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女皇的反抗出乎秦隐的意料之外,他詫異的收起祖巫令牌,上上下下打量着這個好像天使一般的美人,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這幾日,維多利亞好像玩偶一般,任由他帶着到處遊玩,吃喝玩樂,整個人都顯得悶悶不樂,根本不去反抗秦隐的安排。
她隻是想把秦隐趕緊送走,那麽她就解脫了,也許她還能憑借女皇的身份重新掌權,然後帶領吉利國繼續繁榮富強,絕地反擊。
可惜啊,秦隐的一個決定把她的希望跌落深淵。
他竟然想把她帶回大乾,就好像把一個花瓶、一隻金絲貓帶回去欣賞一般,完全沒想過要問她的意見。
維多利亞女皇知道自己無法反抗,可是她卻不得不反抗,因爲她不想離開倫敦,也不想前往大乾。
“有意思!”
秦隐冷笑一聲,他倒是被維多利亞激起了征服的心思,這女皇看似柔弱,其實内心十分的有想法,與他平時收集的那些美女并不一樣。
她不想離開倫敦,也不想去大乾!
這一切的一切,秦隐都了解,可是他卻不允許有任何人違背他的意思,哪怕是眼前這個好像天使一樣的美人都不行。
“哼!”
秦隐惱怒的冷哼一聲,随口說道:“偉大的女皇陛下,朕的每一句話都是命令,在我們東方有一個說法,叫做君無戲言,朕開口說過的每一句話都不是你能夠改變的。”
“你想怎麽樣?”維多利亞女皇倔強的道:“乾帝,你可以把我強行擄走,甚至可以強占了我的身體,但是那又怎麽樣?偉大的上帝告訴世人,我們有選擇自由的權力,如果你強行把我擄走,那隻會帶走我的屍體。”
“敢威脅朕?”秦隐笑了,他冷冷的道:“告訴你,朕想要做到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哪怕是你的上帝在朕面前,都得跪!”
“你别以爲朕是傻子,你現在心裏肯定就想着趕緊把我們送走,然後重掌大權,全力穩定吉利國的局面,最後大力重建帝國,對吧?”
“可惜,你以爲朕會讓你這麽做嗎?可笑,吉利國已經被毀,朕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重建它,甚至朕還會讓它陷入無邊的動亂當中,你阻攔不了的!”
秦隐的一席話,讓維多利亞驚恐的發顫。
她萬萬想不到,秦隐竟然看透了她的心思,而且他的手段竟然如此的狠辣,這是要讓吉利國永無翻身之日的節奏啊。
“不、你不能這麽做!”維多利亞焦急的搖頭。
“這世上從來都是成王敗寇,朕想如何就如何,難道還要問你的意見不成?”秦隐冷聲呵斥:“今天傍晚,大乾水師即可起航離開倫敦,你若不上船,朕要整個倫敦陪葬。”
“不!”
維多利亞俏臉之上滿是憤怒,她不甘心的怒視秦隐,最後竟然倔強的抓起了餐桌之上的銀制餐刀,下一刻就抵在自己的雪白脖頸之上。
她滿臉絕望的說道:“惡魔,你不能這麽做,上帝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如果敢這麽做,你隻會看到我的屍體。”
說完,她的手竟然緩緩用力,一絲鮮血從她脖頸上流下,她疼的俏臉微微皺起,但是她卻倔強的不肯收手。
她在用行動告訴秦隐,如果他敢傷害倫敦傷害吉利國,如果他敢強行把她帶走,那麽他就隻能看到一具屍體。
從她堅定的眼神裏,秦隐看得出來她是認真的,她有決心割斷自己的脖子,哪怕她很怕疼,爲了她的國家她也毫不猶豫的去這麽做。
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
她期盼着秦隐很喜歡她的美貌,然後會屈服在這威脅之下,可是她看到的隻有嘲諷。
“蠢女人!”秦隐冷冷的說道:“朕本來還很欣賞你的聰明,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愚蠢。不錯,朕十分喜歡美女,這就跟喜歡美食、打獵一般,你指望朕會爲了一盤菜、一個獵物屈服?可笑!”
“敢威脅朕是吧?好啊,動手啊,你倒是割斷自己的脖子試試,你以爲能夠拯救世界拯救這裏的子民?你誰都救不了,你連你自己都救不了!”
秦隐的一聲聲厲喝,讓維多利亞的心沉入了谷底,她知道自己賭錯了,她什麽都改變不了。
她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她的眼眶深處充滿着絕望與痛苦,她救不了自己的國家,救不了自己的子民,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死意。
她閉着眼睛默默祈禱着,好像向上帝祈求赦免自己的罪孽,而她的手中的餐刀也緩緩地用力,仿佛要割斷自己的脖子似的。
滴滴!
幾滴鮮血滑落,維多利亞雪白的肌膚頓時被染紅,她那決死的氣度和倔強,連秦隐都暗暗心驚。
這女子果然非常人!
可越是如此,秦隐就越是不可能順從的答應她,因爲他不可能有任何的缺陷被人捏住,任何人都不行。
“想死是吧?好啊!”秦隐面無表情的厲喝:“身爲一國女皇,你的身份尊貴,死的話也該有人陪葬的吧,朕這就讓倫敦爲你陪葬!”
說完,秦隐霸氣的一招手。
嗡!
驚蟄劍忽然出現在他的手中,下一刻他伸手一點,驚蟄劍就竄上倫敦上空雲層,并且幻化成萬丈大小。
轟隆隆!
雲層之上,驚蟄劍瘋狂的攪動風雲,整個倫敦上空很快變得烏雲密布,雷鳴電閃。
這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讓維多利亞震撼的瞪大眼,也吓得無數倫敦人驚呼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