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一個記者将照相機的内存卡扔出來了,其餘的記者都不敢再保留,生怕正惹上餘家這尊大神,紛紛将内存卡取出來仍在地上。
一個個禁若寒暄,低着頭不敢直視餘毅宏的眼神,就連那個因腹痛暈過去的記者也每人去管他了。
餘毅宏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但如果有下一次,我必定追查到底。你們請回吧!”
話落,四個士兵立即向左右兩邊各退兩步,讓出了一條道出來。
記者們看到可以走了,一個個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快速轉身超外面走去。
不到一分鍾時間,十幾個記者跑的影兒都不見了,身下鼻裏淌血站在一旁滿臉悲憤的沈國良的兒,以及躺在地上哀嚎的沈國良。
“楊業,這兩個家夥怎麽辦?要不要抓起來送黑屋去?”餘毅宏口中的黑屋是專門關押觸犯軍法者的地方。
楊業擺擺手:“不用了,這裏交給我來處理。”
他的話剛完,門口出現一道倩影,沈夢遙從裏面聞聲走了出來。
沈夢遙穿着一套黑色白領休閑西裝,看上去起色很不錯,隻是此時眉頭蹙起,表情很是嚴肅。
看到沈夢遙出現,躺在地上的沈國良立即哭喪着臉喊道:“夢瑤啊,我的侄女兒啊。這個時候你怎麽還能呆在他們餘家呢?你看看這楊業,他把我,把你弟弟打成這個樣,你怎麽能跟着他啊?”
“我不跟他,難道跟你們回去嫁給古家那傻,好讓你們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把我父親留下來的财産全部侵吞是嗎?”沈夢遙臉色無比冷漠的道。
聞言,沈國良一愣,他兒則是立即擡手,指着沈夢遙破口大罵:“你個賤人胡八道些什麽?我們做的都是爲了你好。我們今天大費周章來找你,沒想到你還口出惡言,胳膊肘往外拐,沈夢遙,尼特釀的真不是個東西!”
一旁的餘毅宏皺了皺眉頭,但沒什麽。
這時候楊業撇撇嘴,朝沈夢遙道:“老婆,我想打死他。”
沈夢遙心中猛然一緊,她知道楊業不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而且他除了黃笑話以外幾乎不開玩笑。大白天的真鬧出人命了怎麽辦?
沈夢遙隻是思考了一秒,她立即走到楊業身邊,輕柔的挽着他的手臂,道:“畢竟曾經是我家人,不要傷了他們性命,好嗎?”
聲音無比溫柔,話裏帶着一絲祈求,就連餘毅宏看楊業的眼神都變得有些震驚了。
“他敢,這青天白日下他要是敢傷我性命,我們就是散盡家财也要弄死你們這對狗男女的!”沈國良的兒突然炸喝一聲,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像是一隻被激怒的野獸般死死的盯着楊業和沈夢遙。
楊業拍了拍沈夢遙的右手腕,示意她松開,然後大步朝沈國良的兒走過去。
看到楊業一動,沈國良立即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他大喊:“楊業,你要幹什麽?你不要傷害我兒,你……”
話還沒完,隻聽到一聲慘叫沖天而起,楊業一隻手抓住年輕男的右手臂朝上猛地一提,卡擦一聲斷了。
“散盡家财也要弄死我?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去散财了!”楊業着右腳朝年輕男的膝蓋骨上俯踹下去,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年輕男再次慘叫一聲,因爲無法忍受這鑽心的劇痛而昏死過去了。
沈國良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他渾身着,嘴唇哆嗦着,慢慢的擡手指向楊業:“你,你你,古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楊業,你會不得好死!”
“古家?正好我要去找古烨戊。去之前,先把你們父倆的事兒處理了吧!”楊業冷笑了一聲,松開了已經昏死過去的年輕人,然後從腰後面拿出羊皮包,朝沈國良走了過去。
沈國良看到楊業朝自己走來,仿佛就像是看到了死神舉着鐮刀朝自己走來一樣,他驚恐的後退了兩步:“你,你要幹什麽?”
“我老婆了,念在和你們曾經家人一場,不傷你們性命。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楊業着加快腳步,一個箭步沖上前抓住沈國良的肩膀。
沈國良瞪大了驚恐的眼睛,看着楊業手持銀針朝自己的腦袋上拍了下去。
嗡的一聲,沈國良突然感覺大腦之中變得一片空白,在強大的元氣沖擊下,他腦海裏的記憶神經被全部斬斷,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思維全部中斷。
隻見沈國良抽搐了幾下然後就直直的朝地上倒了下去。
“楊業,你真把他殺了?”餘毅宏震驚的看向楊業。
“沒有,這兩人醒來以後就會變成瘋。要治好他們的瘋病,是比登天還難的。”楊業輕聲道。
沈夢遙看着地上躺着的兩人,輕輕的歎息了一聲,心中感慨萬千,轉身朝裏面走了進去。
餘毅宏朝兩個士兵揮了揮手,道:“把這兩人送去醫院,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衆人散去以後,楊業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點燃一支煙朝裏面走了進去。擡頭看到餘毅宏站在門口等着自己,他上前之後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餘毅宏張了張嘴,眼睛裏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但又很快的被他隐藏,輕聲問道:“楊業,聽你母親你的醫術很好。比起京城那幾個頂尖國手來,你覺得會比他們更厲害嗎?”
“問這個做什麽?”楊業微微蹙眉,他覺得醫術不是用來比的,而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但如果非要比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
餘毅宏正要話,楊業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立即擺擺手笑道:“沒事,我就随口問一下,你先忙。”完他背着手朝裏面走了進去。
楊業看到上面的号碼,立即笑了起來,接到耳邊道:“黃記,按理現在你應該很忙啊,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呵呵,你還那我開玩笑了啊。不過古家的事情還真要謝謝你了,基本罪證已經落實了,我們會馬上對相關人員采取措施。楊業,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跟你一聲,京城不比南省。古烨戊觸犯法律,就交給我們來辦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黃浩在電話裏用似笑非笑的語氣道。
聞言,楊業沉默了兩秒,臉上收起了笑容,沉聲道:“黃記,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古家觸法是一回事,和我的恩怨是另一回事。這不能相提并論,您明白?”
電話那邊的人愣了半響,忽然輕笑了起來:“好吧,這個電話我沒給你打過。但要把握分寸!”
不等那邊挂電話,楊業立即道:“黃記,謝謝理解。今晚之後,京城再無古家!這是我跟您的心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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