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勇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心中的愧疚散去不少。
不過,
你當着人家狐狸精‘本狐’的面這麽說,真的沒問題嗎?
“看來,你命是真的大。”
“哈哈哈……我要是命不大,早就死好多回了。”
白甯打了個哈哈,也不打算過多的解釋,
他心裏對龐勇并沒埋怨,在那種情況下,對方肯願意帶着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冒生命危險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若他真的殺回來,甯願跟鬼母大戰個幾百回合也要救自己,那白甯可就覺得太假了,
甚至會覺得,對方肯定圖自己什麽東西。
如果換做自己,白甯肯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誰會爲了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去送命啊。
“對了,你剛才說到哪裏了?”
“哦,扯遠了。”
回過神,龐勇語氣頗爲凝重:“你看見百姓們的臉色了嗎?”
“看見了,有些蠟黃,有些蒼白,估計是營養不良造成的,也有可能是沒睡好。”
龐勇眼皮子挑了挑:“你說對了一半,他們的确沒睡好,也睡不好。”
“哦?”
聽龐勇這麽說,其中肯定有蹊跷了。
“說實話,最近幾個月江都城都不太平,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是誰,整座江都城都被這種恐怖的氣氛籠罩。這燈會并不是什麽習俗,也不是什麽節日,他們這樣做,就是想祈願讓噩夢盡快過去。”
“如果祈禱有用,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白甯笑着搖了搖頭:“這麽說,江都城裏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龐勇點了點頭,語氣有些擔憂:“有妖,而且是很厲害的妖,不比青城的那隻弱,你們來的真不是時候。”
“去喝一杯?”
“行。”
酒樓裏,管事的将最好的酒搬了上來。
作爲江都城最好的酒樓,他們這裏的酒水自然差不了,這可是排面。在他們眼裏,白甯可是上上賓,當然會獻上最熱情的服務。
吃着花生米,白甯對妖魔鬼怪的事情倒是非常感興趣:“什麽妖怪?”
“我也不清楚,但死者的心髒都被掏走了。”
聞言,白甯看了眼嬰甯,
口味這麽重的妖怪,你知道是什麽妖嗎?
嬰甯搖了搖頭,給白甯杯子裏倒滿酒,然後把酒壇放下,默默的坐下吃起橘子,表示自己不清楚。
龐勇端起酒壇,将酒杯倒滿:“沾你的光,這麽好的酒,我平時可喝不到。算上兩天前死的,已經是第四個了,一個朋友托我幫他調查,但我毫無頭緒。”
“龐兄,既然你都知道作案的妖這麽恐怖,你還涉足其中,傻不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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