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站在莫拓思酒店801房間的門口,敲響了房門。
“誰啊?”
房間裏面傳來了馭獸少年沙啞的聲音。
陳陽用英語說道:“客房服務!”
“在門口等着,大爺我穿下衣服!”
過了十幾秒鍾之後,馭獸少年小澤穿着短褲背心打開了房門。
當他看到陳陽的一瞬間,他的臉上便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随後,他就想要關上房門。
陳陽直接一巴掌抽到了小澤的臉上,把小澤的牙齒都打掉了幾顆。
小澤下意識的就想反擊。
然而還沒等他擡起手,陳陽又是一腳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這一腳的力量極大,直接就将小澤給踹飛了五六米遠,摔到了房間的地闆上。
陳陽關上房門,快步走到小澤身邊,握起拳頭對着小澤的臉就開始狂砸起來,就好似電影裏面葉問狂砸R國人一樣。
接連十幾拳下去,小澤的腦袋就被打成了豬頭,牙齒、鼻梁骨、眉骨都被打碎了。
“饒命,大鍋饒命啊,求求您别打了!”
小澤頗爲驚惶的求饒起來。
陳陽收起拳頭,居高臨下的看着小澤道:“知道我是誰嗎?”
小澤猶豫了一下,随後搖頭道:“不知道啊,哥,你是誰啊?你打人總要給個理由吧,拉拉仇恨也好啊,上來就打……”
陳陽一腳踹碎了小澤的一個肋骨,冷酷的說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知道我是誰嗎?”
小澤眼淚都流下來了。
他帶着哭腔道:“知道知道,您是陳陽,林氏集團機車部副部長,我錯了,大哥,我不該撒謊的,求求你放過我吧!”
陳陽一屁股坐到床上,點起一根香煙道:“起來說話!”
小澤費勁的站了起來。
還沒等他站穩呢,陳陽就一腳踹到了他的膝蓋上,直接把他的膝蓋骨都給踹碎了。
随後陳陽冷冷的說道:“我讓你站着了嗎?”
小澤半跪在地上,一臉委屈的看着陳陽道:“大哥,不是你讓我起來說話嗎?”
陳陽冷笑道:“我是讓你起來跪着說話,在我面前,你有站的資格嗎?”
小澤心中悲憤至極,但他卻不敢對陳陽動手。
陳陽碾壓式的打擊,給他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心理陰影,讓他生不出半點反抗的想法來。
小澤兩條腿跪在地上,一臉谄媚的沖着陳陽道:“大哥,我跪好了!”
陳陽微微點了點頭道:“知道我爲什麽要打你嗎?”
小澤猶豫了兩秒鍾,随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因爲我今天早上放鲨魚咬您了?”
“啪!”
陳陽一巴掌抽到了小澤臉上道:“就你那三腳貓的馭獸功夫,在我面前就是螳臂當車,有讓我生氣的資格嗎?再猜!”
小澤再次開口道:“那是因爲……我和鄭福來合作,要殺林雲溪的事情?”
“啪!”
陳陽又是一巴掌道:“錯了,你和鄭福來兩隻土雞瓦狗,有我在林雲溪身邊,你們能殺她就見鬼了,再猜!”
小澤都迷瞪了。
除了這兩件事情之外,他實在想不到自己還有哪裏得罪過陳陽。
冥思苦想了半天之後,小澤最終還是苦着臉向陳陽道:“大哥,您就明說了吧,我……我實在想不出理由了!”
陳陽抽了一口香煙道:“想不出來就對了!”
“啊?”小澤迷惘道:“啥意思?”
陳陽起身擡腳踩在小澤的肩膀上到:“我TM打你需要理由嗎?”
小澤整個如遭雷擊一般,哆哆嗦嗦的說道:“不……不需要!”
他之所以哆嗦,一方面是因爲陳陽踩在他肩膀上的那隻腳實在太重了。
另一方面他也是被陳陽給氣到了,他感覺陳陽在耍他!
陳陽将香煙按到小澤的臉上按滅,随後道:“現在說說吧,你和鄭福來那個王八蛋明天打算怎麽殺死林雲溪?”
小澤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被陳陽給擊潰了。
他一五一十的說道:“明天鄭福來爲邀請林總裁去參觀鳄魚池,到時候由我來操控鳄魚咬死林總裁!這個計劃是鄭福來想出來的,
我……我都是被他蠱惑的,真的,大哥,我本來不想做這些事情的,都是鄭福來的錯,求求你饒了我吧!”
陳陽撇了撇嘴道:“你們的計劃還真是簡陋,太業餘了!”
作爲一個頂級殺手,陳陽策劃刺殺的能力高明的一比,自然是看不上鄭福來這種業餘人士做的殺人計劃。
小澤連連點頭道:“大哥說的對,那什麽,大哥,隻要您放了我,我保證今天就離開巴厘島,永生永世不再出現到您的面前,好嗎?”
“别介啊!”
陳陽一臉邪笑道:“你這麽着急走幹什麽,我還想讓你陪我演一場好戲呢!”
小澤懵逼道:“大哥,我不會演戲啊,我……我從小演什麽不像什麽,真的,您放我走吧!”
陳陽沒有理會小澤的求饒,他直接掰開小澤的嘴,往小澤的嘴裏面塞了一顆藥丸。
随後他在小澤的下巴位置按了一下,那顆藥丸便順着小澤的喉嚨直接滑進了小澤的胃裏面。
小澤頗爲驚恐的看着陳陽道:“你……你給我喂了什麽?”
陳陽笑道:“我給你喂的當然是好東西了,那可是頂級的金蠶蠱,市面價格在五十萬左右!”
“金蠶蠱?”
小澤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無比。
作爲馭獸門的人,他自然知道金蠶蠱的威力。
隻要中了金蠶蠱,那就必須得聽從下蠱之人的話。
不然的話,隻要下蠱之人驅動蠱蟲,那麽中蠱之人就會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先是全身巨癢,癢到了骨頭裏面。
再是全身劇痛,痛到了五髒六腑。
不管多硬的硬漢,都無法抵禦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陳陽捏着小澤的下巴道:“你應該也了解金蠶蠱的厲害,從現在開始,你要乖乖的聽我的話,明白嗎?”
小澤趕緊道:“明白,明白,從今以後,我就是大哥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您讓我打狗,我絕對不攆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小澤現在隻有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