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武極與北宮天癡的力量對耗還在繼續。
雖然這樣的對耗已經持續了十餘年之久,但無論是對于武極而言,還是對于北宮天癡而言,二者目前所損耗的力量,其實都不及自身所擁有的力量之百一。
當然,相比之下,擁有高等尊者境修爲的北宮天癡比起武極來,其力量的損耗更是小得幾乎可以忽略。
不過,對于這樣的結果北宮天癡心裏卻是有些接受不了。
作爲高等尊者,他所擁有的力量的量本就遠超初等界神數億倍,甚至是數十億,然而,在武極的身上,他着實是看不到這一點。
雖然他依舊存在一定的優勢,但這優勢卻非他想象中的那麽巨大。
而十餘年時間的對耗,武極的力量損耗還不及自身所擁有的力量的百分之一,那照着這樣推算下去,他想要将武極的力量消耗趕緊,豈不是至少都需要千年之久?
一個高等尊者爲了殺一個初等界神,損耗足足上千年之久的時間,僅僅是想到這一點,北宮天癡自己都忍不住在心裏發笑。 “本以爲會是什麽熱鬧的場面,卻沒想到,我如此匆匆忙忙的趕過來,所看到的竟然是如此平靜的一幕。”一道聲音卻是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北宮天癡,你和一個初等界神境的小輩都能夠玩上這麽久
,看來你這些年來的本事倒是很有長進嘛。”
這聲音充滿着調侃,其中有夾雜着諷刺的味道。
而随着聲音落下,隻見一個身着素色衣衫,留着一頭花白頭發,那骨瘦如柴的身軀佝偻着,一看就是行将就木之年的老者随之出現在了北宮天癡和武極的視野之中。
老者手持一根銀白色的拐杖,而那拐杖之上的圖案卻是一片龍飛鳳舞,栩栩如生之景,就連拐杖的頂端,也酷似一‘龍頭’。
隻見這老者緩緩行不,那模樣讓人看着,不由覺得他似乎因爲年邁,連行走都顯得有些困難,然而,本來是遠隔數十萬裏的老者,卻是在幾步之間便已經靠近了武極和北宮天癡。
“澹台鷹,你怎麽會在這裏?”這個時候,隻見北宮天癡目光森然的盯着那佝偻老者,聲音很是陰沉的問道。
“聽聞在桐嶼皇朝附近的虛空中有一場大戰,我這老不死的生來就喜歡湊熱鬧,所以就跑過來看看。”澹台鷹微微笑道:“不過,這場面并不怎麽熱鬧啊。”
“北宮天癡,你說我應不應該給這場戰鬥添一把火呢?”
說着這樣的話,澹台鷹似笑非笑的看着北宮天癡,卻是讓北宮天癡的神色陰沉到了極點。
對于澹台鷹,他并沒有什麽交集,可對于澹台鷹的實力,北宮天癡卻是略有耳聞。
畢竟,澹台鷹當初可是闖過輪回古路,甚至是差點殺到了輪回古路上伏龍城所在的強大存在。
在輪回世界的諸多高等尊者境強者中,澹台鷹絕對算得上是極爲頂尖的那一撮人。
“澹台鷹,這裏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勸你最好還是别挑出什麽事情呢,否則,憑你澹台家那點力量,恐怕還承受不起我北宮家的怒火。”北宮天癡冷聲道來。 “不死神體北宮家,的确是夠可怕的。”澹台鷹聞言之後,隻是微笑道:“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怕你們北宮家,畢竟,你們北宮家可是有着傳奇強者北宮杵,憑他一人之力,恐怕就足以毀滅整個澹台家。
”
“你清楚這一點就好……”
“這一點我的确清楚,可我更清楚,我澹台家與雲淩帝國霸夏王有些關系,而霸夏王乃是雲淩帝國的王爺,要說這層關系,似乎我澹台家背後也算站着有一個雲淩帝國。”
“不知道,你們北宮家有沒有興趣與雲淩帝國鬥上一場,或者是,北宮杵有沒有膽量去找陰陽大帝打一場。”
“你……”北宮天癡聽到澹台鷹的這些話,心有不由升起一陣怒火。
雖然澹台鷹這些說得是不溫不火,但那一言一句之間,幾乎都充斥着對北宮家的一種不屑。
似乎,在雲淩帝國面前,不死神體北宮家根本算不了什麽。
“你是炎龍王請來的?”北宮天癡壓制着心裏的怒火,微眯着雙眼盯着澹台鷹,沉聲問道。
“炎龍王何等身份?對于我,他還用得着請嗎?”澹台鷹依舊是笑道:“隻要炎龍王一句話,我這老不死的還不是得乖乖順從,隻不過,我這次來,卻是因爲武極與我澹台家有點關系。”
“武極與你澹台家有可笑,這話你自己信嗎?”北宮天癡也是忍不住笑了。
“信與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我這老不死的好久都沒有與誰動過手了,今日卻是有點手癢,就勉強拿你來過過招吧。”澹台鷹說道。
還不待其話音落下,便見其突然舉起手中的龍頭拐杖,對準北宮天癡就是輕輕一點。
而就在那一點之間,一道銀白光芒猛然激射而出,直沖北宮天癡而來。
噗嗤……
北宮天癡本人幾乎還沒有什麽反應,那銀白光芒竟然就直接洞穿了北宮天癡的胸口,在那胸口之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你……”北宮天癡怒視着澹台鷹,似乎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如此果斷的對他出手。
“你什麽你,你北宮天癡的反應似乎有些慢了。”澹台鷹不溫不火的說了一句,卻又高舉手中的龍頭拐杖,猛然朝着北宮天癡砸了下來。
而就是這輕輕的一砸,整個虛空都在這一刻猛地晃動起來,武極周身那不斷擠壓而來的空間也受此影響,已經沒有什麽力量再來碾壓武極。
啊……
一道慘叫聲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頓時就将那北宮天癡口吐鮮血,急速倒飛了出去。 “當年我闖輪回古路之時,你與我也打過一場,當時,你應該在我手下堅持了足足半個時辰吧?”看着飛出去的北宮天癡,澹台鷹搖着頭道:“這才三十多個紀元過去,你竟然連我一招都擋不住,看來你
這些年有些疏于修煉了。”
“你說你們北宮家的人也是,成日裏總是想那麽多歪門邪道幹什麽,将心思都放在修煉上多好?” “對我北宮家這般品頭論足,你的膽量有些不小嘛?”一道聲音卻是緊随着澹台鷹的話音落下而響起:“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能給你這麽大底氣,都已經達到讓你敢評論我北宮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