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惡人也算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強者,今日秦隐誰都沒帶,就帶了一個木婉清還被刀白鳳給纏上了,所以他現在就陷入了圍攻之中。
“哈!”
段延慶怒吼着一拐杖打了下來,這拐杖仿佛攜帶着千斤巨力,又仿佛攜帶着風雷之聲,一塊大石隻怕都要被轟碎,一旦砸到身上,隻怕是會被砸的死去活來。
而其他三大惡人也不簡單,他們各自出招,三人忽然出現在秦隐四周,刀劍瘋狂劈砍過來。
周圍的人吓得倒吸一口涼氣!
大家下意識的以爲秦隐死定了,可是卻發現他根本動都不動,甚至看都懶得看段延慶等人一眼。
嗡!
一陣無形的波動,就在段延慶的拐杖準備打中秦隐的時候,那可怕的十大暗衛再次出現,它們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秦隐四周,把他團團圍住,下一刻就惡狠狠的一掌打向四大惡人。
“小心!”葉二娘驚呼。
砰砰砰!
可怕的掌風呼嘯爆發,十大暗衛全力反擊之下,四大惡人除了段延慶阻擋一下就趁亂倒退之外,其他三人當場就被轟飛出去。他們好像風筝似的被轟飛十多米,倒在地上翻滾幾圈,這才狼狽的停了下來,嘴裏開始瘋狂吐血。
“不,這不可能!”
“怎麽回事?這是什麽人?”葉二娘三人吓得驚恐尖叫,段延慶也是一臉的震撼。
秦隐傲立當場,背負雙手,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而那十個暗衛就猶如一片黑影,漂浮不定的環繞在秦隐四周,個個隻露出一雙雙死神般的目光,要不是親眼所見,大家誰都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如此可怕的東西。
“太弱了!”秦隐不屑的冷笑:“如果是在城牆一戰之前,你們也許還有與本王交手的能耐,但是現在,你們簡直就是一群垃圾,本王連跟你們動手的興趣都沒有。”
“上!”
段延慶憤怒的低吼,他手中拐杖一指,大理段氏的一陽指爆發,可怕的真氣轟向秦隐。
“殺!”
其他三大惡人紛紛怒吼着再次撲殺過去,可是他們面對的依然是十大暗衛,這十大暗衛每一個都有秦隐的實力,而且出手如鬼魅,十分的難纏,它們個個手掌轟出,可怕的真氣再次把四大惡人轟飛。
噗!
這一次連段延慶都忍不住吐血,其他三人更是直接重傷,個個倒在血泊之中,戰鬥力都受到了影響。
“該死!”
段延慶氣得抓狂,他本來還想配合刀白鳳滅掉秦隐,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自從得知秦隐殺了他唯一的血脈之後,他就恨不得弄死這家夥,可是當真正打起來他才知道,他在秦隐面前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他不甘!
他憤怒!
可是就在他想要和秦隐繼續拼命的時候,刀白鳳卻一聲厲喝,手中的鞭子忽然卷過木婉清的短劍,下一刻竟然詭異的把木婉清抓了過去,并且搶過她的短劍,架在了木婉清脖子上。
“别動!”刀白鳳冷笑厲喝:“再動一下試試,老娘割斷木婉清的脖子,讓你這個愛妃成爲死人!”
“恩?”
秦隐眼睛微眯,露出一絲絲危險的寒芒。
他稍微一沒注意,木婉清竟被刀白鳳這個女人給挾持了,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是手段不淺啊。
“大王!”木婉清氣惱的叫道:“殺了她,不用管我,殺了她,這個該死的女人!”
“哼!”秦隐惱怒的冷哼:“刀白鳳,沒人能在本王面前胡亂殺人,本王的女人更不是你能殺的,現在放人,也許本王還能留你一條全屍,如果你不放人,等下後果自負!”
“是嗎?你威脅我?”刀白鳳怒道:“老娘最讨厭别人的威脅,小子,現在你的女人在我手裏,給我跪下!”
“你說什麽?”秦隐大怒。
“跪下,老娘讓你跪下!”刀白鳳歇斯底裏的尖叫:“你殺我夫君,殺我兒子,你覺得你不該跪下嗎?”
“本王從不下跪!”秦隐冷笑着踏步上前,眼眸深處閃爍着可怕的危險,怒道:“反倒是你,你今天一定會跪下的,本王這就送你去見段正淳,當然你不會死的太輕松的!”
“你過來試試!”刀白鳳威脅道:“别以爲你實力強悍就能爲所欲爲,老娘手裏有人質,這木婉清長得如此水靈,又是你的女人,我還不信你不心疼。你再往前一步,我就馬上把她的衣服拉扯下來,這裏這麽多男人就可以大飽眼福!”
“哈哈哈!”段延慶腹語大笑:“大王的女人長得這麽美,咱們可是要大開眼界了呀!”
“哈哈哈!”
其他三大惡人紛紛狂笑,而鎮南王府的家丁護衛們,一個個都忍不住狂吞口水。
刀白鳳的話,夠毒!
她爲了報仇,已經是不折手段!
可能她爲了今天,已經是布局很久了,爲的就是要羞辱秦隐,爲的就是要讓他感到憤怒!
尤其是她還安排這麽多的人在這裏觀戰,萬一她真的把木婉清的衣服拉下來的話,那秦隐的臉都要丢盡,木婉清都不用活了。
秦隐被激怒了,木婉清也氣得小臉煞白!
“死!”
秦隐惱怒的低吼,右手忽然一動,誰都沒看清他的速度,隻見一道閃電似的寒芒閃過,刀白鳳慘叫一聲就被一把飛刀擊中手臂,疼的她下意識的松手,木婉清順勢奪過短劍,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小李飛刀,例無虛發!
局勢,頓時反轉!
秦隐狂怒的咆哮:“今天鎮南王府之行,真的是讓本王大開眼界,想玩是吧?好,本王陪你玩!今天這裏所有人都得死!”
“嘶!”
大家吓得倒吸一口涼氣,每個人都吓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