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荊棘坎坷,然而卻義無反顧。
(正文)
“我不去和你這樣的人争吵,這樣隻會浪費我的時間。”飛雲目空一切的說道。
“慕容風,我們也不要再和他們争吵下去了,還是趕快想辦法尋找線索才是真的。”唐欣說道。
長空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本書,這本書就是當年爺爺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如果說迷宮的線索不在這幾幅字畫上面的話,那會在其他的什麽地方呢?
可是其他人對于長空的推測不以爲然,依舊将重心放在了字畫的上面。
“木爲東,火爲南,金爲西,水爲北,中爲土。可是這大廳的中間放的并不是落款爲土的字畫,而是一和茶壺。”
“茶壺的話,又屬水,這完全就不符合五行的分布。”雲虎說道。
長空走到了茶壺旁邊看了看,說道:“雲虎,你說的沒有錯,這茶壺裏面放着些水。”
“這字畫上面的詩詞似乎有些玄機。”高懸水說道。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水生……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照初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墨水柔念道。
“這是唐朝張若虛的春江花夜月。”唐欣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慕容風注意到了詩詞下面的落款,說道:“這首詩詞的落款是曲直,那也就是木。”
“這詩詞中有水,可是落款确實木,這裏面一定大有文章!”高懸水得意地說道。
“确實,詩詞爲水,可落款爲木。”飛雲又将視線從茶壺上移回了字畫的上面。
“你們看這裏!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舞榭歌台,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斜陽草樹,尋常巷陌……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裏如虎。”雲虎走到了另一幅字畫的前面說道。
“這是宋朝辛棄疾的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飛雲說道。
“這也是詩中有金,可落款爲潤下。”高懸水像是已經發現了重大的線索,雖然還沒有解開迷宮,可表現得已經勝券在握了。
他又跑到了另一幅字畫的旁邊,仔細确認着什麽。然後高興地說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河澹澹,山島竦峙。樹木叢生,百草豐茂。秋風蕭瑟,洪波湧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漢燦爛,若出其裏。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怎麽樣,我說的沒錯吧,這解開迷宮的關鍵就在這些字畫的上面。有些人還自不量力說和字畫沒有關系,哈哈哈。”高懸水得意地笑了起來。
長空沒有說話,是看着他手中的那本迷宮設計的書籍,在他小的時候他特别喜歡這本書,幾乎是形影不離,總是拿在手上,閑來無事的時候就會翻閱一兩章。
時候爺爺會故意考考他:“小長空,如果當你在一個迷宮中毫無線索的時候,你會怎麽辦?”
這個問題似乎是很多人都會遇到的,十分的普通和平常。
“我會從書中找答案。”長空晃了晃手中的那本迷宮設計的書。
“我的小長空啊,你是不可能一直都帶着這本書的,你隻有将上面的内容全部都記在心裏,遇到問題的時候才能夠遊刃有餘。”爺爺笑着說道。
“什麽?爺爺,你說要将這本書的内容都背下來?可這本書這麽厚,怎麽可能背得下來啊。”長空不自信地說道。
“這本書确實很痕,爺爺并不是要你一字不漏的背下來,是理解其中的内容,可以做到靈活的運用,這樣你才能真正的看懂這本書。”
“靈活的運用?”那時的長空并不理解這幾個字。
“呵呵,你還太小,以後你就會懂這個道理了。”
長空一直都記得爺爺所說的話,是他總覺得自己的資質不夠高,别人領悟的快,所以他就一遍又一遍的看。所謂讀書百變,其意自現也許就是這個道理。
想到長空合起了這本書,其他根本就不需要打開,這本書的内容其實就像印在了他的腦海中一,每一個字都是那麽的清晰。他之所以還會不停的翻閱,隻是出自對于自己的不自信。
高懸水則在一旁大呼小叫,爲他自己的發現而歡呼不已。
他所發現的那樣,每幅字畫上面的詩詞同樣有金木水火土,但是和落款截然不同。高懸水相信這個發現将會是解開這個迷宮的關鍵之重。
現在整個大廳幾乎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五幅字畫的上面。但卻有兩個人卻不聞不問,各自研究着各自所關注的線索。
其中一個就是剛剛還在一旁翻閱書籍的長空,現在的他和上了書本思索起來。
而另一個則是歐陽谕,他并不關心周圍所發生的一切,個人潛心在研究自己的内容。
“雖說這字畫上詩詞和落款并不相同,但這到底又說明了什麽問題呢?”慕容風質疑道。
高懸水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很不開心:“我找的是線索,又不是答案,想知道爲什麽?自己想啊。”
這個是看上去像線索又不是線索的線索,讓大家又陷入了困境之中。毫無頭緒也沒有進展。
“少爺,想必你也可了,先喝點水吧。”雲虎從背包中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了飛雲少爺。
看起來他們已經在這裏很長時間了,可一直都沒有什麽線索,現在高懸水好不容易發現了一點線索,就看到了希望。
飛雲拿過礦泉水,看着牆上的字畫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覺得還是長空說的對,這些字畫根本就不是什麽重要的線索,隻是故意用來幹擾我們罷了。”唐欣贊同長空之前的說法。
“那也是,這次話根本就沒什麽大不了的。再看也是浪費時間。”慕容風在一旁附和道。
“那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找線索,給你們線索,居然還不領情。”高懸水不高興的說道。
“誰要你給我們線索了,我們自己會找。”慕容風反駁道,然現在他并沒有找到什麽重要的線索,但他實在不屑高懸水所提供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