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玄陰島竟然關注大乾那個垃圾了?還派人前去,不會是去朝賀吧?哈哈!笑死老子了!”
“哪有?我覺得玄陰島最近流年不利,資源匮乏,想去沿海那貧瘠之地搶資源了?哈哈!鞠天鵬那老匹夫也有這麽落魄的時候?垃圾的玄陰島,沿海之地能有什麽油水?白給老子都不屑于要,要是玄陰島真缺什麽東西,鞠天鵬那老狗隻要當着老子面下跪磕頭,叫三聲爺爺,就是他要天上的太陽,老子都給他摘!哈哈!”
“哈哈!”
西甯府各大超然勢力錯綜複雜,關系微妙,一方有絲毫的動靜,其餘勢力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此刻諸多超然勢力看到玄陰島派使者前去沿海那種垃圾之地,頓時滿臉的嘲諷,他們真搞不明白,玄陰島關注那種絲毫沒有油水的地方作甚。
“我覺得你們說的都不對,你們可還記得在不久前,鞠天鵬那老狗玄孫被人滅殺的事情嗎?”
“記得!這個當然記得!哈哈!想到鞠天鵬那老狗一臉烏黑,氣急敗壞的神情,老子興奮的好幾天都沒有睡着覺!不過,你不會是覺得那個垃圾的大乾之中有人敢殺鞠子明吧?雖然那小子也是個垃圾,但是玄陰島的确不好惹,沿海之地那些垃圾,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放肆!”
“是不是我不知道,不過玄陰島調查了那麽久都沒有結果,鞠天鵬那老狗已經快坐不住了,他手下那些垃圾怎麽也要做做樣子,要不然不好交差啊!”
“哈哈!你是說玄陰島那些垃圾有意拿大乾當替罪羊,試圖糊弄鞠天鵬那老狗?不過這樣一來也好,省的玄陰島瘋狗一般亂跳亂竄,惹得我們都要處處留心!”
“這樣一來大乾這個垃圾估計是要玩完了,可惜了!老子還想着等他們強大一點,分量足一點,再去陪他們玩,那樣才有成就感,要不然,老子真不屑于理會他們!”
就在西甯府各大勢力對玄陰島一陣嘲諷,對大乾即将被滅暗叫可惜的時候,玄陰島的使者已經到了大乾護國防禦陣外圍。
那是一名元嬰初期的修士,身後還跟着幾十名金丹級别的高手,他剛晉升到元嬰級别不久,本想着修爲突破,就能在玄陰島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事實上,他想多了,在玄陰島那種元嬰級别多如狗的超然勢力,他一個剛晉升的元嬰級别修士,和垃圾沒什麽區别。
巨大的失落感,讓他心中憤懑不已,急于想要發洩,這一次好不容易島主憐愛,給他派遣了一個差事,他當真是欣喜若狂。
沿海之地都是垃圾,就算是完成了大一統,創造了古今萬年壯舉的大乾,在強大的玄陰島面前,依舊是垃圾中的垃圾。
那使者知道自己要來大乾這等垃圾之地調查鞠子明被殺的事情,他覺得這是一個美差,終于可以不用再像在玄陰島那樣夾着尾巴做人了,終于可以嚣張,可以飛揚跋扈,可以輕輕松松的虐菜呢。
“哈哈!老子代表玄陰島而來,大乾的雜碎們,乖乖出來跪迎!”
扯起虎皮當大衣,那使者來帶領手下來到了大乾邊境之地,被護國大陣阻擋,頓時勃然大怒,一聲令下,狂暴的攻擊打出,攪動的那一方地域風起雲湧,雖說護國大陣沒有絲毫的損傷,但是那股子威勢,着實吓到了居住在那附近剛臣服大乾的百姓。
“媽的!這是什麽鬼東西?”
打了半天,都力竭了,十二都天天煞大陣沒有絲毫的迹象,那使者一臉難看,而他身後那些金丹級别的修士,都開始一頭汗水的調整内息了。
“大乾的垃圾們,你們都他媽是聾子嗎?老子代表玄陰島而來,乖乖出來跪迎,若是惹老子不爽,玄陰島大軍殺到,定要你們頃刻間慘死當場!”
叫嚣之聲越來越兇,以至于驚動了在附近巡邏的一名小将,當下戰鼓擂動,百萬将士怒氣沖沖的殺了過來。
“何人敢如此放肆,擾我大乾萬民者,殺無赦!”
“殺無赦?哈哈!好大的口氣,識趣的就乖乖打開這什麽狗屁陣法,讓老子進去,你們這些垃圾跪倒在地,讓你們王萬裏跪迎,老子興許可以網開一面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我玄陰島定讓爾等垃圾挫骨揚灰!”
看到大乾軍威浩蕩,那使者的嚣張氣焰更勝。
“呔!哪裏來的垃圾,竟敢如此叫嚣,若是聖上允諾,看某不上前将你撕成碎片!”
一陣喧嘩,呂布,典韋等猛将也尋聲趕來,此刻聽到敵人叫嚣,衆武将排衆而出,那股子強大的威壓,看的那使者身後的金丹級别修士都一陣膽寒,那使者臉色也微微一變,不過頃刻間他就變得猙獰了起來。
“哼!隻不過是一群金丹初期的垃圾,老子是元嬰級别,要殺你們彈指之間爾,識趣的乖乖跪地叩首,讓你們的王親自跪迎!”
“元嬰級别又如何?若是聖上允諾,休說你是元嬰級别,就算是出竅大能,典某也不畏懼,定要鐵拳橫掃,把你這等垃圾打成爛泥!”
典韋大步上前,聲音猶若驚雷,雙目猶若餓虎,一聲吼叫,震的狂風呼嘯,隆隆猶若驚雷。
“殺!”
“殺!”
“殺!”
大乾将士仰天高喝,聲勢浩蕩,震的的天際都在隐隐發抖。
“狂妄!”
面的大乾兵士無比強大的戰意,那使者竟然隐隐有一陣心虛,但是想到身後有玄陰島撐腰,他頓時底氣十足。
“一群垃圾,你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在向誰叫嚣嗎?一個區區三品運朝,竟然如此狂妄,我玄陰島乃是五品勢力,大島主處在分神級别的修爲,諸多島主也都是出竅級别的大能,更有數不盡數的元嬰級别修士,要滅你們猶若踩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絕望吧垃圾們!”
聽到玄陰島,本正在王城之中閉眼調息的秦隐,突兀的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