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翻動趴在地面上的兩個武裝分子,雙目死死的睜開,瞳孔已經渙散,但明顯可以看出臨死前有多駭然。
兩人的胸口處更是出現兩個明顯的凹陷,胸骨都塌陷了,歎聲道:“難怪你說不是人,确實不是人能幹的!如果說乳酸菌是人腦,這個是電腦了吧。”
“牛哥,你總算說了一句有水平的的話。世界最強獵人,不是那麽好當的,得面對多少世界勁旅,多少世界各國兵王!”王豔兵感慨起來,要是這項榮譽如此容易能争奪,炎國的軍人早就拿回來了,何至于現在,直到張陸的出現,才奪下這份至高榮譽。
在視頻上看,張陸碾壓幾大兵王,看得固然是熱血沸騰,但總歸少了一份真實。
現在在作戰現場,看到張陸幹掉的武裝分子,王豔兵又一次深深感受到了,張陸爲什麽會是世界最強獵人!
太強了,每一次的殺敵,幹淨利落,絕不拖泥帶水,就像一台殺伐機器!
溫總跟在他們的身後,他本身也是特種兵出身,留意到了通道側壁的腳印,神情不由嚴肅起來,在進入丁形通道,看到天花闆的腳印。
“這是趴在天花闆上?”
溫總暗自一驚,這可是郵輪的通道,拱形的天花闆可是沒有任何抓手。
張陸是怎麽藏在上面?
再聯系到剛才側壁留下的腳印和彈孔。
溫總在腦海中推測當時的作戰場面,應該是雙方在通道的兩頭遭遇。
張陸利用速度,在牆壁上飛檐走壁和軍事閃避避開了兩人的射擊,然後射入了丁形通道。
對方肯定會迅速趕來,張陸藝高人膽大,就藏在了天花闆下,最後一撲而下,爆發出強悍的力量,一擊斃命。
所以這兩個人才會如此驚恐,臉上還殘留着駭色,根本就不敢相信,還有人能藏在天花闆上伏擊他們。
“這個張陸,比當初見面的時候,本事強大得更多了!飛檐走壁,攀爬天花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溫總内心感歎道。
一行人快速推進,進入了第10層,通道内還彌漫一股微微刺鼻的味道。
地面上躺着七個武裝分子,每一個人都是一槍爆頭而死。
在如此狹小的通道,爆發了槍戰,而是對方還是七個人。
張陸就算槍法再準,火力上也會被對方死死壓制。
當王豔兵等人發現了地面上殘留的煙霧彈,瞬間明白了過來。
但心頭立即升起濃濃的困惑,這煙霧彈爆開之下,通道充斥着濃煙,張陸是怎麽鎖定這些人?
懷揣着不解,抵達了三樓的娛樂大廳。
門口處,兩個名武裝分子,一個脖子被擰斷,另一個頸部有一個利器的貫穿傷,地面流淌了大量的鮮血。
不同的死法,相同的是,面孔都流露出絕望的表情。
王豔兵可是經曆過多次實戰了,看到這種表情,立即就笑了起來:“這夥武裝分子挺倒黴的!”
徐天龍、李二牛幾個人也都咧嘴一笑。
這心理陰影得多大,才在臨死前流出如此絕望的神情。就像普通的匪徒面對他們特種兵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絕望!
确實挺倒黴的,誰讓他們遇到的是世界最強獵人。
哪怕這些人都是兇名赫赫之輩,也不可能強得過世界最強獵人。
範天雷掃了一眼地上的這些人,面孔冷漠,哪怕死了,依然殘留着淡淡的殺氣,不用說,這些人手上不知道沾滿了多少無辜人的鮮血,像這種窮兇惡極之輩,死有餘辜!
範天雷借着這次機會,敲打一下王豔兵他們,道:“你們一路而來,也見識了什麽叫兵王的手段。自己好好想想,要是你們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麽作戰?再好好想想,兵王爲什麽這樣作戰!”
“這都是值得你們好好學習的地方!爲什麽一個兵王的誕生,我們會如此的重視,那就是兵王既可以在精神層面極大鼓舞戰士們,也可以在提高你們的實戰能力。”
“現在明白火鳳凰的實力,爲什麽提高這麽快了吧。就是一群普通士兵,天天跟着兵王,也不會弱于任何突擊隊。”
王豔兵等人重重點了點頭,出發前還在腦子裏幻想,世界最強獵人解決不了的問題,他們過來解決,徹底證明了一番自己。
現在再想想,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這樣的雷霆手段,别說是武裝分子,就是他們遇到張陸,也會被張陸全部幹掉。
“林雪,李小青你們兩個要注意保密張陸的身份。比如今天那個麥同學,他要是知道張陸的身份,他一定第一時間被殺,因爲對方忌憚他,這些人隻會藏在黑暗之中,就像毒蛇隐藏在口中的獠牙,一張嘴才會發出緻命一擊。”範天雷鄭重叮囑了林雪和李小青。
林雪立即點頭,這個就是範天雷不說,她也會保密。
而李小青卻是咬着貝齒,剛才範天雷可是對張陸推崇備至,還當場讓王豔兵等人好好學學什麽叫做兵王的作戰技巧和方式。
她是心裏氣憤,敢情張陸這個家夥,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這是我們的軍人!”
王捷等人看到了紅細胞等人的出現,歡呼了起來。
大量的人員從隐藏的地方出來,嘴裏一直念着感謝的話,很多人都當場喜極而泣。
溫總立即下令讓獵鷹突擊隊全部人員安全離開。
範天雷可是知道戴老也在船上,目光不斷掃向那些人員,但是沒有發現戴老他們,眉頭都皺成了一團,暗暗着急。
“溫總,通知傳播室,将消息傳遞給戴老他們,同時讓你的人,地毯式搜查,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明白。”
一分鍾後,郵輪響起了廣播聲:“各位同胞,你們已經安全了……請聚集在甲闆區域,等待接應的船隻,我們将會對郵輪進行全方位的排查。”
範天雷等人也跟着人群,彙聚到了空曠的甲闆之上,燈光開啓,将甲闆照得恍若白晝。
這時,戴老、于東流、孫承枝、李成蹊四人從藏身的地方,走到了甲闆。
範天雷看到了戴老,長松了一口氣,立即跑到了跟前,鄭重敬禮。
“範天雷,彙報傷亡情況!”老戴關心人員的安全,畢竟這一次,對方可以扣押了上千人,而且都是一群喪心病狂的武裝分子。
“報告,我們沒有抵達之前,他殺死了15名武裝分子,其中4名死于拳腳,9名死于子彈,3名死于匕首。暫無我方人員傷亡。”
“好,好,好!”戴老撫掌連叫三聲好,兵王一怒,宵小伏屍!
李成蹊愣愣看着戴老,按耐不住,問道:“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