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樹師兄。”白無雙慌忙招呼道,在蒼樹面前,他沒有了之前的氣憤與狂妄之色。
蒼樹,南脈宗主蒼雲之子,其大哥蒼松更是南脈核心弟子排名第一的存在,而蒼松就算是在整個滄瀾宗,那也是排名第一的存在。
作爲蒼雲的兒子,作爲蒼松的弟弟,又身居南脈核心弟子之位的蒼樹在滄瀾宗的名聲同樣極大,也具備着令人畏懼的威嚴。
“你這一聲師兄我可以擔當不起,身爲内門弟子卻以下犯上挑釁核心弟子,更是連二宗主都敢侮辱,我南脈弟子可沒有你這樣的狂妄之徒。”蒼樹不溫不火的說道,卻是吓得白無雙神色大變。
“蒼樹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蒼樹還想解釋什麽,卻被蒼樹打斷了。
“你隻是看不慣一個凝氣境七重的武者在滄瀾宗卻有比你更高的身份。”蒼樹說着,卻突然一拳轟出。
這一拳雖是随意的一拳,但其力量卻是異常之大,完全不是白無雙這個凝氣境十重的武者能夠抗衡的。
一拳之下,便見那白無雙再次飛了出去,空中更是灑下一道鮮紅的血浪。
蒼樹竟然對南脈的弟子動手了,而且這下手更是如此之重……
武極有些意外。
而羅浮和在場那些南北脈弟子都傻眼了。
爲什麽,蒼樹爲什麽會對白無雙出手?
如果說羅浮維護武極,甚至是北脈的其他弟子維護武極,他們都能夠理解,畢竟武極是屬于北脈,可是,蒼樹可是南脈的核心弟子,竟然也爲了武極出手教訓白無雙,這尼瑪到底什麽情況?
南北兩脈之間不應該水火不容嗎,兩脈兩脈的弟子之間不應該針芒相對嗎,對于白無雙剛才的表現,蒼樹不應該大肆誇獎嗎?
衆人想不明白,就連自認爲很了解蒼樹的羅浮也想不明白,可能,唯一能夠明白的隻有武極和蒼樹本人。
“爲什麽,蒼樹師兄,爲什麽?”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白無雙很是不甘的問道,縱使蒼樹是南脈核心弟子,是衆多内門弟子崇拜之人,但此刻,白無雙的眼中也是多了幾分怨氣。
“爲什麽?”蒼樹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絲猙獰的笑意:“其實,我覺得我剛才那一拳下手太輕,我應該直接廢掉你的修爲,現在,你還想問爲什麽嗎?”
霸氣!
作爲核心弟子,蒼樹同樣有霸氣的一面。
“恐怕,現在是我這十幾年來看這隻死老鼠最爲順眼的時候。”羅浮笑聲嘀咕道。
“其實,蒼樹和我們一樣都是同道中人,隻是他喜歡将自己的内心藏起來。”武極道。
“怎麽可能,就這家夥。不過這家夥今日還真挺霸道的,而且還是對他們南脈的弟子。”羅浮顯然不信武極的話,但也爲蒼樹的霸道點贊。
面對此刻的蒼樹,白無雙也是老實的閉嘴了。
目光灼灼地盯着蒼樹,白無雙突然覺得眼前這人是如此之陌生,陌生得就像是他第一次認識蒼樹。
蒼樹卻是沒多看白無雙一眼,徑直朝武極走了過去:“武師弟可是要進煉魂塔?”
武極點了點頭,他的确是想嘗試一下這煉魂塔的獨到之處。“煉魂塔雖是不可多得的淬煉神魂之寶物,不過,煉魂塔之中的神魂威壓異常強大,若是神魂強度不夠,貿然進入,隻會導緻神魂受創。”蒼樹道:“目前,以我的神魂也隻能勉強進入煉魂塔第二層,我不知
道武師弟神魂強度如何,但你千萬别勉強自己。”
這話并不是蒼樹看不起武極,而是真心的擔心武極。
對于武者而言,肉身受傷并不是多大的事情,但若是神魂受傷,這影響卻是異常之大。
而武極的武道資質雖然得到了蒼樹的認可,但這并不代表武極的神魂強度就一定如其武道資質一般強大。“多謝關心,不過,我想以我的神魂強度,想要進入煉魂塔是沒有任何問題,至于能到第幾層,卻是要見識一下這煉魂塔内的神魂威壓到底有多強。”武極道:“你放心,我也明白神魂對于武者的重要性,我
不會輕易那我的武道前途開玩笑的。”
“哼,煉魂塔豈是你一個剛入宗的弟子想進就能進的?”一道很不和諧的冷哼聲響了起來。
這聲音來得不和諧,更是讓人詫異。
在這以前,白無雙剛因爲招惹武極而被打成了重傷,現在,竟然還有人敢來招惹武極。
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難道看不出羅浮和蒼樹這兩大核心弟子都維護武極嗎?
盯着衆人詫異的目光,一個身着青色長袍的青年緩緩朝武極這邊走了過來。“雖然我不知道你以什麽手段成了我們北脈的核心弟子,但有一點不可否認,你這個剛入宗的家夥隻是蝼蟻一隻,一個連内門弟子的挑戰都不敢接的廢物,根本沒有資格作我北脈的核心弟子。”這青年走到
武極面前,也不顧衆人是什麽神情,對着武極便是一頓數落。
“南宮青火,難道你也想在這裏混交蠻纏嗎?”羅浮神色一沉,冷聲道。“胡攪蠻纏……,羅浮,平日裏我敬你是核心弟子,也敬佩你的實力,但今日的你真的讓我打心眼裏瞧不起你。”南宮青火面露怒色道:“你可知道,他成爲我們北脈的核心弟子,讓我們北脈弟子因爲他而承
受了多少的嘲諷?”
“今日,面對白無雙那種廢物的挑戰都不敢接,他這麽做,讓我們北脈衆弟子今後如何在南脈弟子面前擡起頭來?”
“你……”羅浮還想說什麽,卻被武極攔了下來。
武極站了出來。
而這也是他出現在煉魂塔這裏,在衆人滄瀾宗弟子面前第一次站出來。“我知道,我的核心弟子來得莫名,這其中的緣由也是說不清道不明,可是,我這核心弟子之位是經過宗主認可的,你一個滄瀾宗弟子沒有任何權利來說我是否有資格做核心弟子。至于那個白無雙的挑戰,
如果任誰想要挑戰我,我都得接下,那我豈不是得忙死,如此,我還用修煉嗎?”武極盯着南宮青火的怒目道:“如果心有不服,可以去找宗主,不要在這裏跟一個白癡一樣無事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