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開啓殺敵模式,殺死1名敵人,獎勵10經驗值。”
伴随着冰冷的提示聲響起。
張陸的身影宛若獵豹,飛快掠過雪松,追擊前方的敵人。
躲在掩體之後的傭兵,聽到黑貓的命令,咒罵了幾句,立刻從掩體之中躍出,火速撤離。
砰!
又一顆子彈,帶走一個強大的傭兵生命。
跟着砰砰,連續兩聲的槍聲響起。
二點鍾的方向。
隊伍最後的兩名傭兵,腦後一疼,前傾撲倒在地,腦袋埋入雪地裏,四周的冰雪赤紅一片。
黑貓一直在觀察着狙擊手的位置。
直到對方開了第三槍,他終于在瞄準目鏡上發現了狙擊手。
對方射擊的距離,超過了1800米。
這個距離,超越絕大多數ju ji qiang的有效射程。
同樣也超過了黑貓手中L115A3ju ji qiang的有效射程。
不過,他也有這個本事。
這款号稱全球最好的ju ji qiang在他的手中,可以在2000米内實施精準打擊。
瞄準目鏡上的十字架落在張陸腦袋上。
黑貓面無表情,扣動了扳機。
就在子彈出膛的那一刻。
人影橫移消失,閃身躲在了一棵雪松之後。
黑貓一愣,對方的感知和反應相當可怕,鎖定的刹那就馬上做出閃避。
然而沒用!
咔嚓。
黑貓在不到一秒内換彈,上膛,鎖定雪松。
隻要對方閃身而出,他有把握将子彈送入對方的體内。
這是一名頂級狙擊手的自信。
砰!
奪命槍聲響起。
槍聲不是在雪松之後傳來,而是相隔十多米的另一顆雪松方向響起。
一名後撤的手下倒在雪地。
這怎麽可能?
對方什麽時候從雪松之後轉移出來?
黑貓暗自驚詫,這名狙擊手,竟然騙過了自己的眼睛!
槍頭一甩,通過瞄準目鏡發現狙擊手的身影。
但是張陸的反應更快,再度橫移消失,身影于四周的樹木,融爲一體。
“那個人……似乎就是目标人物炎國軍人!”
黑貓還以爲追擊的狙擊高手,乃是e的藍保,卻沒有料到,居然是炎國軍人。
非常意外,沒有想到炎國軍人的狙擊能力如此強悍。
這樣說的話,那麽幹掉山鼠和刺客的人,恐怕也是此人!
原本想要轉移的黑貓,打消了這個念頭。
躲在暗處,瞄準目鏡緩緩的移動,搜尋着對方的身影。
明明就藏在附近一帶,但是瞄準目鏡上毫無發現。
黑貓悄然無息的轉移位置,拉開視角,觀察着對方是不是藏在雪松之後。
雖然不能完全看到雪松背面的情況,但這個角度已經可以判斷,雪松背面是否藏着人影。
黑貓原以爲對方緊貼着雪松藏匿身形,轉移之後,還是沒有發現。
連續幾次轉移,還是找不到敵人的蹤迹。
如此高明的潛伏能力,讓黑貓心頭無端冒起一股寒氣。
他從一個十人不到的傭兵團隊,發展到連北極熊公司,都無法相提并論,算是全球第一傭兵團。
這麽多年的傭兵生涯,他見識過太多可怕的對手。
但都沒有見過像今天這樣的敵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
“立刻撤退,借助樹木轉移!”
黑貓的聲音剛剛落下。
槍聲響起。
砰!
8.6mm口徑的子彈,打穿一棵樹木。
躲在樹後的傭兵,額頭中彈倒下。
四周這些浴血的傭兵遍體生寒,他們還沒有找到敵人在哪裏,就死了五個人了。
嗡嗡。
頭頂直升飛機低空盤旋。
很明顯,e國士兵包圍過來。
如果無法擺脫這個狙擊手,他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裏。
躲在暗處的黑貓,一直在分析眼前這個可怕的對手,對方刻意保持着1800米的距離,就是不給自己一方可以射擊到他的機會。
但是,對方卻可以在1800米的距離,每一槍,都能帶走一個黑貓傭兵的成員。
對于他這種級别的狙擊手來說,敵人開槍的霎那,他立刻就能聽聲辯位,然而反擊。
但等他要鎖定的時候,對方就消失了。
細思極恐。
對方不會達到槍神的境界了吧。
傳說中的人槍合一!
除了瞬間找出一個人的緻命弱點外,還能人随槍走,沒有片刻的停留。
可是炎國軍人如此年輕,他才摸了多久的qiang zhi,怎麽可能達到槍神的境界?
像他們這些人,玩了大半輩子的槍,也僅僅感悟到了那個境界的存在。
他一直對血刃和山鼠進行殘酷的培訓,就是想讓這兩人有朝一日可以達到這個境界。
不過射擊太講究天賦和苦練,隻有專注于槍,心無旁骛,才有可能看到一絲晉升的機會。
黑貓将信将疑,感覺是不是自己被對方的那一槍遠距離狙擊給擾亂了心神。
但他也不甘輕舉妄動,潛伏在原地,一動不動,如同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隻要被他鎖定,必死無疑。
黑貓雖然下令要求衆人轉移。
但每個人都清楚,隻要從掩體出來,随時都會被對方一槍爆頭。
一杆槍,一個人就壓着他們所有人不敢動彈,讓這些縱橫戰場的傭兵憋屈憤怒。
“這家夥就是一個惡魔獵手,神出鬼沒,我們根本就發現不了他的蹤迹,撤退的話,隻會被對方趁機狙殺我們!”一個傭兵咬牙道。
“他一直在保持着狙擊距離,我們的子彈根本就打不着他,無法對他進行有效的還擊。留下來,幹不幹?”
“都藏好,等他過來,我們這多人,隻要他進入射程,一起出手幹掉他。”
“沒錯,這個家夥再強,也是一個人,一次射出一發子彈!”
“沒有人可以幹掉我們黑貓傭兵這麽多人,而不付出代價!”
黑貓的這些傭兵意志力很頑強,低聲交談之後,達成了一緻,等待張陸的靠近。
一個個躲在掩體之後,緊握着qiang zhi,随時反擊。
突然。
躲在一棵粗大雪松後面的一名傭兵,雙目通紅,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哥哥,被子彈一槍爆頭,慘死在他的面前。
在這種随時都會被一槍爆頭的巨大壓迫之下,走向了極端。
他瘋狂大吼了起來:“來啊,有種就過來,我哥哥已經死了,我絕不會走!”
他的聲音,帶着崩潰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