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池外,斷浪端坐在假山上。
此時,他正沉寂在先前的畫面中,他是真的被那個便宜師父給震撼到了。
獠牙乍現,令人頭皮都要炸裂開來。
那才是強者該有的姿态,風輕雲淡取人性命,所以他在思考人生。
“師父!”
見白甯從鑄劍池内出來,斷浪急忙躍下假山跑了過去跪下:“請師父恕罪。”
“你小子怎麽動不動就跪?”
白甯搖了搖頭:那你覺得,自己哪裏錯了?”
“弟子不該被女色沖昏了頭腦,也不該擅自殺了傲夫人。”
“錯,都錯。”
斷浪低着頭,虛心聽着。
白甯正色道:“你錯就錯在太弱,你弱就是最大的錯,江湖上最大的話語權就是你自己的實力。你貪戀女色是小事,殺死傲夫人也是小事,所以快點變強吧,不要讓我失望。”
“是,師父。”
斷浪微微一顫,目光無比堅定。
白甯點了點頭:“那傲夫人死了就沒人主權大局,這倒是有點麻煩,不過她有給兒子勉強能派上用場,暫時不要讓消息傳出去,我們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
“明白了,弟子這就去。”
…
…
與此同時,鑄劍山莊幾裏外。
一群人正馬不停蹄的與鑄劍山莊拉開距離,爲首的是一名身穿袍服,氣宇軒昂,相貌俊逸的青年,身後跟着十餘名部下。
先前,他看到自己母親拿着東西沖出房間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過去一看整個人都吓懵了,
母親倒在血泊裏,
鑄劍山莊的靠山劍魔也死了,
他知道鑄劍山莊出事了,若是不走,下一個可能就是自己了,他沒有時間悲傷,于是帶着十幾名心腹當作保镖逃了出來。
“少主,我們去哪?”
傲天臉色頹廢,剛過喪母之痛,眼眶泛紅:“他們是沖着黑寒而來,我們将黑寒的消息傳出去,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傲天心中的悲傷全部化作恨意,作爲鑄劍山莊的少莊主,他意氣風發,誰知道會面臨這種相當于滅門的慘痛。
他年紀輕輕,雖然有一流巅峰的實力,但劍魔都死了,他整個人都吓傻了,哪裏敢去找仇人報仇,那不現實。
所以,他将希望寄托在那些與鑄劍山莊交好的江湖高手身上。
“你們這是要去哪?”
“誰!?”
不知何時,斷浪已經出現在幾丈外,手中的火麟劍閃爍着赤紅色的光澤。
傲天瞳孔驟然一縮,低吼道:“都給我上,殺了他!”
傲天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