洩頂鑄劍師跑了,跑的很果斷,
他怕死,
他雖鑄造出了絕世神劍,圓了自己的夢想,但也在江湖上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
他不跑,有會人抓他回去鑄劍,也僅僅是鑄劍那麽簡單了,說不定什麽千奇百怪的武器都有,這跟牢獄有何區别。
夢也圓了,接下來就是歸隐山林了,
說不定下輩子都不會在碰劍,娶了妻子生兒育女。
鑄劍台上,白甯握着‘天問’,劍與他是何等的契合,就像自己的手臂似得,人劍合一,這就是屬于他的劍,因爲是由他的精血祭煉而成。
可惜,沒有劍鞘。
神石不夠,黑寒和冰魄已經發揮到了極緻,沒有剩餘的地方可以打造劍鞘。這把劍太鋒銳,劍氣太強,戴在身上就跟黑夜中的皓月,想藏都藏不住,
有利有弊。
當然,這莫大的利處,足以讓他忽略掉弊端。
這時,斷浪走進鑄劍池:“師父,外面來了好多強大的氣息,估計都是沖着‘天問’來的。”
“天問問世,需要血祭。”
斷浪身軀一震,仿佛聞到了撲面而來的血腥味。
隻見白甯取出黑色的鬥篷,将帽子戴上,發絲散落在肩上,隻要他不拿下鬥篷,别人就很難看清他的臉,
本打着低調的旗号,現在天問引來的異象,直接将就讓自己站在了風尖浪口上,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但也不是沒辦法啊,
将這些人殺光,不就沒人知道了嗎?
“怕的話,你可以先離開。”
“是。”
望着白甯持劍走出鑄劍池,斷浪并沒有離去,而是找了個制高點,從這裏能看清整個鑄劍山莊的景象。
接下來的畫面,他可舍不得離去。
然而,他剛到閣樓頂端的時候,那裏不知何時已經端坐着一名身影,比自己先到。
此人身影魁梧,僅僅坐在那裏就攜着極強的壓迫感,天庭飽-滿,眉宇間滿是桀骜,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在他的身旁擺着一個巨大的箱子,
箱子比他人都大。
男子回頭看了眼斷浪,目光中閃過一抹驚訝與差異,随後又收回目光。
空氣中的氣氛有些壓抑,
斷浪僵硬在原地,一個眼神仿佛将自己給看穿,而且那種壓迫感,他絕對能确信,此人就是來自師父所說的,武林之上的世界。
因爲,他從雄霸身上都沒有體會過這種壓迫感。
斷浪目光變幻不定,天問将這樣的強者都引來了嗎?
師父能不能搞定啊?
我想,
或許,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