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别打擾我家主子談情說愛
“咱家不差那一副棺材。”百裏寒看着她說道。
他不管什麽公主不公主的,也不管什麽天下,什麽蒼生,他隻知道,誰敢動他家娘子,傾盡所有,逆天而行,他也必将那個人斬殺。
“好像,說誰,誰就來了呢。”百裏寒正想說些什麽,就發現,大街上,東方靜帶着婢女正往茶樓來。
“娘子,會不會惡心?”百裏寒也順勢掃了一眼大街,随後就認真地問着沐雲姜。
“南宮銘前腳剛走,她就來了,估計是有戲唱吧,且看看她要唱什麽戲呗,不然,咱們這麽早回去也無聊。”南宮耀和慕容傾城已經收拾過了,現在時間還早,這麽早回去,百裏寒又該把她轟回房間去睡覺了,這一天睡到晚的,她可不想成爲豬。
“嗯。”百裏寒點頭,娘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小二把湯端上來的時候,沐雲姜正想伸過手給百裏寒盛一碗的,不過,百裏寒的動作比她快,已經拿過碗,給她盛着湯了。
“娘子做的湯?”百裏寒盛湯的時候說道。
“我就動了動嘴,教他們放些什麽材料,不算我煲吧。”沐雲姜端起湯,先嘗了一口,味道還行,是自己要求的味道。
倒也是,材料都是按她說的放的,味道自然不會差得太遠。
“那也是娘子的功勞。”百裏寒說道。
“一會兒我們回家吃飯,娘親和廚娘一定已經給咱們做了很多好吃的了,咱們就先喝點湯,填填肚子就好。”沐雲姜看着百裏寒說道。
“好。”百裏寒點頭,看着沐雲姜的眼神總是那麽溫柔。
東方靜帶着婢女走上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百裏寒看着沐雲姜,一臉寵溺的眼神。
她衣袖的手又緊緊地拽在了一起,指甲都掐進了掌心裏。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她才走向百裏寒他們。
“百裏谷主。”東方靜在離沐雲姜所在的位置還有一米遠的時候,就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百裏寒,絲毫沒有任何的羞澀之心,也絲毫不在意沐雲姜還在場。
“這位小姐,請不要打擾了我家主子和夫人談情說愛。”夜白直接站了起來,擋在了東方靜的面前。
談情說愛這個詞,是他剛學來的,跟着月蕪學的,月蕪說是她家小姐教的,所以,夜白也學了來。
“百裏谷主還沒有說話,你一個當奴才的,倒是能替主子做決定了。”東方靜一臉鄙視地看着夜白,說道。
“夜白不能替我家主子做任何的決定,夜白隻是在執行我家主子的命令,但凡有惡心到我家夫人的人出現,都一定要打斷她的腿!”夜白說完,還真的直接就沖着東方靜動手了。
雖說東方靜的功夫也不弱,但是,跟夜白這樣的人比起來,她的功夫就不夠看的了,就算帶來的婢女也會武功,也不頂事兒。
夜白還真的,直接就将東方靜的斷給打斷了。
“咯咯!”兩聲,沐雲姜正在喝着湯的手都頓了一下。她家夜白,越來越可愛了,一會兒回家了,記得趕緊把雪梅打發去跟他約會才行。
多好的男人啊,這肥水不能流到外人田裏了。
“啊!”東方靜痛呼了一聲,一臉痛苦地瞪着夜白,然後,轉眼又換上了一臉可憐的樣兒,流着淚,看着百裏寒。
“百裏谷主就是這般縱容着自己的奴才行兇作惡的嗎?本公主今天到此,隻不過是想問問百裏谷主,林依依小姐被關在銘王受罪,百裏谷救不救而已,若不是看在林小姐向本公主求救,你當真以爲本公主還會這般不要尊嚴地來這裏?”東方靜語氣裏的指責和失望,聽着倒真的是讓人落淚的可惜的是,你說的都是啥玩意?
“娘子,會不會惡心?”百裏寒看着沐雲姜,認真而關切地問道。
“還好吧,隻不過,她演得不怎麽樣,我還以爲會看到一出好戲的,現在看來,是我太高估了那些所謂的公主的能力了。”沐雲姜一臉失望地說道。
“丢出去!”百裏寒聽了沐雲姜的話,直接就說道。
然後,嗖……
夜白一個揮手,東方靜和她帶來的婢女就那麽直接地被夜白從窗戶丢到了大街上。
就算東方靜沒有直接摔在街上,她和她的婢女也馬上被百姓們的臭雞蛋包圍了。
“就是這個賤人,想要破壞雲姜小姐和百裏谷主的婚事兒,大家快砸!”對于百姓們來說,鳳凰城多虧還有沐雲姜和百裏寒蘇少謹這些人在,不然的話,他們根本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了,這些什麽皇室的,什麽尊貴的,都是放蕩的!
一個個的,隻知道出來将他們的三觀都震碎的。
“砸!”
“砸!”于是,百姓們的呼聲一片,不停地拿着雞蛋,爛菜葉子,種種臭的東西往東方靜和她婢女的身上砸去。
眼看着東方靜就要出手教訓那些百姓,沐雲姜自然不會讓她得逞,坐窗邊的她,将一個小瓶子遞給了夜白。
“傷了百姓,不太好……畢竟,咱家棺材現貨不多了。”沐雲姜說道。
夜白接過藥瓶子,已經知道該怎麽辦了。
直接倒出來兩顆藥,就丢進了東方靜和她婢女的口中。
于是,她們隻能四肢無力地倒在那裏,任由百姓們砸。
反正,砸不死的,而且,沐雲姜和百裏寒早已經發現,東方堯就在街角那裏坐着。
但,他并沒有要出手救東方靜的意思,大概是知道,百姓們隻是砸些雞蛋什麽的,要不了東方靜的命吧。
直到百姓們砸累了,眼看着街上的東方靜和她婢女都已經被垃圾蓋住,完全看不到人了,百姓們才散了開來。
“百裏寒,這個東方堯,你了解嗎?”沐雲姜看着百裏寒問道。
“是個正直的人。”百裏寒知道沐雲姜想問的是什麽,于是說道。
“這兄妹倆的差别倒是大了。”沐雲姜點點頭,東方堯給人的感覺,雖然話不多,但的确,他的眼睛裏沒有那麽多的算計。
至于以後會不會正直,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
“不是一個娘生的,差别大,不奇怪。”同一個娘生的性情都天差地别的,更别說不是同一個娘生的了。
“噗,也是。”沐雲姜聽了百裏寒的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