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答應過我,
你明明答應過我,要将太子之位傳給我,
明明是我先來的,
爲什麽!?
失望,
絕望,
寒心,
我替李閥打江山,我替李閥流過血,我替李閥治理國家,我自問功勞不比大哥差,爲什麽要騙我?
秦王?
封地西北!?
呵呵……
這跟逐放有何區别?
李世民明白,這就是變相的逐放,父皇答應過自己,現在卻反悔了。
怕自己造反?
怕自己奪權篡位?
這就是血濃于水的親情,對自己如此的不信任,這就是皇族的父子情,兄弟情……
朝堂上,李世民雙拳緊攥,手背上青筋直跳,雙目緊緊閉上。
哪怕閉上雙眼,他都能感覺到周圍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所參雜的複雜情緒,
譏笑,
諷刺,
失望,
你有權位時,人人愛戴,失去權位後,人人遺棄,哪怕自己最尊敬的父皇也因爲一時的忌憚,要将自己逐放西北……
真是可笑,
自古皇族多薄情,
李世民心若死灰,喉結滾動了一下,默默的站在朝堂上,渾身冰涼,時不時微不可查的顫抖一下。
皇位上,李淵瞥了眼站在人群中合上雙眼的李世民,心中微微一歎。
塵埃落定,聖旨已經宣讀再也無法改變,他心底湧出一絲絲的後悔。長安的繁榮,周圍城鎮的繁榮他看在眼裏,自己這個兒子将江山治理的井井有條,無論胸襟氣度都是最佳人選……
“退朝!”
“退朝……”
…
…
半天過去,消息傳出,仿佛丢入湖中的石子,令得湖面泛起一絲絲漣漪。
表面依舊風平浪靜,暗地裏卻是波濤洶湧。
李世民一隊的官員将領們氣氛不已,有的甚至生出了歹意,氣憤李淵的決定。李建成一隊的則無比防備,生怕李世民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來。
與此同時,酒樓二樓。
李世民喝的爛醉如泥,但依舊剩下一絲清醒,征戰沙場多年,哪有那麽容易醉。
都說一醉解千愁,誰知醉了更煩憂。
他笑呵呵的說道:“我不是太子,在父皇準備宣讀聖旨的時候,嗝……
白兄,你知道我當時多緊張,多激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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