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天一行人走近雲海大酒店門口時,趙錢與七八個親信從酒店出來。
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雖然秦天戴着墨鏡,趙錢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秦天。
“秦天!”趙錢怨毒的叫道,“你搶了我未婚妻,這筆帳我今天要跟你好好算一算。你留下三個妹妹,改做我女朋友,我就放你一馬,否則,你下輩子就準備在輪椅上度過吧。我給你三秒時間思考,你打算把哪三個妹妹讓給我啊?”說到後面,臉上現出邪惡的獰笑。
“不知死活的東西!”秦天怒罵一聲,手一伸,一股巨大的吸力把十米開外的趙錢吸到跟前,然後一連抽了趙錢幾個耳光,把趙錢打的在原地轉了幾圈,停下之後都找不到方向,口中一鹹,一伸手,一把牙掉落掌心,帶着血水,觸目驚心。
“你敢打我?”趙錢口齒漏風,說話含糊不清。
秦天對趙錢那話兒進行空間封印,時間是一萬年,從此趙錢的那話兒就被局限在一個很小的空間内,再也當不了男人,成爲新時代的太監。
秦天封印趙錢那話兒之後,才懶洋洋地說:“打的就是你。蝼蟻,還不快滾。”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把這小子的牙全部給我敲掉,另外再打斷他一隻手。”趙錢對手下嚷道,雖然話講不清楚,但他的手下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就對秦天一擁而上。
這幫人沒有任何陪練的價值,秦天都懶得動手,就是手掌吐出一些靈力,隔空就把他們打翻在地。
潘曉豔、顔麗影對秦天高超的法術和武功都已經麻林了,夢若溪、風菲菲、王雨嫣、莎莎、曉曉則崇拜的望着秦天。
“我們進去吧。”秦天拍了拍手道,盡管手沒有弄髒。
秦天與五女進入酒店,在最豪華的包廂就坐,點了些菜,也點了一些點心和水果,叫了兩瓶紅酒和一瓶鮮榨芒果汁。因爲有人餓,有人不餓。
顔麗影還是初中學生,秦天不讓她喝酒,隻有她一人喝果汁。盡管她向秦天撒嬌、央求,用盡渾身解數,秦天都不松口。
過了一個小時,秦天與衆女夜宵吃的差不多,一陣急促而密集的腳步聲傳來,接着包廂的門被踢開。
十幾個身穿練功服的青年男子把門口堵住了。趙錢指着秦天惡狠狠地道:“就是他,是他打掉我的牙,你們也幫我打掉他的牙,再廢了他一隻手,算是利息!”
這些人是趙錢跪求其父,由其父從江南趙家内室借來的古武者。趙錢家是江南趙家的外室,不僅沒有古武者,連隻會花拳繡腿,不會内功和輕功的現代武者都沒有,隻是江南趙家的賺錢工具。
這些古武者爲首之人有三十多歲,是地級武者,戰力相當于築基期,其餘人都是二十來歲,都是玄級武者,戰力相當于煉氣七至十三層。
爲首古武者道:“‘十三’,去,敲掉那小子的牙,再打斷他一隻手。”
“是,蕭師叔。”“十三”恭聲道。
這個包廂是豪華包廂,空間驚人的大,有五十多平方米,足夠秦天施展拳腳。
秦天的戰力與這些古武者完全不在同一層次,這些人連給秦天當陪練都不配,秦天懶得用什麽武功招式,随便揮揮手,伸伸腿,三下五除二就把來犯之敵全部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都沒有熱身,戰鬥就結束了。就是那個地級古武者也不是秦天一招之敵。
趙錢和古武者要敲掉秦天的牙,并打斷秦天的一隻手,秦天就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敲掉趙錢剩餘的牙,并打斷趙錢的一隻手,敲掉爲首古武者滿口牙,并打斷他一隻手。對于“十三”,因爲他隻是小喽啰,聽命行事,秦天隻是把他打倒在地,讓他在床上躺上三五天。
夢若溪、風菲菲、王雨嫣、莎莎、曉曉再次對秦天露出崇拜的目光。
被這些人攪了興緻,秦天就搶先結了帳,沒讓夢若溪付錢,與五女離開。
在結帳的時候,大堂經理不肯收秦天的錢,他認出了秦天就是去年與門童争執,與保安起沖突的年輕人,說“我們老闆有交待,對門童和保安的無禮之舉很過意不去,如果下次你再來酒店消費,就給你免單”。
但是秦天有錢,不想欠别人人情,堅持付錢,把錢仍在前台,然後走人。
秦天先開車護送王雨嫣、莎莎、曉曉回王雨嫣家,莎莎、曉曉晚上不回家,住王雨嫣家,再開車送夢若溪、風菲菲回酒店,然後才找個無人之處,用遁光飛行術載着顔麗影和潘曉豔回青山的家。
夢若溪回到家之後,滿腦子想的都是秦天,又一次失眠了。
王雨嫣、莎莎、曉曉回到家後,先是洗澡,洗完澡後三女躺在大床上,你一言我一語聊開了,話題不離秦天。對秦天的神秘家世,高莫測的武功,很感興趣,作出各種猜測,但都無法證實。
最後莎莎也淪陷了,說:“我現在才知道你們爲什麽願意給秦在獻身,隻要秦天點頭,我也願意給他獻身。”
王雨嫣澄清道:“獻身的話是曉曉說的,我可沒說。你别帶上我。”
“你别解釋了,你的解釋是蒼白的。我們兩個原本不愛秦天的人都願意給秦天獻身,我就不信,你愛秦天,還不願意給他獻身?”莎莎道。
“愛就一定是肉體的嗎,精神上的戀愛不可以嗎?”王雨嫣辯解道。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精神戀愛。你沒看到潘曉豔對秦天虎視眈眈,志在必得嗎?你要是不主動獻身,我看你是沒機會了。還是趁早算了吧。”曉曉分析道。
“還沒結婚,就獻身給秦天,有辱我們王家的門風,我爸要是知道,非打死我不可。這個方法不行,絕對不行!你們幫我想想,有沒有什麽好辦法把秦天給我奪過來。”
三女一起想,想了很久,直到迷迷糊糊的睡着,也沒想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