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寒冰不能斷流水,枯木也能再逢春。
(正文)
戰場之得失往往瞬息萬變,失之毫厘謬以千裏。我們距離解開奇陣就隻差了那麽一點,可現在不是感歎的時候,劉備禦駕親征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也許明日他就會來到軍營。我必須和吳教授他們好好商議一下之後的對策。
“各位,本将還有軍務在身,就此先行離開。”吳班将軍收起了手中的書信,準備離開軍帳。
“有勞将軍了。”吳教授說道。
吳班轉身離開了軍帳,我們每個人的臉色都十分凝重。
“怎麽辦,我們還是沒有改變原本的進程,劉備還是禦駕親征了。”暮江教授皺着眉頭。
“林雲,書中是如何寫到的?”我們必須早做打算。
“劉備讓吳班帶弱兵在近吳軍大營處屯兵,自己則親率八千精兵埋伏在山谷之中,吳軍如若乘勢襲來,則令吳班詐敗,逃往山谷之中,劉備再率兵攻打吳軍的追兵,則可以擒住陸遜,可誰知陸遜并沒有進兵攻打吳班,劉備隻能無功而返,可連營七百裏已成定局,陸遜火燒連營,夷陵之戰也就勝負已定了…”林雲說完大家的臉色比之前更是多了幾分惆怅。
“難……難到我……我們就……就沒有什……什麽辦……辦法了嗎?”胡在德焦急地詢問道。
“想要改變夷陵之戰的進程,隻有兩個辦法。”我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怎麽不說了?到底有什麽辦法啊?”暮江教授催促道。
“其一,我們必須進言阻止劉備連營七百裏。其二,我們必須想辦法讓東吳進軍攻打詐敗的吳班。隻是…”我欲言又止。
“隻是我們方才被吳軍打敗,劉備此時并不會再聽取我們意見,而且敵方的陣營之中還有我們所不了解的鬥篷之人,想要讓吳軍進軍,恐怕是難上加難。”張寒将我沒有說完的話都說了出來。
“那不是就沒有辦法了?而且我們如果無法解開奇陣的話,也就是說我們都不可能離開這裏了?”暮江教授說的正是我所擔心的問題,這個奇陣和之前的都不一樣,我們如果不能解開這個奇陣,就意味着我們的性命…
我突然想到了歐陽谕老先生之前所說的那段話…
“你們面前所出現的正式老夫在此設下的最後一道謎題,如果你們能夠順利破解的話,之後前往研究室的道路将暢通無阻,老夫決不再橫加阻攔。不過老夫與各位有言在先,之前的謎題,隻不過是想阻攔那些取巧之人,然而這道謎題,确是一次真正的考驗,可能會有性命之慮。各位如果再執意闖陣,老夫也絕不會手下留情,如果不能破解,各位的性命就真的很難說了。當然,如果你們現在放棄的話,身後的大門将爲你們打開,各位可以自行離開。好了,老夫就先說到這裏,各位如何決策,就看你們自己了。等你們抉擇好了,我再與你們細說這個測試的内容。”
歐陽谕老先生所說的會有性命之慮,就不是随意說說的,在我們選擇進入這個奇陣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經和這個奇陣緊緊聯系在了一起。在這個時候放棄,都等同于放棄了自己的性命。
“什……什麽!!!你……你說的是……是真的?我們解不……不開的話,就……就永遠都……都出不去了?”從胡在德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之前并不知道。
“的确是這樣,可暮江教授,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你們不是慌忙之中才進到這個奇陣之中的嗎?應該并沒有時間聽歐陽谕老先生的提醒才是啊?”我反問道。
“我…我隻是猜測而已…猜測而已。”暮江教授的回答顯然有些慌張。
“成尹同學,可能是大家都已經累了,還是先好好休息吧。”吳教授打了一個圓場。
也是,自從從吳軍的戰場回來,大家都還沒有休息,還是先各自散去休息,明天再做打算吧。
大家紛紛離開了軍帳,離開軍帳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一個人走在安靜的軍營,完全沒有睡意。月光十分明亮,似乎可以照進每個人的心房。夜晚如此安靜,風吹在身上也沒有絲毫的寒意,反而有些清爽。我沿着星光走着,感覺自己穿越了整個星河似的,我看着浩瀚的星空,很難想象此時的我其實隻是身處于AEF的研究中心,不知道現在的天空到底是什麽模樣。
我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果然沒有信号,我快速撥打了阿瑟的手機号碼,手機裏面傳來了一陣陣的忙音,我對着電話輕輕說道:“阿瑟,我想你…”我迅速關掉了電話,淚水已經控制不住地悄然而下…
如果我們真的無法離開這裏的話,我多麽想在聽一次阿瑟的聲音,哪怕隻有一次…我将手機放回了口袋。
“每當我想你的時候,我就看着藍天微笑。似乎就能感受到你就會出現在我的身邊。”我望着星空說道。雖然此時的阿瑟肯定無法聽到,但我相信她可以感覺到。
夜很深…心很深…思念之人無法相視…
夷陵之戰真的就這樣結束了?我們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我無法相信,也不想相信。
天很快亮了,我看着亮光穿過黑夜,我的思念戛然而止,嶄新的一天将等待着我去改變。
我們休息之後又都回到了軍帳之中,現在還不是說放棄的時候,我們還是有機會可以改變眼前的局面。
“成尹,你有什麽辦法嗎?”林雲開門見山地問道。
其實我們都很清楚,一天的時間很快,又可能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劉備就已經率兵到了軍營大門,所以現在我們必須分秒必争。
“既然我們有兩個方面可以改變着夷陵的戰局,就不可不試,我們要竭盡所能阻止劉備連營,而且我們可能還要再請兵一次。”我的聲音低沉有力。
“什麽?再請兵一次,劉備恐怕并不會同意吧。”林雲的擔心并非不無道理。
“沒錯,這次劉備的伏兵之戰,我們必須參加,隻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想辦法讓東吳進兵。”我語重心長地說道。
“可是我們方才兵敗東吳,又怎能說動劉備再次請兵?”吳教授問道。
“古語有雲:‘勝敗乃兵家常事。’劉備征戰多年,自是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而且我們方才和東吳戰鬥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之前的失敗就當作是這次成功的基石。”我的語氣沉穩。
“可是如果劉備既不聽我們的意見,還是連營屯兵,也不讓我們再次請兵,又當如何?”張寒的問題正是所有的關鍵。
并不是所有的都會如同我們所想的,既然我們打算改變原本的進程,那所有的可能都會真的,我們必須在做打算。
“你說的沒錯,我也不能保證可以改變這兩個方面,所以當所有的辦法都不能成功的時候,我們還必須有方案。
這個方案,也是所有的辦法中最爲切實可行的,隻是時間上的問題。
“到底是什麽方案?”林雲追問到。
“我們中必須有一個人入川去見蜀中丞相諸葛孔明,讓他早做對策,也許還有些許的機會。”我看着眼前的大家。
“可是諸葛孔明是蜀國的丞相,我們非将非帥的怎麽去找他啊?”林雲困惑的問道。
“沒錯,所以這個必須思路敏捷,才思過人。”我說話的時候看了看一旁沒有說話的張寒。
張寒沒有說話,隻是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戴上了他那炫酷的耳機,離開了軍帳。
耳邊還回繞着耳機裏的樂曲。
“我的未來,是誰的未來,我站在了頂點,眺望着大海…”……
“我的未來,是誰的未來,我站在了頂點,眺望着大海…”
……
張寒剛離開不久,吳班将軍就沖進了軍帳:“各位,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