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炎清楚龍戰天的性子,不過他可不管這些。
要不是張陸,上次航展,他們跨境作戰,恐怖分子潛入航展作亂,肯定會鬧出大問題。
而且他們龍炎的人,也會出現傷亡。
當然,最重要的是火鳳凰很強,特别是張陸更強,赢得了他的尊重。
火鳳凰這次可是何志軍親自帶隊,張陸向衆人介紹:“這是我們闵南軍區狼牙大隊的首長。”
何志軍站在隊伍的身側,穿着普通作戰服,雖然大家都能猜到他可能是帶隊的領導,但是具體職務大家并不清楚。
闵南軍區的狼牙大隊的首長,那不就是何志軍!
何志軍可是華夏特種兵界響當當的人物,當年他帶領的狼牙,那是所向披靡,讓敵人聞風喪膽。
“首長好!”
衆人齊刷刷的敬禮,臉上露出對特種兵英雄的崇拜和狂熱。
龍戰天最後一個敬禮,臉上卻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道:“首長,去年好像也是你帶的兵,帶領雷電突擊隊參加全國特種兵大比,八支隊伍,好像你們是第五,這個我有印象。”
何志軍一聽,臉色一黑,這小子故意當面譏諷,但對方不歸他管,雖然可以訓斥,卻落了下乘,隻能不跟對方一般見識,沉默了下來。
但是龍戰天奚笑着,繼續道:“爲什麽今年不是雷電突擊隊,這些女兵是來旅遊的嗎?”
“去年還有第五,今年怕是要第八了吧。”
“佩服啊!我們這些人争名奪利,都奔着第一去,而闵南軍區卻不在乎排名,高風亮節,令人佩服。”
雷電突擊隊,可是女兵們心中的那根刺。
尤其是這個家夥,還笑話她們是來打醬油的,實力墊底。
女兵們一個個怒目而視。
葉寸心性子火爆,直接就道:“你誰啊,會不會說人話!”
龍戰天眉宇一樣,一臉傲意道:“京城,龍魂突擊隊,去年全國特種兵大賽考核第一……”
“沒問你部隊番号,問你名字,報出名字!”葉寸心磨着貝齒道。
“龍戰天。”
田果哎呀一聲:“原來是龍魂突擊隊啊,失魂落魄的,話都不會說了,女人怎麽了,你媽不是女人?”
“女兵來參賽,就說成是旅遊!我看你就是嘚瑟,去年第一怎麽了,難道今年你還以爲自己是第一?”
唐笑笑怼道:“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年年不長進。”
“還戰天,名字夠狂妄的,你有種倒是戰一個天給我們開開眼界。”
“我聽說龍炎跟龍魂都是一個大隊的,怎麽區别就這麽大呢!懂不懂禮貌的!”
女兵們你一句我一句,怼得龍戰天竟是找不到反擊的空間。
要知道女兵們明白首長不怎麽喜歡龍魂突擊隊,所以毫不保留,火力全開。
如同機關槍一陣突突,打得龍戰天千瘡百孔。
龍戰天第一次領教女兵們的毒舌,堅毅的臉上,淡漠中,帶着尴尬,一時不好接話。
讓他幹一場可以,跟女人吵架,就沒意思了。
龍炎滿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張陸又接話道:“你多大了?”
龍戰天奇怪對方怎麽無端端問這個,不過問起自己的年齡,台階過來了,不動聲息盯着張陸,道:“21歲,我是少校,你應該向我敬禮吧。”
張陸面無表情道:“現在我們隻有競争對手,不存在上下級,請問你花了多久,成爲少校。”
龍戰天笑意更濃道;“我16歲當兵!”
五年的時間成爲了少校,絕對是一個傳奇。
女兵們表面上沒有任何驚訝,但是心裏哪怕不爽,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家夥實力的可怕。
從一個大頭兵,在五年内成爲少校,對方立下的軍功,怕是長長一大串。
張陸自言自語道;“我18歲,當兵一年,上尉,我都沒吭聲,你叫什麽叫!”
什麽,一年上尉!!?
龍戰天都驚訝了,這個升遷的速度,也太吓人了吧。
就一年的時間,這小子得獲得多少了勳章和軍功,才能從普通士兵變成上尉。
本以爲自己的升遷記錄,在各大軍區都是無人可以超越,今年确實碰上了一個比自己升遷速度還誇張的家夥。
戰鋒、龍炎和夏侯光知道張陸是入伍沒多久,但是張陸每次作戰,都是穿着普通的作戰服。
他們還不清楚張陸的級别,沒有想到竟然是上尉了。
以張陸的實力,少校那還不是時間的問題。
三人齊刷刷豎起大拇指,這個記錄,放在全軍都是傳奇。
尤其是張陸的升遷百分百軍功堆上去,春秋七國軍演的最王牌,航展上碾壓來犯之敵,公海之上揚我軍威……
夏侯光三人豎起大拇指,龍戰天臉色鐵青,什麽時候京城的勁旅需要對别人如此客氣,反了!
若不是何志軍在場,他恨不得當場提出跟張陸練練。
何志軍咳嗽了一聲,對女兵們道:“你們是戰友,必須磨合,不要針對。”
接着壓低嗓音道:“不要輸給龍魂突擊隊,但也不能惹事,我們對外不對内,不要主動犯錯誤,落下口實!”
說完何志軍離開,他要去見高世巍。
女兵們心裏跟明鏡似的,何志軍的一番話,說得很清楚了,重點就是不要主動犯錯誤。
誰先出手,那誰就是主動犯錯,不管結果如何,先出手就是錯。
但是後出手可以,光明正大,也無需怕了對手!
“少校同志,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葉寸心嗤笑道:“聽到我們首長的話沒有,我們是戰友,所以我們不能跟你起任何沖突,否則我們得挨訓!”
這個龍戰天去年拿下全國特種兵大比第一,實力肯定比高大壯和小莊等人還強。
她也清楚,女兵們都不是此人的對手。
但是她們火鳳凰有王牌,有張陸在,就算幹不倒對方,也是旗鼓相當。
葉寸心的一個以退爲進,夏侯光三人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一個個笑着搖頭,這是要杠上了!
龍戰天見何志軍一走,但是一張臉冷了下來,冷笑道:“我說了,不是諷刺你們,我隻是覺得女兵都是花瓶。”
“而你們一個個花枝招展,花瓶中的花,賣相還行,就不知道本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