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寒冰不能斷流水,枯木也能再逢春。
(正文)
兩軍開始對戰,敵軍分三路向我軍攻來,虛虛實實,實實虛虛,看似以左路爲守,可實際上左路的韓當不過隻是虛晃一招而已。
就在敵軍向我軍靠近的同時,韓當的部隊突然收攏,向陸遜的大軍收縮。這樣一來,左邊的兵力順勢就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這看上去像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是我軍就這樣發動進攻的話,無疑是中了敵軍聲東擊西之計。
這些機會看似是敵軍在陣型變換當中無意展現在我軍面前的,但實際上卻是他們的精心計劃。
“夏城,如今敵軍的左路正是一個巨大的突破口,如果我們現在将兵力集中攻打過去的話,那麽就可以從左路順勢繞到敵軍的陣後。由于敵軍陣後的攻城機械行動緩慢,那我們就能一舉将其摧毀。我相信失去了攻城機械掩護的他們,戰鬥力将大大下降。這樣一來的話,戰鬥勝利就會屬于我們了。”崔力說的“頭頭是道”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信心。
“崔力,你說的沒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陸遜爲什麽會留下這麽大的空當讓我們有機可趁?這未免也太過大意了吧?”李瑞娜向崔力提出質疑。
“夏城快做出決定吧,機會稍縱即逝,要是之後敵人意識到了這個錯誤,改變陣型,那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崔力似乎并沒有聽到李瑞娜的話,催促着夏城。
“崔力,不可以大意。陸遜向來善于用兵,又怎麽會向我們露出如此大的破綻?所以,這一定是他故意這麽部署的,爲的就是讓我們貿然發動進攻,從敵方的左翼繞到敵軍的身後。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攻城機械巨大無比,很有可能在它們身後早已埋下了伏兵,随時等待着将我軍一網打盡。而且我軍隻要向左路發動攻擊的話,就算敵軍的陣後沒有伏兵,隻要原本向陸遜大軍收縮的韓當再次将部隊移動回右路,那無疑就将我軍派遣的部隊封堵在敵軍的陣中,到時候将會進無可攻退無可守。”我将眼前的戰局分析給崔力聽。
“好吧,好吧……看來這帶兵打仗還真不容易。”
崔力顯然已經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夏城凝視着敵方的軍隊,不停改變着陣型的變換,問道:“成尹,你怎麽看?你說敵軍到底會将攻擊的重心放在什麽地方?”
我看着敵軍的陣型變換,時而偏左,時而偏右,可是唯一不變的隻有陸遜所率領的大軍始終向我軍的正前方沖來。
“夏城,我看敵軍左路和右路的進攻無非隻是故弄玄虛罷了,隻有陸遜所帶領的軍隊始終沒有改變行軍的軌迹,看來他們是想正面迎戰我軍。”我将我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
“成尹,你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可是當務之急是如何有效的抵擋住陸遜這次的攻擊。”夏城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戰場上的東吳大軍。
其實方法很簡單,但是要做到卻不容易。以守爲攻,隻要我們能夠盡全力擋住迎面而來的東吳大軍,同時從左路和右路發動進攻,但是并不繞到敵軍身後,而是直接對陸遜大軍的兩側攻去。這樣一來,陸遜将會三面受敵。可這個方法看似簡單,卻有兩個最爲困難的地方……”
我還沒有說完,夏城便點了點頭:“沒錯,這場戰鬥的難點在于;由于從三路發動進攻,所以三路的兵馬都不能太少。但就算這樣我們還要派出一部分的兵力來阻擋正面向我們發動進攻的陸遜大軍,你也就是你所說的難點之一吧。這一支阻擋敵軍的部隊在兵力上肯定遠遠不及東吳陸遜所率領的大軍,但其必須爲我們争取足夠多的時間,這也就是難點之二。左右兩路的大軍必須同時趕到敵軍的兩側,并且配合中路的部隊在同一時刻發動進攻,任何一方隻要提前發動進攻,則會被陸遜的大軍所擊碎,隻有同時進攻才能讓敵軍分身乏術,無暇招架住三面齊發的我軍。”
看來夏城和我想的基本一緻。
“夏城同學,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的意思是将我們目前的兵力等分成三支部隊,分别從敵軍的正面、左面和右面發動進攻。可是爲了讓左右兩支部隊同時抵達敵軍的左右兩側,勢必要再組織一支部隊來抵擋正面的陸遜大軍,爲我們争取時間。然而爲了不影響進攻效果的最大化,這支抵擋敵軍的部隊人手并不能太多。所以整場戰役最困難的地方莫過于此。”吳教授若有所思的說道。
“夏城,現在已經沒有時間思考這個戰術的困難程度了,我願意帶兵二千前去阻擋敵方的大軍,剩下的就拜托你了。”我看着夏城說道。
“少俠,俺鐵匠願意和你一同前去,自從和少俠在江陵城相遇,俺鐵匠就打定了将會一直追随在少俠左右信念,所以這一次一定不能少了俺。”鐵匠揮舞着手中的日月雙斬道豪邁地說道。
“成尹,我也和你一起去。”阿瑟走到了我的身邊說道。
我看着眼前的阿瑟,這一次我依然選擇爲她而戰,不管怎麽說我都要讓她安全的離開這裏。我從口袋中拿出了那條手鏈,說道:“阿瑟,相信我。我一定會将這條手鏈,再一次交到你的手中。在這裏等着我。”
阿瑟沒有回答,隻是眼中流着淚水。她心裏又怎會不知,隻憑二千人就去阻擋東吳的大軍,結果可想而知。但是,爲了阿瑟,我必須這麽做。
夏城看着我:“成尹,你可曾想好?這場戰鬥遠會比你所想的更加困難,可如果你一旦失敗的話,這場戰局也就無法取得勝利了。”
“夏城,我知道,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們争取到足夠多的時間。”
“成尹,我也和你一起去,這麽重要的戰鬥怎麽能少了我?”崔力故意用着很帥氣的口吻說道。
我看着崔力露出了肯定的眼神,戰場風雲突變,既然已經制定好了作戰方案,那麽就要不惜餘力的實行。
“既然這樣,成尹,你率領二千将士前去阻擋敵軍,爲我軍争取排兵布陣的時間;張寒,你率軍一萬,從左路攻向敵軍;吳教授,你率軍一萬從右路攻向敵軍,而我自帶一萬兵馬從正面等待時機攻向陸遜,全軍依計而行。”夏城指揮着全軍說道。
我轉身對着身旁的吳将軍說道:“勞煩将軍點兵二千,随我前去迎敵。”
吳将軍雙手握住大刀,“追随将軍,乃本将之職!”說完便從大軍中集結了二千将士。
我回頭看了看阿瑟,晃了晃手中的手鏈:“我一定會回來的。”
随之便拔出了“重鐵長劍”對着二千将士大聲吼道:“衆将士,随我一同征戰沙場!”
就這樣,我、鐵匠和崔力三人一同率領着二千将士向迎面的敵軍沖了過去。
就在我軍正要靠近敵軍的時候,我大聲喝道:“全軍列陣!”
我話音剛落,兩千将士便手握着虎盾,擋在了陸遜大軍的前面不讓其前行。
“區區二千人就想阻擋我軍?豈不是笑話!來人,速速将他們全軍拿下!”陸遜揮動着羽扇,隻見敵軍的沖鋒部隊向我軍飛馳而來。無數的戰馬身披铠甲,敵方的騎兵呼嘯着向我軍奔來。一時間,有一種地動山搖的感覺。
很快,我軍和敵軍的騎兵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我用“重鐵長劍”擋開了騎兵的長槍,順勢将其擊落拿下。崔力,則架起了“幽龍盾”迎面撞擊向我軍飛馳而來的敵軍。巨大的沖擊讓敵方的騎兵瞬間人仰馬翻。鐵匠的“日月雙斬刀”也不停地揮舞,阻擋着發動進攻的敵軍。
就在我軍和敵軍先鋒騎兵發動戰争的同時,吳教授和張寒各帶着一萬兵馬向敵軍的兩側沖了過去。
雖說敵方左右兩路——周泰和韓當所率領的軍隊,加起來不過才幾千餘人,然而想要快速突破他們的防線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我軍和敵軍的先鋒騎兵大戰了幾十回合,陸遜見我軍的左路和右路同時發動進攻深知不妙,立刻指揮全軍向我軍兩千将士發動猛攻。
呼嘯的敵軍向我軍奔馳而來,我立刻指揮陣型,兩千将士用虎盾圍成了一個圓形。我、崔力、鐵匠、吳将軍,站在了圓形的陣中。
“全軍移動。”
由虎盾陣所圍成的圓形,向敵軍移動起來。
由于四面都是虎盾的保護,敵軍的士兵無法向我軍的内部發動進攻。可是陸遜似乎早已洞察到我們的戰術,在之前戰場上出現過的用鐵皮包裹的原木向我軍翻滾了過來。
沉重的原木重重撞擊在了我軍的虎盾之上,很快原本圓形的虎盾陣被撞出了很多的缺口,從而給了敵軍布兵進攻的機會。
崔力見狀,立馬提起了手中的“幽龍盾”擋在了缺口的正中,而我和鐵匠以及吳班奮力擊退了前來的敵軍步兵。
就在和敵軍發動戰争的同時,我不時觀察着左右兩路張寒和吳教授發動進攻的情況,隻要确保他們能夠到達敵軍的兩翼,那我們的使命也就算是完成了。
可是敵軍的周泰和韓當也并不是無用之人,雖兵力不及我軍,可卻依然奮起反抗阻擋着吳教授和張寒所發動的進攻。
我必須爲他們再争取足夠多的時間才行,想到這裏我突然手提“重鐵長劍”離開了虎盾陣所圍成的圓形,沖向了敵軍。
“成尹,你快回來!太危險了!”崔力手握“幽龍盾”大聲吼道。
我手握“重鐵長劍”擋住了三名向我攻來的敵方步兵,就在這個時候,從我左右兩邊又跑來了十餘名敵軍的士兵,他們各自手持利刃向我攻來。情況看似十分危急。然而此時的鐵匠和吳班各自被敵軍的士兵所牽制住,無暇前來助我擺脫危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把寶劍橫空飛去,将前來向我發動進攻的十餘名敵軍士兵全都擊倒。可就在将這些士兵擊倒之後,這把寶劍又迅速地向我飛了過來,可我卻并沒有閃躲。
寶劍在飛到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懸空在了我的右側。這一把将敵軍士兵擊倒的寶劍,正是莫棋風的“天閣劍”。
我順勢将眼前的三名敵軍士兵擋開,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向敵軍的正中沖去。“天閣劍”也在我的左右,一時間幾十名敵軍将士被我的“天閣劍”所擊倒。
“成尹,快回來!你就算有‘天閣劍’相助,也是雙拳難抵四手啊!”崔力依舊不停地叫喊着。
我看着眼前蜂擁而至的敵軍,隻能暫且退回了虎盾陣中。
就在我們和敵軍僵持不下,突然從我們的頭頂飛來了無數的弓箭,顯然是敵軍的“箭台”已經就位,居高臨下向我軍發動進攻。
“天閣劍“不停地在空中飛舞,阻擋着向我們而來的弓箭。可是依然有很多的将士因此而倒下,虎盾陣的圓形漸漸收縮,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很快我們就會全軍覆沒。這樣一來,還等不及我軍的兩路發動進攻,敵軍就可以長驅直入,直接對戰我軍的夏城主力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地覺得身上的責任很重,我似乎可以看到阿瑟擔心的神情。
“成尹,必須想辦法擊倒‘箭台’上的那些弓箭手,要不然我們根本就無法争取更加多的時間。”崔力焦急地說道。
我看着不遠處的“箭台”,雖說上面的弓箭手并不是很多,可是他們居高臨下。即使我們用弓箭反擊也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傷害。然而又由于“箭台”之高,“天閣劍”的飛行距離根本達不到。如此看來我們簡直就失去了任何的反擊能力,等待我們的隻有全軍覆沒。
我凝視着遠方的“箭台”,憤怒的火焰在我的内心中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