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前來烏托邦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想辦法解救那個被鷹派挾持的同胞,恢複對烏托邦的管理權。
其次,自然就是鷹派組織,幹掉這些人,爲犧牲的龍魂老兵報仇!
現在整個局勢不明,張陸必須要借助好雷将軍的身份,爲完成任務鋪平道路。
格麗斯的出現,似乎是個不錯的切入點,正好可以從這個女人的身上獲取更多的咨詢和行事的便利。
“咖啡和雪茄都很不錯,有勞了,我很滿意。”張陸沒有正面回答格麗斯的問題,而是聊起了咖啡和雪茄。
格麗斯品出了另一層的意思,至少對方沒有明确同意,也沒有拒絕,言語之間有示好之意,值得進一步拉攏。
格麗斯品了下咖啡,蹙眉說道:“将軍作爲有志之士,有沒有發現,烏托邦的社會秩序進一步的崩壞,正在一步步步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YS分子的鬧事,貧富差距的惡化,各種社會矛盾沖突不斷。”
“社會民生的問題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我們應該正視問題,反思制定的政策,一味的逃避,一味的置身事外,這是對烏托邦民衆的不負責任。”
格麗斯沒有直說,而且從烏托邦的社會現狀入手,引起雷将軍的共鳴。
不過任憑她怎麽猜測,都猜不到,現在坐在她對方的,根本就不是雷将軍本人,而是炎國的張陸。
張陸無動于衷,繼續品嘗着咖啡,輕吐着煙霧。
格麗斯表面風輕雲淡,見對方一直不表态,其實内心起伏不定,她震驚的發現,雷将軍似乎對他好像沒有以前那麽感興趣,連看她的眼神,都平靜如水,絲毫看不出其他的意思。
随着格麗斯開始闡述她的政見,對烏托邦的改革方向,試圖獲得雷将軍的認同,從而使得對方支持她。
張陸雖然是軍人,但是多多少少了解政治,勢力的重新架構的根本就是在于謀朝串位,至于所謂的改革,所謂的政策,不過是幌子罷了。
張陸咬定青山不放松,就是不松開,公開他的态度,讓對方覺得他模棱兩可,不但如此,他還反過來探知格麗斯的立場。
格麗斯慢慢覺察到自己似乎陷入了被動之中,無形被對方牽着鼻子走,不知不覺說道了自己很多的看法和觀點,強烈對烏托邦現狀不滿。
格麗斯内心驚駭,雷将軍這個軍人,看來已經不滿足了軍權,對方似乎對政治産生了野心。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對方可以拉攏,壞事是隻要籌碼不夠,對方随意可以抛棄他們,投身到格麗斯敵對的陣容。
“雷将軍此人,一定要把握住!”格麗斯在心裏暗道。
接下來,格麗斯話鋒一轉說道:“宴會就要開始了,雷将軍請稍等片刻,我先換套衣服。”
格麗斯的辦公室有個換衣間,不過這個換衣間隻用一道薄薄的布簾遮擋。
此刻,格麗斯絲毫不避諱張陸的存在,進入了換衣間。
玲珑有緻的身材,在光線的映照下,在布簾上投射出一道曼妙的影子。
格麗斯這個女人不簡單,不但對政治有所見地,自身也有着其他人不具備的漂亮資本。
這種女人,一旦成爲政客,無疑是最可怕的政客,殺人不見血,無數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俯首稱臣。
格麗斯似乎忘記拿衣服了,她将布簾輕輕拉開了一小部分,将頭探出來,臉上含笑說道。
“将軍,真是太失利了。也許是因爲将軍的緣故,高興過頭了,竟然忘記拿一件衣服。”
“将軍可否幫個小忙,将我放在櫃子中那件黑色晚禮服拿過來。”
格麗斯仿佛很不好意思,臉上微紅。
其實,格麗斯也有一絲的緊張,她在看張陸在做如何的選擇。
張陸微微一笑,很明顯,格麗斯在勾搭他,他很清楚,一步過去,就能得到這個美貌異常的尤物。
但是,張陸對于政客沒有絲毫的興趣,這樣的女人,不适合談情說愛,因爲她們是純粹的政客,一切都爲政治服務。
盡管格麗斯非常的迷人。
張陸清品一口咖啡,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道煙霧,煙霧升騰,模糊了他的面孔,似乎沒有聽到格麗斯的請求。
格麗斯的反應并不慢,爲了環節尴尬,她笑着說道:“不好意思,是我搞錯了,原來衣服已經在換衣間了。”
格麗斯拉會了布簾,臉上酡紅一片,對方竟然無動于衷,這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雷将軍似乎換了一個人,居然不爲美色所動。
格麗斯有種挫敗感,迅速穿上了衣服,拉開了簾子,走了過來。
她看着張陸吐出了一口煙霧,眼神清澈如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個雷将軍不簡單!”
張陸坐懷不亂,讓格麗斯心裏敬佩不已。
格麗斯開始重新審視起了雷将軍。
格麗斯并不是歡場老手,今天的舉動,是她第一次這樣做,因爲雷将軍的分量,還有對方的英俊,值得她這樣的付出。
她也決定了将自己給了對方,爲了讓這一切毫無尴尬,在自然而然之下進行,格麗斯私下看了不少這方面勾引男人的書籍。
然而,最後的結果,出乎格麗斯的意料。
格麗斯知道自己嚴重低估了雷将軍,所幸并沒有引起對方的反感,至少在雷将軍沒有真正表态之前,她還可以繼續争取。
當然,争取的方式和策略,她需要調整。
隻是,她陡然間生出了一個疑問,這家夥不會是GAY吧,她可是清楚自己的魅力,在烏托邦,應該沒有男人能拒絕成爲她的入幕之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