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氣氛十分壓抑。
白甯一襲青袍,俊俏的臉頰上挂着淡笑,整個人身上都籠罩着一股神秘的氣質。
曹正淳穩住身子,蘭花指指着白甯,胸口氣的起伏不定,怒道:“《天罡童子功》,你這小崽種居然……”
“曹閹狗,你家的《天罡童子功》能反彈威力?”
“你找死!”
一句曹閹狗,戳的他痛楚血肉模糊,曹正淳氣的胸口都要炸開來,忽略了重點,化作一道殘影沖了過去。
他執掌東廠多年,誰敢當着自己的面說閹狗兩字!?
小、崽、種!
刹那間,‘先天罡氣’與‘先天元氣’相撞,頓時掀起一陣風暴。
罡氣呼嘯,飛沙走石。
砰!
兩人腳下地面炸裂,曹正淳身軀猛的一沉,臉色漲紅無比。
下一秒,曹正淳就被罡氣護罩上的反震力震飛出去,體内氣血翻滾,好不容易才壓了下去。
“好啊,好一個天下第一僞君子,是本督主小瞧了你!”
曹正淳指着白甯,睚眦欲裂。
白甯拔出陷在石縫裏的腳,眯着雙眼說道:“曹正淳,你可别忘了,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們的敵人是鐵膽神侯‘朱無視’,而不是在這裏内讧。”
說實話,是他小瞧了曹正淳。
數十年《天罡童子功》的内力可不是蓋的,幸好‘先天罡氣’強于‘先天元氣’,畢竟是兩種神功的結合版。
曹正淳聞言,甩着袖子冷哼一聲,眼神變幻。
經過一番交手,他的确拿白甯沒什麽辦法,誰又能想到,昨日還是自己手下的一條狗,現在武功卻已經不弱于自己。
“古三通将内力傳給了你!?”
“不錯。”
白甯點了點頭,武功暴露後此事就不可能對曹正淳隐瞞下去,對方又不是傻子。
“難怪,吸幹烏丸和利秀公主,然後嫁禍給朱鐵膽,你心思缜密,狠辣程度真是令本督主膽寒呐。”
曹正淳臉色凝重,但心中卻是困惑不已,這小子給古三通下了降頭不成?
幾十年内力、讓天下人垂涎的神功說傳就傳!?
“大家都是狐狸,聊什麽齋,你害死的人恐怕比我吃的鹽還多吧?”
白甯笑了笑又道:“我們之間恐怕有什麽誤會,朱無視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他當年吸幹八大門派一百零七名高手,武功早就在古三通之上。如今二十年過去,你覺得他的武功會停留在當年?”
“本督主有話要說。”
“……哪怕你我兩人加起來,恐怕都不夠他吸的,何況他手下高手無數。”
白甯并未去理會他,自顧自的把話說完,他不喜歡自己說話的時候被人打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