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甯磕着瓜子,晃着長腿。
“感覺上京好無聊啊,而且都沒有其他妖怪,總感覺孤零零的少了點什麽。”
“誰說上京沒有妖?”
“有嗎?”
白甯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肉丢進嘴裏:“當然,千年蜈蚣精,喜不喜歡?”
“我讨厭蜈蚣,又醜又兇。”
放下酒壇,白甯就從窗口躍下,嬰甯探出頭:“你去哪呀?”
“去找蜈蚣精聊天,你去不去?”
“去呀。”
應了一聲,嬰甯捧了一把瓜子,搖身一變化作小狐狸鑽進他袖袍裏,其中時不時傳來清脆的嗑瓜子聲。
呵,
女人,
果然口是心非,前一秒說讨厭蜈蚣精,現在又想着過去。
“你知道在哪嗎?”
瓜子殼落下,
白甯手裏拿着地圖,跟着地圖上的路線走,上京很大,初來乍到沒有地圖要浪費很多時間。
“先前已經打聽過了,就在城南的慈航寺裏。”
“寺廟啊,我也讨厭寺廟。”
嬰甯語氣中有些厭惡,寺廟對精怪有克制作用。
若說修士與和尚,妖怪最讨厭哪一個?
想都不用想的,
那肯定是和尚啊!
“母親說那個千年蜈蚣精很強的,是她所知道最強的妖怪,就我們兩個行不行啊?”
“我們兩個?”
白甯啞然一笑:“你怎麽把自己也算進去了?我怕你到時候頭都不敢露。”
“白甯,你看不起誰呢?”
感覺腰間傳來一絲刺痛,随後袖袍裏又傳來小狐狸驕傲的聲音:“我怎麽說現在也是很厲害的狐狸精了。”
烈陽高照,碧空如洗。
一人一狐說着說着,不知不覺已經抵達城南,遠遠望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寺廟。
“狗大戶啊。”
上京寸土寸金,富人家有座小四合院都算有點小錢了,當大官的有座大四合院一輩子不愁,然而這些人跟千年蜈蚣精比起來可就差遠了。
雖說是城南最邊緣,但整座山都給占下來了,也太過分了。
看來,上京皇帝不是一般的看重這隻千年蜈蚣精啊,寺廟的規模真不是一般寺廟能比的。
相比起這個,蘭若寺真的隻能算狗窩。
“你怎麽不說話了?”
小狐狸鑽在袖袍裏,隔着袖袍白甯都能感覺到她在顫抖。
越靠近慈航寺,她就感覺那種克制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