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家對于如今的形式也很了解,墨氏如今形式嚴峻,大家都有什麽想法,說說看。”墨正風看向衆人,不愧是縱橫商場多年的老手,此話一出表面上是在征求衆人的意見,實則是在暗中窺探每個人的動向。
“墨氏集團正處在一個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在這個時候最需要大家齊心協力,隻要我們每個人都拿出自己百分百的努力就一定能度過這個難關,恢複墨氏往日的輝煌。”坐在後面的小股東率先發言,說完之後底下一片議論之聲,有衆多小股東紛紛點頭。
墨源溪聽後微微皺眉,果然小股東都是牆頭草,淨說些沒用的空話,兩邊都不得罪,處于觀望狀态,這些人是沒有辦法拉攏過來,讓他全力支持你的。
“我覺得集團出現這種情況是我們集團内部管理出現了問題,我建議在座各位股東回去之後嚴格審核下面人的工作效益和工作質量,對下面嚴格管理。”這是坐在右邊下首的一位老股東所說,這話一出下面一片附和之聲,畢竟是老股東,一句話便點出了墨氏如今存在的一個重要問題。
“雖然剛剛這位股東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覺得是我們運營模式出現了問題,以前的運營模式已經不在适合當下飛速的經濟發展,以前的運營理念也已經不再适應當前的消費觀念,因此,我強烈建議更改運營理念。”說話的這位正是董濤剛剛扶植起來的一位年輕的新股東蔡廣,此話一出引起了不小的震動,所有的股東都紛紛議論起來了。
要知道集團的運營理念是集團成立之初由衆位股東設計的,代表着一個集團的性質和将來的發展,是不可以随意更改的,一旦運營理念不明确,這将徹底地毀滅集團,如今這位剛來不久的新股東竟然質疑集團的運營理念,這不僅是對衆位老股東的否定,更是對集團的否定,這令辛辛苦苦爲墨氏付出的老股東很不滿,尤其是坐在墨源溪旁邊的一位老股東,他在墨氏初建之時就一直支持墨正風,爲墨氏付出了大半輩子的心血,這位後生的話令他憤怒不已。
“你一個剛來集團不久的新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妄議集團的運營理念。”
“我是剛來集團,但我也是集團的股東,董事會上我也有發言權,集團的運營理念确實出現了問題,如今人們的消費觀念已經和十幾年前的消費觀念不同了,我們不能再用以前的運營理念來經營集團了。”
“你懂什麽,墨氏集團是我們老一輩人的心血,經營模式怎麽可能說換就換,你這樣做是将墨氏往深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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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呀。”老股東怒火攻心聲嘶力竭的說。
“我知道作爲老股東,您爲墨氏集團嘔心瀝血,一時之間很難接受這件事,但是集團現在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們不能因爲老股東不能接受改變就放棄拯救墨氏的機會啊。”
“你……”老股東被氣的直喘氣,想要站起來再與他理論,卻被一旁的墨源溪不動神色地拉住了。
蔡廣也見好就收,不再與他争論,見衆人都在讨論,沒人提建議了,董濤向他旁邊坐着的制造部的黃平使了個眼色。
黃平接受到董濤的指示,站起來對着沒有主意的衆人說:“外面現在對我們墨氏怨聲很大,加上媒體誇大其詞的渲染,有許多老客戶都對我們失去了信心,既然我們的運營理念已經不适合現在經濟的飛速發展,那麽我建議,重新推舉董事長。”此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
一直在觀察衆人動向的墨正風此時微微揚了揚嘴角,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見衆人沒有反對的也沒有支持的,都還處在觀望狀态,黃平接着說:“這樣不管結果如何,一來可以讓集團更改運營理念這一決定顯得不那麽突兀,既拯救了集團又不令人察覺,或許他們會有所察覺,但等他們察覺到的時候,集團已經度過危機了,二來還可以給社會一個交代,讓社會看到集團在面臨危機時能及時采取有效的措施來補救,最後一點就是能讓我們的客戶和藍豆品牌的擁護者放心,我們集團是完全可以并且有能力爲他們提供高質量的化妝品。”
說的面面俱到,令人無法反駁,顯然董濤他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接下來就看墨正風有沒有準備了,如果墨正風稍稍輸了董濤一點,那今天這董事長之位怕是要易主了,墨氏集團這曾經輝煌的存在也許将不複存在。在座的衆位沒人敢說話,空氣中彌漫着壓迫感。
“集團如今這種情況誰也不願意看到,但是黃平董事未免言過其實了。”墨源溪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安靜。“集團不過是發生了一起化妝品研制失誤的事故,怎麽還牽扯到集團的運營理念和運營模式上來了,這位董事,我倒是想問一下你對集團的運營理念又懂多少?集團創建之初各位老股東是想給大衆創造什麽樣的化妝品你又了解多少?”墨源溪邊說邊走到蔡廣身邊。
莫名的被點名,蔡廣一時之間也有點不知所措,作爲新來的年輕股東本來經驗就較少,在面對墨源溪這一麻省理工學院高材生的提問,他自是不知該如何回答,但是他還是嘴硬地說:“我作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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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新到的股東自然是不太了解集團創建之初那些老股東的想法,但是如今集團危在旦夕,肯定是運營理念上出了問題。”
“誰說集團如今危在旦夕,集團不過是缺乏資金,項目缺乏投資而被迫暫停,一旦注資集團還是照樣運作,不出半點差池。”墨源溪用犀利的眼神看向蔡廣,“這也是運營理念出了問題?”這次蔡廣不再說話了,見他不再說話,墨源溪又說道:“如果所有的問題都怪到運營理念和運營模式上,那公司還如何發展?”
蔡廣被墨源溪說的一愣,連看都不敢看墨源溪,眼睛膽怯地瞟向董濤那邊。
“源溪啊,你也别逼他了,他畢竟是個新人,不了解也是正常,集團現在就是缺錢。”董濤這話不僅替蔡廣開脫了,還将衆人的注意力引到了資金上。
又是一陣沉默,畢竟這種時候誰也不會貿然投資墨氏。
“關于資金的問題大家不用擔心,我以個人名義注資墨氏集團一千萬。”一直不說話的墨正風開口了。
這一千萬是墨源溪的外公去世之前留給墨源溪的,他将存款單放在曾經給墨源溪的禮物盒子裏,卻隻是告訴墨源溪等到墨氏有危難的時候才能拿出來。
聽到墨正風的話,衆人皆是驚訝,他哪來的錢,要知道一星期前苑沁雨在的時候還沒有錢,如今就有了一千萬,真是令人費解,不過如今有了這一千萬,墨氏集團又可以正常運作了,也不需要改什麽運營理念,更不需要重新選舉董事長了。
“關于洗面奶緻人毀容的事件,我希望大家能夠清楚的了解這件事。”墨源溪說着将一份資料交到秘書手中,“發給大家!”
“洗面奶事件的悲劇墨氏并不負主要責任,隻負有失察之責,大家手中的第一份資料是美國警方的調查報告,有人入侵了美國的内部系統,将其發過來的洗面奶的研制資料更改,緻使研制部拿到資料并非真正的研制資料,而我們集團負有失察之責,這也多虧了我們的制造部,制造部并未向國家藥檢局備案審核這款洗面奶,大家可以看第二份資料,這是從國家藥檢局拿來的核對資料。”墨源溪說着慢慢看向黃平,黃平此時有些按耐不住了,動作有些慌張,衆人接到資料紛紛點頭稱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墨氏的情況并沒有傳言中的那麽糟糕,衆人不禁感歎媒體報道誇大其詞了。
“那這第三份資料是什麽?”看完前兩份資料,有人注意到還有第三份資料,便問向墨源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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