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是雲鶴尊者嗎?不是相傳在五百年前他已經作古了嗎?他怎麽還活着?”
“就是他,昔日西甯府第一強者,連鞠天鵬都畏懼的存在,他修煉金雲之術,霞光護身,肉身強勢無比,拳拳震裂虛空,威猛無比,他最巅峰的一戰,就是昔日在一處上古秘境之中,以分神中期的修爲,手撕了一直分神巅峰的妖獸,狂暴之威,無人可與之争鋒!”
“他現在到了分神巅峰,肉身隻爲怕是更加狂暴,原來外人都瘋傳他死了,他是閉關了!”
“這下好了,大乾那小子萬丈身軀威猛無比,有雲鶴尊者在此,他總算是遇到對手了!”
看到傳聞死了五百年的雲鶴再度現世,修爲更是到了分神巅峰,而在不遠處的地方,虛空傳來幾道流光,又有兩名分神中期的強者趕到,剛才還有些許慌亂的衆人,瞬間就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隐看着漂浮在虛空之中的雲鶴,他雖然是個枯瘦的老者,但是裸露的幾乎之上像是擦滿了金粉,如同鍍金的佛陀銅人,充滿堅實爆炸的力量,自然就知道他也是以煉體爲主。
不可否認,在練氣盛行,武道已經逐漸被摒棄的世界裏,依舊孜孜不倦去煉體的,這都是勇者。
畢竟煉體入門簡單,但是有所成就太難了,那需要超強的毅力,而且就算是發費十倍百倍乃至千倍的努力,也可能沒有練氣的成效快。
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強者就是天,每個人爲了變強尋覓各種機緣,争分奪秒的強大自己,誰有那功夫會舍近求遠去煉體啊,大成者太少了。
但是忍受了常人忍受不了的痛苦,總會得到别人得不到的成效,這一點秦隐,典韋,張飛都是最好的佐證。
眼前之人比一般修士難對付,但是秦隐依舊沒放在心上,畢竟在他諸多逆天法寶的依仗之下,分神巅峰修士,真是太弱了。
“哼!又有人來送死,你們能不能爽快點,把西甯府所有沒有來的老家夥們都叫過來,朕一次全滅殺,也省了朕不少時間,這樣一個一個的來,太墨迹了!”
秦隐冷笑一聲,大乾武将一陣喧嘩,繼而依舊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大乾的小子你好嚣張,不要以爲借助了詭異的手段,隕滅了鞠天鵬爆碎虛空的威力,就嚣張無法無天,你可知道雲鶴尊者在此,連鞠天鵬都不敢造次!”
“就是,你少得意了,你萬丈天魔威能無窮,但是雲鶴尊者也是煉體大能,可敢摒棄法寶,與尊者厮殺一番,絕對頃刻間将你轟殺成渣!”
聽到衆人的叫嚣,秦隐雙眼寒光閃動。
“看來時到今日,爾等還是不服,那好,把你們所有的依仗都拿出來,朕會将其一一碾碎,讓你們徹底的心死如灰,連叫嚣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哄!”
秦隐大袖一揮,九天光華閃動,這一次秦隐開啓了天魔降世的攻殺,但是并沒有召喚出十萬丈的天魔真身,而是隻在身上覆蓋些許神石,施展出來的威勢不到之前的萬分之一。
“來吧!那位自诩肉身強勢者,想與朕厮殺,上前一步!”
這算什麽?
看着秦隐輕描淡寫的随便在身上堆積了幾塊石頭,連天魔的輪廓都懶得凝聚,這是多麽瞧不起雲鶴啊。
“可惡的小子,你真是好嚣張啊,你這是自己在找死!”
“殺了他!”
衆人憤懑的叫嚣,雲鶴卻雲淡風輕的笑了笑,繼而一不越出,對秦隐開口說道:“看後輩們如此情形,老朽自然知曉你沒有動用全力,怕是連全力的萬分之一都沒有調動,你英姿傲骨令人欽佩,本來老朽不應該欺負你這個後輩,但是現如今關乎整個西甯府各大勢力的安危,老朽也不得不出來主持公道!”
雲鶴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九天霞雲彙聚,成金黃色,而他周身的金光越來越強盛。
“你一個做後輩的都不願使出全力,老朽若是頃刻間将你滅殺,那也不光彩,不若這樣,你立身在哪裏,讓老朽打上三拳,三拳之後,若你還沒有死絕,老朽連帶着身後一群人聽從你發落?你可敢迎戰?”
“哈哈!簡直是笑話!朕何懼之有?三拳就三拳,你若三拳能把朕打的倒退一步,就算朕輸!”
秦隐冷笑一聲,雙腳猛然踏地,大地頓時猶若金剛一般堅硬,而他雙腿插入大地之中,至此像是長在其上一般,風吹不倒,雷打不動!
“好!爽快的娃娃,那你就接老朽第一拳!”
雲鶴冷笑一聲,瞬間一臉的惡毒,他一拳向天,九天之上的霞光金雲瞬間彙聚到他的拳頭之中,頃刻間,他一隻金色的拳頭暴漲了上千倍,像是一個大金錘,威風凜凜的向秦隐攻殺而去。
“咔嚓嚓!”
頃刻間九天神雷翻滾,電閃雷鳴,金色的光芒一如之前林蕭的劍芒一般,所過之處,劃裂虛空。
圍觀衆人感受到這股狂猛的威勢,頓時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渴望秦隐死,祈禱秦隐死,就是再也沒有人去叫嚣,秦隐必須死了。
因爲秦隐給他們帶來了太多的震撼,他們真的看不透秦隐了。
“哄!”
“嘭!”
剛猛的一拳橫沖而過,雲鶴拳頭之上的金光頃刻間爆碎成漫天的光輝,秦隐四周虛空被撕裂,極具震蕩,狂風卷起億萬灰塵,連帶的秦隐身後的大地,都被一股狂猛的力道打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場景,待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秦隐立身在哪裏,一動不動,甚至連同周身那随便堆砌的石塊都沒有松動絲毫。
果然那小子沒死!
衆人一臉落寞,秦隐沒說話,隻是伸手對雲鶴做了個再來的動作,依然很嚣張,雲鶴一臉惡毒的凝視着秦隐,若是有細心人就能發現,他剛才打秦隐的那隻手,在輕微的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