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罪惡的羔羊在焦土中滋長,槍頭底下的是哭泣放逐的絕望。
(正文)
2019年5月5日下午1點10分
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了江海的臉上,他随手抓過了被扔在一旁的水手帽遮住了自己的臉頰,剛想進入午睡,卻突然聽到了“噗通”一聲。
出于本能反應江海朝大海的方向望去——隻見依稀有個女人的身影不停地在水中掙紮。
他第一時間便沖到了海邊,不顧一切地跳入了海裏朝着女人的方向遊去。
很快他将女人救上了岸,并熟練地對她進行了一番落水的搶救。
女人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然而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後,不僅沒對他說隻言片語的感謝,反而是賞了他一巴掌!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可理喻?!我救了你,你反倒打我?”江海摸着滾燙的臉頰生氣的看着女人。
女人非但沒有道歉,反而更爲猖狂地說道:“誰要你救了?!我有喊過你過來嗎?!我看你就是閑的沒事做!”
“我閑的沒事做?”江海惱怒地站了起來,雖然很想爆發,但素有大男子主義情懷的他,卻還是壓下了那股怒火,退了一步說道:“好好好,我多管閑事,是我多管閑事行了吧?我不跟你計較。”
江海剛想離開,女人卻突然傷心的哭了起來。他無奈地轉過了頭,看着女人問道:“又怎麽了啊?我的大小姐诶~”
“他說好和我一起來的,可臨時卻又變卦了。我覺得很不甘心,所以想要氣氣他……”女人抱着自己的雙膝說道。
“氣氣他?怎麽個氣法?你不會是想要……”江海指了指自己,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女人的眼睛突然亮了,她頓時站了起來,用手挽住了江海的胳膊,歡愉地說道:“我就是這麽個意思!”
“等,等,等一下,我還有事要忙呢,就不奉陪了啊~”江海雖想逃離,可胳膊卻被女人死死地拽住了。
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看向了女人:“好吧,就陪你一會兒,就一會兒啊。”
女人點了點頭,拉着江海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這……也太快了些吧?”江海緊張地望着周圍,一顆心已然跳到了嗓子眼口。
“你在想什麽呢?當然不是了。”女人瞥了一瞥嘴,一把推開了房間門,隻見一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歡快地向她的方向跑了過來。
“我的寶貝,你還好嗎?”女人摸着兔子的頭,溫柔地笑着。
“原來你指的是它啊?”
“不然,你以爲呢?”女人不屑地望了一眼江海,将兔子抱在了手上,又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将手機擱置在了桌面,調成了錄像的模式。
“來,來,我們在房間裏一起抱着兔子做出很親密的動作,然後錄像發給他看。他知道我一直很疼愛我的寶貝的,一般不會被其他人碰的,所以他一定生氣。”女人愉悅地說道。
江海尴尬地笑了笑,雖然他覺得這件事情很無聊,但他此時卻隻想盡快結束這一切,好擺脫這個麻煩的女人。
“來~看着屏幕喲~我數到三,我們要做出很幸福,很快樂的表情。”
“哦……”江海翻着一副死魚眼點了點頭。
“一,二……”女人的三字還未說出口,船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爆炸聲,她一個沒站穩撲在了江海的懷裏,将他推倒在地。
手機開始錄像。
“發生什麽事了?”女人搖了搖頭,剛想站起,卻發現臉頰緊貼着江海之臉。她立馬變得通紅。
江海的臉頰也瞬間紅了起來。他一把推開了女人,咳嗽了兩聲說道:“好像是從外面傳來的,我估摸着可能是遇上海盜了。雖然這種事情較少發生,但碰上一次也足夠倒黴的了。”
“海……海盜?!”女人驚愕地望着江海,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那該怎麽辦啊……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你放心好了,這一帶的海盜一般隻拿東西,并不傷人性命的。但爲了安全起見,你還是躲起來吧?”江海說着站了起來,一把拉住了女人的手道:“你跟我來,我知道有一個地方絕對安全,他們肯定找不到的。”
“等一下,還有,還有我的寶貝。”女人從地上一把抓起了驚慌失措的兔子,将它牢牢地抱在了手裏,緊跟着江海的步伐,一路躲躲閃閃逃到了輪船下層一間堆放雜物的貨艙裏。
“這裏真的沒問題嗎?他們真的找不到吧?”女人躲在一堆雜物的後面緊張地問道。
“這裏面又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咋眼望去全都是灰塵和廢品,他們應該是不會來的。”江海安慰着女人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面的動靜始終不斷,而裏面卻寂靜的可怕。既沒有一絲光亮,也沒有食物和水,有的隻是女人在黑暗中顫抖着的雙手和不知不覺滴落在地上的淚水。
江海伸出左手牢牢地握住了女人的右手,他将她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肩上,輕輕地爲女人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那一瞬間,女人聽着江海的心跳,感受到了那從未有過的溫暖,靜靜地閉上了眼睛,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外面的動靜突然停了下來,好似已然風平浪靜回歸了往日的甯靜似的。
“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女人豎着耳朵傾聽,小聲地問道。
“等一下,再過一會兒,這可能隻是個假象。”江海皺了一下眉。
“假象?”女人剛想詢問,江海卻發出了“噓”的聲音。
隻聽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随之其中一人拿着探照燈随意地照了一眼他們所在的貨艙,不屑地說了一聲:“嗨……都說這麽破爛的地方根本就沒人,你們還不信!”說完便就走了出去。
女人松了一口氣,癱軟地坐在了地上:“還好,還好你機警,就這麽闖出去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你永遠都不能對一個賊放松警惕,除非他已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