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目,映入眼簾的就是癱坐在地上,渾身是泥的斷浪。
白甯一愣:“都這麽大的人了,還喜歡玩泥巴?不過有童心也是好事啊。”
“呸呸!”
斷浪臉色發黑,吐出嘴裏的雜草,臉上又挂上殷勤的笑容:“師父,我給你抓來兩隻野兔,早上我們就吃烤野兔。”
“好。”
無事奉殷勤,非奸即盜啊。
等斷浪升起火,将兔子扒了皮,洗幹淨後,白甯做到火堆前。斷浪挨了過來:“師父,您剛剛修煉的是什麽功法?”
原來是惦記我的功法,
“鍛體功法。”
“弟子也想學。”
白甯沉吟片刻,覺得也不是不行,這‘八門遁甲’自己也隻有前兩層,教了也無妨。目的是讓斷浪坐上武林第一的寶座,如果沒點壓箱底的東西怎麽行。
“好,吃完就教你。”
“多謝師父。”
望着升騰的火焰,又看了看白甯俊朗的側顔,斷浪覺得心裏暖暖的。
他從小在天下會長大,受盡了白眼和欺辱,與聶風與步驚雲同時進入天下會,資質又不比兩人差,差的隻是沒人教。
在天下會裏,他不否認自己很酸,雄霸對待聶風和步驚雲的态度,誰又不是個檸檬精了?
如今,他是體驗了一把被師父寵愛的滋味,
不缺強大的功法,又有靠山,這種滋味果然爽歪歪。
将野兔烤好遞給白甯,斷浪眉頭緊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就說。”
白甯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斷浪急忙點頭:“師父,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獨孤劍聖都不是您的對手,以您的武功說是天下無敵都不過分,不如我們爲天下百姓去除了雄霸那大魔頭……”
“小子,說人話。”
“師父,我想當副幫主,您可以當天下之主。”
斷浪舔了舔嘴唇,覺得手中的烤兔子都變得索然無味。
白甯也知道斷浪是給什麽性子,咬了口兔肉,語重心長的說道:“斷浪啊,你覺得做天下之主有什麽好的?”
“當然好,人人敬仰,無人敢不尊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膚淺!”
白甯聲音擡高了一些,斷浪一哆嗦:“那師父覺得……”
“要那些普通人敬仰做什麽,就算要人敬仰,也得要天下間所有強者敬仰你。若天下所有強者都敬仰你,哪怕你什麽都不做,你也是無冕之王,你的眼界還需要磨練呐。”
斷浪嘴角抽搐了一下:“師父深謀遠慮。”
他仔細一想,覺得師父說的好像有道理,凡夫俗子的敬仰要來何用,若是天下所有強者都敬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