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琳目光灼灼看着張陸,思緒飄忽。
張陸拿了最強教官,所以她心裏也産生了讓張陸試試帶隊的想法。
剛好,龍小雲打電話過來,也委婉提出這個意思。
兩個人不謀而合,更是堅定了譚曉琳的想法,這才有了現在張陸的指揮。
張陸單兵作戰能力超強,戰鬥沒有問題,但是指揮方面,講究的對戰局的掌控,靈活多變。
所以古代打仗,猛将都是先鋒,主帥都是運籌帷幄,有些人甚至一生都沒有斬殺過一人,但不妨礙他成爲曆史上的名将。
上次最強教官,也算是一次指揮,但這一次不同,面對的敵人基本上是無法戰勝,真正考驗他的指揮能力。
想不到張陸真的蛻變了。
譚曉琳的父親是副司令,出生于将門,見過的年輕才俊,不誇張的說如過江之鲫。
但像張陸這樣冷靜,以及審時度勢的應變,還真是少見。
“隊長,快點,時間不多了。”田果看到譚曉琳發愣,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臂。
回過神的譚曉琳,嫣然一笑,跟着女兵們一起,制作滑翔機。
目光不時瞥向張陸“真是期待啊,我們的新隊長,能帶着大夥,走到哪一步?!”
嗖嗖嗖。
張陸奮力将捆綁好的衆人,一個個甩下了懸崖。
一架架簡易的滑翔機,在懸崖上空,斜斜飛向湖面。
夜空之下,栖息在湖邊的候鳥驚動了,全部都離開的巢穴,它們都以爲是巨大的猛禽出現。
“好過瘾!太刺激了……”田果上了岸,滿臉激動。
“演習這麽多回,姑奶奶也玩了很多次心驚膽跳,但這次是最強烈的一次,不過開心果說得沒錯,翺翔的感覺确實過瘾。”唐笑笑捋了一下黏住額前的秀發,笑道。
“大隊長的腦子到底裝的是什麽,這個辦法都能想得出來,d國好歹有滑翔機,我們就隻有樹皮。”沈蘭妮佩服無比道。
“哼,還能裝什麽,腦袋都塞滿了卷宗,真是一個變态。”葉寸心嘴硬,沒好氣道。
哈哈……
脫險的女兵們,聽到葉寸心的吐槽,都輕笑了起來。
馬拉拉從湖水裏鑽出來,身上的水漬嘩啦啦的往下流,踏在湖邊的大地上,遙看了一眼剛才的懸崖。
竟然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誰能想到,這還能活下來!
馬拉拉不由看向了張陸,就是這年輕得過分的炎人,又一次救了他和他的戰友。
他什麽感激的話都沒說,但是目光充滿崇拜。
至于老窩的老兵,臉上猶帶着活下來的驚喜,震驚看着張陸。
根本就想不到,不敢想,他們真的從懸崖上飛下了島中海。
說出去,有人會相信嗎?
肯定沒有!
誰會相信,樹皮樹枝枯草蔓藤就制造出了滑翔機,從懸崖上滑翔下阿裏!!
誰又能想得到,這樣也可以?
在山頂上已經精疲力盡的他們,幾度已經做了最後跟敵人同歸于盡的打算。
但是,眼前這名炎人,帶着他們,活了下來。
這群老兵,經曆過長年的戰火,更珍惜每一次活下來的機會,他們甚至跪在地上,親吻着沙地。
張陸觀察着島嶼的海水,連綿看不到盡頭,這個島嶼太寬了。
雖然戴着衆人下山了,但是危機還沒有解除。
因爲下山更危險,敵人的摩化部隊和輕裝甲部隊長驅直入,一旦圍剿過來,立刻就是陣亡。
“全體都有,馬上鑽入叢林!”
“是!”
不僅僅是女兵們回答,老窩的老兵和巴基的特種兵,都已經将張陸當成他們的指揮官,立即短促有力回答。
一行人鑽入了叢林,被黑暗吞沒,消失不見。
羅斯,達爾尼少尉和伊卡斯少尉站在了懸崖邊,遙看着下方的島中海。
三人都是滿肚子疑惑,那些特種兵都跑去了哪裏?難不成從這裏跳下去?
這不是找死嗎?
九十度的懸崖,根本沒有任何攀爬的可能。
幾十米的落差,跳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報告……”
一名通訊兵急忙忙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彙報道“敵人……敵人就是從這裏下去的。”
從這裏下去?
羅斯三人猛然一驚,一個個面容不可思議,旋即目光交彙在一起。
“怎麽可能,這可是天險!”達爾尼少尉吼了出來。
“不可能,這裏根本就沒有看到繩索。”伊卡斯少尉也是不敢置信,道“再說了,他們去哪裏弄這麽多繩索,出發前,而是什麽都沒帶。”
從這裏下去,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利用繩索,攀爬下去。
可是一點繩索的痕迹都沒有,就一些樹枝,樹皮和枯草,怎麽可能下得去。
羅斯校長看了一眼地上留下的樹皮,然後用望遠鏡觀察着湖面。
當他看到湖面上漂浮着幾個三角形的東西,頓時如遭雷擊一般,身子都虛晃了幾下,手中的望遠鏡跌落在地,鏡面破碎。
伊卡斯少尉兩人驚詫看着羅斯校長,隻見他臉色連連變幻,滿臉驚容。
“校長,你這是……”
羅斯校長籲了一口氣,這才緩過這口勁,苦澀道“真是夠狠的,一群不怕死的突擊隊,竟然從懸崖上飛了下去。”
“飛下去?你這是在開玩笑嗎?他們怎麽飛?長翅膀了不成?”伊卡斯少尉和達爾尼少尉都激動了起來,仿佛羅斯校長的話,落在他們耳朵裏,就是一派胡言。
“我們的對手很厲害!”羅斯校長沒有正面回答,反而高度評價了對手。
達爾尼少尉和伊卡斯少尉,兩人相互一視,滿臉發懵了。
交戰了半天,這兩支突擊隊什麽實力,他們也大緻了解,隻能說作戰意志頑強,其他方面,也就是一流特種兵的層次,距離頂尖差了不少。
羅斯校長遙看着湖面,道“有時候還真讓人不得不感歎,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二戰時,d國的傘兵利用滑翔機,10分鍾内,攻克了經營20年,被譽爲堅不可摧的埃馬爾要塞。”
“僅僅78個d國先頭傘兵,就讓幾十門大炮一炮未發,1200多名比利史官兵打出了白旗。d國僅僅6人陣亡,9個受傷。”
“當時,d國的宣傳電報,我有看過,吼着最新攻擊方式,其實這就是一種立體化的創造思維。”
“你是說,對方利用樹皮這些玩意,制作了滑翔機?從這裏滑翔湖面?”達爾尼少尉愣聲問道。
“事實就是這樣。”
羅斯校長突然感慨道“這倒是什麽國家,才擁有這樣的人才?擁有這樣的才情?”
“不是巴基和老窩?還能有什麽國家。”伊卡斯少尉茫然道。
“救援部隊來了,對方無聲無息潛伏上山,将他們帶走!”
羅斯校長對于這未知的對手,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在演習的之中,不是d國帶着滑翔機可以比拟的。
對方創造一個演習的奇迹!
“多出了一支突擊隊?”
伊卡斯少尉和達爾尼少尉懵了,竟然有人在他們眼皮底下溜過,還比他們先一步上山!
這要是對方趁機斬首他們,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兩人背脊發涼,手腳冰冷,一股冷氣直沖脫皮,一陣發麻!
“追!”
半響之後,山峰上爆出一道怒吼之聲。
大量的戰士,沖下了山峰。
jun yong shou電筒全部打開,将山腳都照亮了。
觀察手沈蘭妮看到這一幕,飛快奔跑過來,焦急彙報道“大隊長,敵人快要達到山腳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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