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盤問,西甯府原先的幾個四品勢力讓秦隐興緻波高。
這幾個勢力,門中皆是隻有一名出竅級别修士坐鎮,門中弟子修爲也不是很高,但是在群雄并起的西甯府,他們依然可以混的風生水起,這是因爲他們重視的不是修爲,而是一些能攻巧計。
比如千機閣,他們在西甯府的底蘊可以追溯到五千年,門中修士皆重視機關造物,傀儡禦敵之法,他們研制的飛舟長達千丈,可追雲而行,速度奇快,是西甯府各大勢力之前運兵的重要交通工具,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各種數百丈大小的傀儡戰獸,雖然實力隻能匹敵築基級别修士,但是在西甯府這種地方,也有鬼斧宗門之稱。
“聖上說起來真的很汗顔,其實我千機閣曾在四千多年前遭遇了一場磨難,被莫名之人殺入宗門之中,搶走宗門諸多密宗與機關大能,千機閣傳承差點斷絕,在西甯府諸多修士覺得千機閣戰力有限,但是我宗門之中藏有一件殘破的傀儡戰獸,乃是祖師爺制作的殘次品,威能可匹敵分神級别修士,隻不過已經無法禦動,榮耀一去數千年,時也,運也!”
千機閣現任閣主已經歸附了秦隐,此刻聽到秦隐的問話,他感慨往昔,唏噓不已。
聽到千機閣還有這樣輝煌的過往,秦隐頓時心中一喜,他就想到了雅歌送給他的那些傀儡戰獸,若是千機閣能夠在這個基礎上去改進,是焚天虎威力大增,那就再好不過了,就算是不能改進,能夠生産出來,那也不失是一樁美事兒。
“既然如此,你看看,朕的那些傀儡戰獸,你千機閣可以改良制造嗎?”
千機閣主聽到秦隐的問話,頓時爽快的笑了笑,說道:“回禀聖上,我千機閣修士不喜與人征殺,就塊鑽研機關之術,聖上的傀儡戰獸勇猛無比,我等初見心中也極爲狂熱,聖上你放心,雖然我千機閣斷過傳承,但是我等後輩一日不忘彌補祖宗之德,這四千多年歲月,千機閣之人沒有懈怠,之前是沒有樣本實力去闡述所學,今日蒙聖上垂憐,千機閣丁當不服聖上重恩!”
老閣主跪在上,雖然蒼老,但是眼神卻很犀利。
這般癡迷于機關造物之人,既然他說有信心,那就決然有信心,秦隐直接就令千機閣衆人去分解傀儡戰獸。
“聖上!我們宗門是清風谷,以煉藥聞名整個西甯府,昔日在西甯府流通的各種丹藥,十之有七都有出自我清風谷,至于清風谷的傳承年代太遠,隻不過是傳聞而已,據說我們的祖師是内陸某勢力的一名煉丹師,宗門有位大能煉制出了千古奇膽蝕骨丹,某大實力的一名天驕服用丹藥暴斃身亡,故而爲宗門帶來了災禍,祖師爺不得已才逃到西甯府這種蠻荒之地!”
蝕骨丹?
這清風谷竟然與蝕骨丹還有些許淵源,有點意思。
看到秦隐莫名的笑了一下,清風閣主當即一臉慌亂。
“聖上息怒,我知道蝕骨丹在外傳聞是千古毒藥,但這隻是誤傳,我清風谷對祖上能練出蝕骨丹這種東西倍感榮耀,不過可惜,那丹藥如今已經絕迹,我等醉心于煉藥,但是資質愚笨,難榮祖上榮耀,就算無盡歲月的鑽研,煉制出一種比蝕骨丹藥效猛烈,但是功效不及其十分之一的丹藥,也不敢輕易拿出來,害怕害死人。”
老谷主一臉落寞,秦隐心中卻一喜。
蝕骨丹他吃過,的确霸道異常,但是功效也很顯著,如今清風谷雖然能煉制出功效達到蝕骨丹十分之一的丹藥,那已經很厲害。
“你也不必灰心,外人不敢吃蝕骨丹,大乾武将們無懼,你可以放心煉制你那種丹藥,随便讓他們吃,無礙!”
“這!這……聖上,使不得,諸位将軍……”
“朕說使得就使得,不信你就去找典韋,就說你有一種丹藥,服用之後疼痛難忍,好多自诩天驕的人物就一擊斃命,但是扛過來之後功效非同凡響,他絕對會逼着你讓他吃,沒準還會給你簽下生死不論的投名狀!”
老閣主一臉惶惶然,在秦隐的授意之下,他還真就去找了典韋,緊接着張飛典韋都高興的跳起來了。
疼痛就是一種磨難,對于強者來說,磨難就是突破的契機,沒契機也要找契機!
那名老谷主隻能在呆滞的眼神中,感歎大乾武将,果真非同一般。
餘下的還有好幾個宗門,有的是以煉制法器特長,有的是對于各種陣法感興趣,他們都有過人之處。
秦隐一一的把他們交給諸葛亮他們,看到現如今大局已定,西甯府之中還有一些散兵流寇,這些也都不足爲懼。
“哄!”
秦隐大手一揮,王城之中的氣運之力瘋狂的注入十二都天天煞大陣之中,十二都天天煞大陣開始光華大作,通天支地,猶若從九天之下垂落下來的天河,直接就朝四面八方無盡的遠的地方擴充而去。
那場景太壯闊了,看的每個人都熱血沸騰,直至霞光遠去許久,他們依舊凝望四方。
至此,整個西甯府,無比浩瀚的疆域全被籠罩在大乾的防禦法陣之中。
仙山靈穴,機緣之地,萬民可以盡選!
“刷!”
千膄皆是長達萬丈的森羅戰艦遮天蔽日的出現在虛空之上,再一次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之前滅乾盟還有少許逃竄的餘孽,實則不足爲懼,但是爲了西甯府的安定,所有不服之人必須抹除,衆将士,朕給你們半日時間,令整個西甯府都祥和起來!”
“謹遵聖明!”
大乾兵士氣勢雄渾的登上了森羅戰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