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回想起來,好像每一次墨源溪與歐陽清雅的相遇都是在晚上,所以雖然隻是動歐陽清雅會家了兩次,但是對于墨源溪來說卻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自在的。
“我還真的沒有告訴我爸爸。”聽到墨源溪的話,歐陽清雅自言自語的說道,然後忽而覺得墨源溪這話像是在調侃自己,于是歐陽清雅看向了墨源溪湊近了說道:“要不今晚上回家,我告訴我爸爸?”
“算了!”開着車的墨源溪猛地一刹車,有些慌張的說道:“可千萬别,如果歐陽叔叔知道的話,估計殺了我的心都有了吧……”
的确,歐陽浦南愛女的名聲可是整個星城都知道,而且他對歐陽清雅可謂是關注的妥妥貼貼的,不讓她受一點兒的傷,沒有人能夠在得罪了歐陽清雅之後還過的好好的,這也是爲什麽星城的人對歐陽清雅都很恭敬。
“好了,我到了,你也早點兒回去吧……”歐陽清雅與墨源溪告别之後便一個人朝家中走去。
這兩次墨源溪送歐陽清雅回家都是将歐陽清雅放到歐陽家的附近,然後由歐陽清雅自己走過一條通向歐陽家的街道,往日裏這條街上都是有燈的,但是今天……
應該是燈沒電了吧!歐陽清雅猜測道,回去就讓人換上新的電燈。
“别動!”
就在歐陽清雅走到街道中央的時候,她的身後突然一緊,好像有某個尖銳的東西頂着她的腰部,接着歐陽清雅就聽到她的身後突然傳出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那道聲音明顯就是經過修飾的,歐陽清雅聽不出來是誰,但是聽着那說話的語氣,歐陽清雅卻莫名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要說歐陽清雅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可是這裏是歐陽清雅的家啊,這條街也是歐陽家的,來人是有多麽的嚣張啊,竟然在歐陽清雅的家中動手。
“你……要幹什麽……”歐陽清雅輕微顫抖着聲音問道。
“我不想傷害你,今天來隻是爲了告訴你。”身後的聲音陡然響起,一句句聲音也随着她的說話聲傳入到了歐陽清雅的耳朵裏。
“你和墨源溪不合适,墨源溪也注定不會成爲你的丈夫!”歐陽清雅背後之人冷冽的說道,而且歐陽清雅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說話之人語氣中的憤怒,那人好像很生氣。
“那個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其實我和墨源溪隻是普通朋友,我沒有和他談戀愛啊……”對于那人說的話,歐陽清雅有些摸不着頭腦,誰說她以後的丈夫會是墨源溪啊,除了沈銘凱以外,她還從來沒有想過哪個人會成爲她以後的老公呢,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兒太早了。
“少廢話,我警告你,你以後離墨源溪遠一點兒!”身後那人好像被歐陽清雅的話激怒了,突然憤怒了起來,而且伴随着那個的說話聲音,那人抵在歐陽清雅背後的利器也加重了好多,歐陽清雅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來自腰間的痛感。
“好好好……”歐陽清雅被那突然加重的力道吓到了,連聲說道:“你别沖動啊!”
“你最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否則我一定讓你知道接近墨源溪的後果!”身後那人厲聲說道。
在那人說完話之後,緊接着歐陽清雅就感覺到抵在自己腰間的利器驟然消失,痛感也随即消失了。
歐陽清雅有些驚奇的轉身,想要去尋找剛剛那人的影子,可是等她轉過頭去之後,在她的身後是一條空曠的街道,街道上并沒有任何人的身影,而且在昏暗的夜色下,襯托的街道有些陰冷可怕。
心星回到海鷗的宿舍已經是深夜了,但是她回去之後發現琉璃還沒有回來,便給琉璃打了個電話,可是她的電話卻是關機的狀态,琉璃臨走之前對心星說過,不用找她,所以心星雖然有些擔心,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再給琉璃打電話,她知道墨源溪的事情,琉璃需要自己去消化。
到了第二天早上,琉璃終于回來了。
“你可算回來了!”心星給琉璃開的門,雖然心星沒有去找琉璃,可是她也是擔心的一晚上沒有睡好,一見到琉璃,心星就忍不住的問道:“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
“我有點兒累,你先讓我睡會兒覺吧!”琉璃似乎心情還是不怎麽好,看向心星的眼神都是無力的,而且隐約間,心星還覺得那眼神中有一股似有似無的閃躲之感。
心星覺得許是琉璃太累了,便沒有多想,她找了找水杯,想給琉璃倒杯水,可是還沒等心星倒完水,她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關門的聲音。
琉璃進了房間。
本來召開完發布會的第二天下午他們就應該去劇組的,可是因爲琉璃在房間中睡了整整一上午,到下午的時候,她還是沒有醒,所以心星便向王智東請了半天的假,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和琉璃去的劇組。
本來這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因爲有了美柔的大肆渲染,不到一下午的時間,在《江湖》劇組中,大家都認爲琉璃是因爲睡懶覺所以才耽誤了一起來劇組的時間,繼而那些不明所以的人們私下裏都給琉璃按上了一個“不守時”的外号。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本來不是你的責任,可是大家傳着傳着就成了你的責任,其實在晚一個下午去劇組的這件事情上,是心星替琉璃做的決定,因爲心星覺得墨源溪不喜歡琉璃這件事對琉璃的打擊無異于在網上曝出琉璃的裸照,所以心星想給琉璃多一點兒的休息的時間,畢竟來了劇組就需要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角色當中去了,也沒有時間去休息、放松了,可是沒想到心星的這個決定正好讓美柔有了可以攻擊琉璃的把柄。
“大家都不要這樣叫琉璃了!”心星實在是受不了劇組中的人對琉璃私底下的稱呼,于是便趁着琉璃不在的時候對衆人說道。
“來劇組的那天是我看琉璃很累,才沒有叫醒她,所以才害她耽誤了半天在劇組的時間……”心星向衆人解釋道。
可是在心星解釋的過程中,大家都在竊竊私語,根本沒有想聽心星的話的意思,而且心星從他們臉上看到了毫不關心的表情,好像這件事情與他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好像心星說的不是他們一樣。
“你别說了,我們都知道!”其中的一人見心星拼命的解釋,于是便勸道。
“你們都知道爲什麽還那樣叫琉璃!”心星聽到那人的話之後心中更是奇怪,于是便問道。
“随口叫的而已。”那人對心星解釋道,随後那人便笑了笑,接着說道:“而且這樣叫琉璃會讓美柔姐高興,美柔姐一高興了,這戲就好拍多了,不用一遍遍的過了……”
“是啊,你也知道美柔才是我們這部戲的女主,而且人家後面還有吳總撐腰,既然叫琉璃“不守時”能夠讓美柔開心,那琉璃就犧牲一下吧……”
“心星,你出來一下!”
就在心星被那群人的話震驚的語無倫次的時候,王智東竟然出現了,他将心星叫了出來。
“王老師……”心星有些無助的開口叫到王智東,希望他能夠給她想要的答案。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可是越是這個時候,你和琉璃就越是要忍!”王智東神情頗爲嚴肅。
王智東的話,心星沒有聽明白,她不知道爲什麽要忍,明明知道美柔那是故意欺負琉璃,大家還順着她的意思,故意而爲,别人也就算了,爲什麽她也要不聞不問,任由他們那樣叫琉璃,于是心星低頭不語。
“心星,你知道這部劇是誰投資的嗎?”王智東見心星低頭不語便問道。
“是吳總!”心星回答道。
“沒錯,是吳總,而且這整個劇組的所有人也是吳總提供的!”王智東說道。
“什麽!?”聽到王智東的話,心星明顯一怔,“這部戲不是海鷗制作的嘛,爲什麽從頭到尾都是吳總在支配着,還有海鷗不是有自己的劇組的嗎?”
“是這樣沒錯,本來這部戲完全可以由海鷗主宰的。”王智東緩緩地向心星道來:“可是前段時間沈少端掉了步行街,海鷗也遭到了商業街的報複,這部戲就是海鷗給商業街的報酬!”
“難怪在發布會上沈銘凱和源溪哥都讓我在劇組小心吳總……”聽到了王智東的解釋,随後她又聯想到了臨行前兩人的叮囑,心星這才明白過來。
“那爲什麽這部戲會選擇琉璃來拍,你們明知道美柔和琉璃的矛盾……”想明白過來的心星質疑道。
“是吳總和商業街那邊要求的……”
原來如此!
可是爲什麽自己也來了,難道也是商業街那邊要求的?
“心星,有一件事,我對不起你!”良久,王智東有些愧疚的對心星說道。
“什麽事?”心星看着王智東愧疚的模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