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最初的相見,是早已注定的輪回。
(正文)
“什麽?!趙邪是被吳晗殺死的?他……他不是被巨蛇啃食而死的嗎?”女王插嘴道。
“不,蛇怎麽可能會啃食?蛇一向是将食物整個吞進的!”阿瑟激動地說道。
“的确,蛇的确是用吞的。”于博托着下巴贊同了阿瑟的話,随後又繼續問道:“但是僅憑這個,你又怎麽能推斷出,吳晗他就是殺死趙邪的兇手?”
阿瑟無法回答,因爲上一個世界吳晗說了謊,因爲上一個世界小雨是死了的,是被勒而死,兇手慣用的是左手。可是在這個世界中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因此她的根據便也根本不是根據,又怎麽能拿出來指證。
阿瑟便胡扯了個理由:“因……因爲趙邪托了夢給我,他說吳晗才是殺死他的真正兇手。”阿瑟低下了頭,握住了手中的拳頭。
女王歎了一口氣,一手拍在了阿瑟的肩膀之上,對着她道:“我也并不是不相信什麽死人托夢,可是畢竟我們都生活在21世紀,還是應該相信科學的好。”
“不過他殺小雨和滅你口的事也确是事實,從目前階段來看還是他的嫌疑最爲重些。”于博對着她們道。
夏亞一直在旁邊并未發言,當他們所有人都讨論出了結論後,他卻一把抓住了女王的手,對着他們道:“這個人的帳,我們是不是也該算算了?她剛才可是親手把一個小女孩就這樣推到了水裏,如果不是夏亞救了她,那麽她現在也就和趙邪一樣了!”
“的确,是該算算。”阿瑟與夏亞站到了統一戰線,一起站在了女王的面前向她發難。
阿瑟看了看女王,又看了看于博。
于博咳了兩聲,走到了女王的面前:“周秋賢,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你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我于博從來不打女人,但你卻也觸犯了我的底線。你說今天,是你自己跳入這海中讓腦子清醒清醒呢,還是讓我打你一頓再按着你的腦袋給你清醒清醒呢?”
于博咄咄逼近,吓得女王一個勁地退往了海邊,自己跳入了海裏“噗通”着喝了幾口海水。
阿瑟假裝着像夏亞小雨一樣,看着女王的失态,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回去的路上,阿瑟将她儲存食物的事情告訴給了其他人。他們一個個都歡呼雀躍,臉上的絕望也随之一掃而空,興奮地朝小屋跑去。
然而當她再次轉動地下室四周的燭台之後,眼前的一切卻讓他們徹底奔潰起來。
魚,全都不見了。
是的,魚不見了,一條不剩。
事态朝着那最爲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讓她第一次從心底感覺到了恐懼和絕望。
“不!不!!!”
女王瘋了,她抱着自己的腦袋大聲尖叫着跑了出去。他們緊跟在了她的身後,跟着她一起繞到了小木屋的後方,徑直向前跑去。
“周秋賢!周秋賢!”
阿瑟拼命地在她背後呼喚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卻像失了聰了一般,不停地往前跑,根本聽不到阿瑟的呼喊。
“啊!!!”她突然尖叫了一聲,随後便一路滾了下去。阿瑟和于博兩人跑在最前面,眼見着她滾落的身影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掉入了那一片漆黑的洞裏。
于博皺着眉頭,望着那個洞,那個洞遙遠望去一片漆黑,絲毫沒有半點光亮,正好在她滾落斜坡的正下方,被一些雜草所覆蓋,如果不是她正好滾了下去,确實難以發現。
隻見他慢慢地走近了這個洞,随便撿了一塊周圍的小石子,“啪”地一聲丢了下去。石子有了回音,他這才稍稍松了眉頭。
“這下面不知道有什麽,我先下去,你照顧好小雨和阿瑟。”于博望了一眼站在阿瑟身後正氣喘籲籲跑來的小雨和夏亞,對她說道。
阿瑟點了點頭,看着他“嗙”地一聲跳了下去,确認他沒事後,便也攙扶着小雨和夏亞小心翼翼地跟着走了下去。
燈,被點亮了,幽綠色的火焰,微微弱弱照亮了這個地方,也照亮了他們彼此。
借助着閃爍搖曳的燈光,大緻可見這是一條老舊的軍用的通道。通道裏極爲悶熱,似乎密不透風,通道壁上攀爬着黑色圓形的蟲子。那些蟲子赤紅着眼,然卻并不喜動,隻是如同監視一般的緊盯着他們的動向。
“咔。”
阿瑟突然感覺好像是踩到了什麽玻璃,她低下了頭看着自己腳邊的玻璃碎瓶,這才注意到在通道的兩側,陳列着的盡是一些形狀相同,整齊排列着的瓶瓶罐罐,這些瓶瓶罐罐上面标注着的是一些被“特殊化”了的文字。
這種文字我似乎曾在女王手機中關于研發“蛋”的資料中的某些圖片上有看到過,但一時卻也想不起來。好像是關于“十二國”的某些記号,某些标識。不過現在去糾結這些好像也沒什麽作用。
想到這裏,我聳了聳肩,繼續跟在了阿瑟的身後,看着她左手拉着小雨右手拉着夏亞,一步一步地走在這條老舊的通道上,徑直朝前方前走去。
“噹、噹、噹……”
隻聽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敲擊物體的聲響,它一陣一陣慢慢地朝阿瑟靠近,迫使她停下了腳步。
小雨被吓倒在了地上,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摸了摸旁邊的地上,硬硬的有一塊闆。她看着它,上面依稀有着血迹,透過血迹還依稀可辨上面寫着的字:不王寸日。
“啊啊啊啊!!!”
小雨大叫了一聲,一把将它丢了出去,正好丢到了阿瑟的腳邊,她撿起了它,仔細地瞧了起來。
“不王寸日。”
我看着這個名字,心想着起名字的人的簡單,僅僅是用了拆字和倒念的方法。她是想通過這個名字提示些什麽呢?告訴他們這是一個無限循環的測試殺局嗎?還是想告訴他們要想離開這裏,就必須打破時間固有圓形封閉的秩序……
我看着阿瑟,阿瑟回顧起了四周,聞着那明明陌生卻又熟悉的味道。
就在她努力思索着那附近氣味的來源時,那“噹、噹”聲卻在她的耳邊停了下來,她轉頭一看,站在她身後的,面無表情的那個人是于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