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暗處的鄧飄飄看着王羽被吞,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嘴。
“看來這家夥是真的傻大膽啊。”
她一邊感歎着,很快就作出了行動,腳尖一踏地面,人如離弦之箭,直射因爲撲咬而來不及反應的妖魂。
轟!
帶着白光的拳頭狠狠砸中它的腦門,無比恐怖的殺意彌漫開來,讓妖魂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怨氣,又消散了一大塊。
整個身子都被打的橫飛出去,落在與周一往相反的方向。
嗤!
王羽被吐了出來,正好砸中了剛剛落地的周一往。
此時他渾身濕漉漉的,還帶着一股腥臭。
“鬼谷大哥,你沒事吧!?”
周一往抱着他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後連忙爬起來問道。
“呃,沒事,不過那家夥的嘴巴好臭啊。”
王羽也站了起來,在身上聞了一下後,頗爲嫌棄的皺起了眉頭。
早知道這樣,就不作死被吞了,雖然不會有什麽事,但也夠惡心的。
另一邊鄧飄飄占了上分,便開始壓着妖魂打。
北鬥神拳中的秘技,殺意波動拳,乃是能直接作用到靈魂的拳法,雖然殺傷力驚人,對使用者的壓力也很大。
如果不是心智堅定之輩,冒然修煉這種拳法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變成瘋子。
鄧飄飄能學有所成,可見其天賦之驚人。
妖魂被打的有些慌亂起來,身子一擺,準備用尾巴逼退不斷進攻的鄧飄飄,然後重新進入水裏。
幾人準備了這麽久,怎麽可能讓它就這麽跑掉。
因此,鄧飄飄做了一個誰也沒有想到的動作。
面對妖魂的絕地反擊,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更進一步,頂着攻擊用出了殺招。
隻見她拳頭上的白光猛地擴大了一倍,帶着惡風砸向妖魂的眼睛。
與此同時,鄧飄飄也被尾巴掃中,口裏噴着鮮血倒飛出去,看起來很慘。
而妖魂更是直接被打懵了,恐怖的殺意正透過怨氣,不斷消耗它的靈魂本源。
因此僵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周一往瞪大了眼,看着鄧飄飄被掃飛,落在地上生死不知後,連忙沖了過去。
王羽則有些撓頭,沒成想這女的這麽狠。
原本的計劃是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來逼周一往表态,可她這一下,等于是把半條命都給搭上去了啊。
“鄧姑娘,你沒事吧?!!”
周一往焦急的說着,看到鄧飄飄渾身鮮血,他想做點什麽,可是卻無從下手,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這麽緊張,你還說你不喜歡我?”
鄧飄飄嘴角往外冒血,傻傻的看着周一往笑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帶你去治一下。”
周一往想要将鄧飄飄抱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這個力氣。
看起來沒多少肉的女孩,其實重的驚人。
他求助的看向王羽,“鬼谷大哥,快來幫幫忙。”
“哦,好。”
王羽走了過去,同時問道:“妖魂呢?不管了嗎?”
周一往聞言扭頭看了一眼,随即咬牙道:“先不管了,咱們快走吧。”
他都這麽說了,王羽自然不會多事,反正不過是個熱鬧而已。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擡着鄧飄飄離去時,被殺意糾纏的妖魂終于掙脫出來。
它發出一聲凄厲而憤怒的嘶吼,尾巴不斷拍打地面,将岸邊的泥土砸的漫天亂飛。
看起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周一往見着這一幕,咬了咬牙,“快走!”
然而,就在兩人剛剛行動,一陣劇烈的破空聲忽然出來了過來。
緊閉雙目的鄧飄飄猛地睜開眼睛,同時喝到:“小心!”
原來是妖魂終于緩了過來,眼見讓自己痛苦的家夥被打傷了,它那裏會輕易放過,當下強忍着靈魂上的不适,直接撲了過來。
它的身子在半空中飛速劃過,不到一息時間,便已經到了三人近前。
同時張着大嘴咬了過來。
王羽可不想再次進這家夥的嘴巴裏,當下手一松,連滾帶爬的躲過了這次攻擊。
畢竟演戲嘛,還是要講究一些職業素養的。
總不能頂着一副面攤臉,然後不斷重複一二三四五六七吧?
周一往松開手,抽出木劍準備去拼命,但鄧飄飄早已經先動手一步,将他給推開,自己去面對妖魂。
她有些失誤了,之前想要演的逼真些,所以那一下是實打實的挨了,導緻真的受了傷。
而且,鄧飄飄也沒有算到,妖魂居然能這麽快從殺意波動中掙脫出來。
一步錯步步錯,造成了如今尴尬的局面。
“鄧姑娘,快躲開啊!”
周一往大驚失色,眼睜睜看着渾身是血的女孩迎向妖魂。
鄧飄飄鼓起最後的力氣,拳頭上的白光重新出現,頂着惡風,狠狠打中妖魂的下巴。
而她自己也被恐怖的沖擊力給掀飛。
落在十多丈外的草地上,生死不知。
妖魂沒想到對方還能還擊,所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此時又僵在了原地。
王羽有些猶豫,要不要出手,将這東西給收了?
看了看如同癡男怨女般的兩人,他還是決定多看看吧,否則豈不是白瞎了周一往背後那人的苦心。
“鄧姑娘!!”
周一往又一次被救了,他很難形容出此刻自己是個什麽心情。
有對妖魂的憤恨,也有對自己的自責,還有對鄧飄飄的愧疚。
“我…我…沒事,小子,你…喜歡…我…嗎?”
也許是周一往的呼喊死了作用,鄧飄飄睜開了眼睛,往日裏明媚的眼神,此時是那麽的暗淡,如同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周一往痛苦的哀嚎起來,“喜歡,我喜歡你!”
“這…就好了。”
鄧飄飄露出笑容,随即又臉色一苦,這下玩兒大了,她低估了妖魂的耐打,也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如果小心一些,和昨天那樣纏鬥的話,雖然不一定能赢,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妖魂從新進入門前湖而已。
哪裏會像現在這樣。
周一往見她如此,連忙道:“我們走,我帶你去找大夫。”
“沒用的,我恐怕不行了。”
鄧飄飄哇的一聲,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你,能不能,親我一下?”
周一往隻覺得心被揪住了,聞言沒有二話,直接将嘴唇印了下去。
而就在此時,妖魂恢複了活動,原地騰空而起,甩着尾巴砸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