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四少的表白
南宮耀這一聲令下,讓跪在那裏的嫔妃們都徹底明白到,什麽叫伴君如伴虎,什麽叫一朝得寵雞犬升天。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這一切都是慕容傾城算計的,也所有人都知道,慕容傾城不貞的事實,可是,那又如何?
南宮耀不僅不嫌棄,還照樣寵着,此番情景,讓她們這些以貞潔爲信仰的人,該如何存活?
就在南宮耀抱着慕容傾城回了寝殿的同時,原本跪着的嫔妃中,又有幾個直接上吊自殺了。
不過這些南宮耀現在都沒功夫去搭理,管誰愛死不死的呢,他隻想摟着慕容傾城,實施着他的獸行。
後宮亂成了一鍋粥的同時。銘王府和辰王府也亂成了一鍋粥。
木貴妃和鄧月媚被處死的事情,自然已經傳到了他們的耳中,當他們趕到宮裏的時候,也隻來得及替她們收屍了。
不過,好歹還能收屍,也算不錯了。
南宮銘看向南宮辰的眼神,充滿了恨意和嘲笑。
木貴妃不是南宮銘的生母,所以,即使死了,對于南宮銘來說,也并沒有太大的感觸,隻不過就是少了個可以在皇帝面前說話的人罷了。不過,看着慕容傾城的得寵,就算木貴妃不死,也别想在皇帝的面前說上什麽話了。
因此,南宮銘的悲傷肯定比不上南宮辰的。
畢竟,鄧月媚可是南宮辰的生母。
至于嘲笑,是因爲南宮銘也知道,今天在大殿之上算計他的,就是南宮辰。
如此真好,算計來算計去的,最終都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誰也落不得好處。
進宮的路上,他們已經清楚知道,宮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也都知道,木貴妃和鄧月媚的死,都是拜了慕容傾城所賜。
南宮銘的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南宮辰憤怒,卻也隻握緊了拳頭,重重地砸在地上。
不然呢?現在跑去找他的父皇興師問罪麽?隻怕他話還沒說話,就連他自己的腦袋都保不住了。
直到這一刻,南宮辰才驚覺得自己今天做了一件愚蠢至極的事情!
他怎麽可以算計慕容傾城和南宮銘苟且!
如果慕容傾城和南宮銘沒有苟且在一起,他還可以趁着他的父皇年老,滿足不了慕容傾城而找機會接慕容傾城,到時候,這皇位他還有希望。
可如今,南宮銘有東方靜幫着,他呢?将軍府的那點兵力早已經不夠看的,無論從哪方面看,他南宮辰都處在劣勢了。
想到這裏,南宮辰的臉上一陣的悔恨。
不過,南宮銘可想不到這些,他隻知道,鄧月媚也死了,那就好了,他和南宮辰,誰也占不了多大的上風。
不過,他們的這些想法,更是将他們的無情展現得淋漓盡緻。
親娘死了,你還有心思想着你的前程,不是因爲傷心大哭,趕緊擡回去埋了的麽?
最後,還是南宮銘先一步帶着木貴妃的屍體離開了,南宮辰也才命人擡着鄧月媚的屍體離開。
同時,銘王府,辰王府,都挂起了白簾,紅燈籠也換成了白燈籠。
南宮婉晴和沐純良還在城門上吊着,沐純良的手下倒是幾次都想着上前将他們救下來的,可惜,上去了幾次才發現,以他們的武功,根本沒有辦法半他們救下來。
因爲,他們就好像被釘在了牆頭上的一般,無論他們怎麽拉扯都沒有辦法将人拉扯下來。
一夜之間,鳳凰城由紅變白,也是夠奇葩。
入夜之後,景王府内,一個身影快速飛過,直接到了南宮景的書房門前。
侍衛發現的時候,沖到了書房前,卻隻是看了一眼,又都退下了。
因爲,書房前站着的人,正是沐雲墨。
他輕敲了一下書房的門,然後就推門直接進去了。
南宮景正坐在書桌前,看着書。
看到沐雲墨進來,他隻是掃了一眼,沒搭理,繼續看着手中的書。
“咳,你今天有沒有受傷?”沐雲墨看着南宮景不打算理他的意思,輕咳了一下,然後問道。
“多謝将軍關心,本王很好。”南宮景淡淡地回道。
“南宮景,不許這樣跟我說話!”沐雲墨聽着南宮景的話,眉頭一皺說道。
“本王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還論得到将軍管?”南宮景這次語氣變得冷冷的,很明顯,對于沐雲墨說話的語氣,他相當的不滿。
“怎麽就輪不到我管!”沐雲墨直接上前,一個飛身就到了南宮景的椅子邊,一将就将他拉了起來。
四目相對。
“将軍,莫不是好男色?如果将軍好男色,那也應該回蘇宅找才對,蘇宅裏的男色,才是最合将軍胃口的。”南宮景瞪着他,說道。
“南宮景!”沐雲墨聽着南宮景的話,頓覺心中氣極,如果不是極力克制着,隻怕他早已經!早已經幹嘛?眼前的是個男子,你想幹嘛!
“将軍的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暴躁,這樣的脾氣,是娶不到娘子的,還請将軍收斂點兒吧。如果沒什麽事兒,本王要休息了,将軍就請回吧。”南宮景又看了眼沐雲墨,看着他氣得瞪鼻子豎眼的,他心底總算舒服些了。
憑什麽就隻有他自己難受啊,沐雲墨這個不識好人心的王八蛋也得難受着!
然而,景王,你這心情,比較受啊……
“本将軍不要什麽娘子!”沐雲墨聽着南宮景的話,馬上又炸毛了。
什麽娘子!他不要娘子!他!他隻要他!
沐雲墨頓時被自己腦海中的意識吓到,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幾變。
“不要娘子,将軍還想要男子不成?也是,聽聞蘇家的幾位少爺都是相貌才能出衆的翩翩公子,也難免将軍會有些想法的。”南宮景無視他變來變去的臉色,隻覺得看着他氣極,他就開心了。
“要将軍要你!”沐雲墨被南宮景的話一氣,直接就說道。
于是,南宮景自己也一楞,随後就當沒聽明白一般,繞過書桌,準備離開書房。
卻被沐雲墨一把拉了回來,直接拉到懷裏。
這感覺……不妙啊。南宮景的臉色哪怕是戴着易容面具都能看到他的臉紅了。
“南宮景,你的府上,一個侍女都沒有。你敢說,你對本将軍,沒意思?”沐雲墨一想通自己心底的真實想法,就完全沒有了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