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女子咬着銀牙,清麗無雙的臉頰上挂着兩行清淚,清澈的眸子中充斥無與倫比的憤怒,仿佛一座即将爆發的火山。
白甯舔了舔嘴唇:“姑娘,你哭什麽,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你放心,我給錢。”
難不成,我看着像那種會白-嫖的人嗎?
話語落下,女子哭的更厲害,梨花帶雨,穿上白裙就走了。
“姑娘,這麽急幹嘛?”
坐在榻上,白甯一臉懵逼,瞥了眼榻上的血迹,有些惆怅。
唉,
輕輕一歎,他躺好進入入定模式,終究是路人。
…
…
酒樓外,女子紅着眼眶。
另外兩名女子懵逼了:“三妹,你哭什麽,精魄取到了沒?”
女子搖了搖頭,纖細的手指抹了把眼淚。
注意到她裙子上的一滴血迹,紅裙女子瞳孔驟然一縮:“三妹,你……你破身了?”
“到底怎麽回事!?”
花裙女子也震撼的說不出話來,讓你去取精魄,你怎麽把身子給丢了?
這也……
太蠢了點吧!?
女子吸了吸鼻子,哭喪着臉:“我也不知道,我想取精魄,可是法術關鍵時刻不管用了,怎麽吸都吸不出來。那個男人很奇怪,等我想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你不會直接殺了他嗎?我去殺了他!”
“二姐!”
紅裙女子腳步頓住,皺了皺眉:“你丢的是身子又不是心,等回去後看你怎麽跟母親解釋。”
說着,兩女就轉身離開,白裙女子看了看酒樓,也跟着轉身離開了。
…
…
翌日清晨,朝陽東升。
從修煉中醒來,白甯瞥了眼榻上的血迹,這血迹證明昨晚的不是夢。
說實話,昨晚的體驗不錯,但也有讓他困惑的地方。
若按照修煉者的境界劃分,那女子也有着練氣巅峰的實力,居然出來幹這行當,而且是第一次。
白甯沒想過,這好事居然落自己頭上了。
“也不知道她哭什麽,難不成迷途知返,落下了悔恨的淚水?”
洗漱過後,白甯下樓找到了昨天的管事。
“我說管事的,昨晚那姑娘……”
“爺,都是小人的錯,小人也不知怎麽的就睡了過去,将爺的事情給忘了。這是您的錢,您趕緊收好,小人免費給您提供一間上等房,晚上叫幾個姑娘好好招待您。”
事沒辦成,管事的當然不敢收錢,
這種出手就撒錢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