酒苦笑一聲,“陳……陳陽,你不要沖動。”
陳陽眼神幽幽的盯着江敬酒,過了就好一會兒,在江敬酒滿臉的恐懼與渾身的冷汗中,才收回威壓,淡淡開口。
“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否則……”
陳陽轉過身,向外走去,院門之外,有一株百年老樹,陳陽走到那一株老樹旁邊,伸出手掌,在那上面輕輕一按。
“……這就是你的下場。”
話音落下,偌大的一根百年老樹,轟然炸裂,樹葉翻飛,碎屑四濺。
楊靖狠狠瞪了江敬酒一眼,也跟着陳陽走了出去。
見到這一幕,江敬酒唯有苦笑。
他心中,并沒有多大的怨氣,因爲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畢竟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并沒有說清楚,他手中,根本就沒有多少關于陳陽父母的情報。
在那種情況下,他還讓陳陽用直鈎去釣魚,去尋找基本上不存在的天蠶聖酒,用各種方式爲難。
當知道了真相後,是個人都會發怒的。
陳陽沒有殺人,已經算是脾氣不錯。
“唉……”
江敬酒長歎一聲,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愁眉苦臉。
“接下來,有的忙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