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一個月之内讓我們盡數臣服?大乾好嚣張,秦隐好狂妄!”
“是啊!就算是大乾閉關百年,各種狂暴的底蘊匪夷所思,但隻是百年而已,還由不得他那麽嚣張!不若我們現在就集合兵力,先下手爲強,與大乾決一死戰,倒是要看看,他憑什麽那麽狂?”
“不可!現在的狀況很玄妙,大乾之中的那兩件異寶,肯定被普天之下諸多勢力密切關注,他們都在等,等待着按耐不住的家夥上前與大乾叫嚣,試探大乾的虛實,大乾之地就猶如餓虎圍困的一塊肥肉,餓虎貪婪,想要獨自享受美味,彼此之間處于對持狀态,若是此刻誰敢率先打大乾的主意,不管是什麽緣由,肯定會被其他餓虎聚衆率先滅殺,我們雖然稱不上的虎,但若是率然攻擊大乾,也隻是被人當槍使,淪爲試探大乾虛實的炮灰!”
“是啊!世界之悲慘,生存之不易,弱者隻是強者手中的棋子,生生世世想着擺脫,卻一直無法掙脫,現在的大乾雖然虛實不明,但是我們都清楚,我們再也不可能像百年之前那樣,口口聲聲說着可以瞬間攻滅大乾了,千萬最低估計都是出竅級别的修士,雖然羸弱,但是至少有了抵抗掙紮的資本!我們羸弱,已經被内陸各大勢力舍棄了,如果終究要被滅國,那爲何還要自取其辱的去當炮灰,還要試圖取悅與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嗎?是他們舍棄了我們,是全天下的勢力都舍棄了我們,弱者跪夠了,我想在最後傲然一下。我是不會主動去攻擊大乾的,至少在現在這個時候不會,秦隐如果要來滅國,我等着他,那戰即可!”
“說的好!實不相瞞,就在不久前,一個超然勢力的使者來找過我,他沒有報出自己是哪個勢力的,隻是威逼利誘讓我去攻擊大乾,然後給我帶來了數十萬計的焚天虎和千萬計的飛天豹,内陸真是大手筆啊,哈哈!我跪在他面前,感激不盡的收下了諸多傀儡戰獸,他走了,我也把他交代的事情給忘了!哈哈!現在的情況我們不能攻擊大乾,大乾正在瘋狂的提升整體實力,他現在滅不了我們,遲早有一天可以,我們如果注定了會被剿滅,爲什麽非要去做炮灰,什麽狗屁九品勢力,老子就是耍了他們了,怎麽樣啊,不爽來攻打我們啊!哈哈!”
“他們敢嗎?我們這裏是大乾要的地方,他們敢和大乾制造矛盾嗎?一群懦弱的混蛋,昔日高高在上藐視一切,結果被大乾那名禁忌瘋子一路殺伐,連九品宗門的防禦大陣都被人打碎了,被人指着鼻子罵了半天,連個屁都不敢放!哈哈!欺軟怕硬,背信棄義者不得好死!”
“不理會他們,大乾此刻還無法攻滅我們,他要戰我們就在這裏等着他戰,就不信我們聯合起來,諸多大乘修士,還不能滅掉他們,離開了大乾的護國大陣,沒有那狂暴的氣運之力庇佑,他們都會死在與我們厮殺的過程之中!若是趁機能奪得異寶,那真是天大的機緣!”
一名大乘後期的老者冷笑一聲,大乾附近那幾個州府勢力的大佬都狠狠的點了點頭。
到了此刻,他們已經無所畏懼,不接受任何人的挑唆和指使,他們恨透了之前他們依附的那些内陸大勢力,就是他們之前卑躬屈膝跪拜的存在,大手一揮,就把他們的勢力範圍轉化給大乾了。
他們已經是棄子了,怎麽可能還會随内陸各勢力的願望,在這等清醒下去當炮灰,試探大乾的虛實?
他們甯可在自己的視力範圍内等着大乾攻殺大軍到來,畢竟大乾離開了護國大陣和氣運之力,并不是多麽強大,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秦隐!如果你覺得此刻的大乾,真的有信心,有能力能夠把我們這些勢力吞并,那你就來吧,老朽等着你,老朽也有傲骨,老朽也有熱血,蒼天烈風呼嘯,神雷胸中奔騰,白發蒼蒼的遲暮又如何?你若戰,那便戰!”
一名老者拂袖轉身,大乾附近幾個勢力的大佬也都轉身離開,去準備一個月之後與大乾一決雌雄!
而此刻秦隐依舊立身在虛空之上,冷冽的雙眼看着蒼茫的天際,他一身長衫在烈風之中飛舞,顯得更加仙風缥缈。
他對附近十個州府下了最後通牒,至于對方會作何打算,秦隐根本就懶得去思索,現如今的大乾,早已經不是百年前的大乾了。
千萬大乾兵士,其中數百萬都到了分神境界,剩下的最低也是出竅級别,而那些後備軍也有數百萬元嬰級别的修士。
這股勢力可能對于某些超然大勢力來說,不值一提,畢竟大乾沒有大乘修士,但是大乾之人都是詭異之人。
武将們,文臣們,連後宮的嫔妃們都是絕世天驕之體,他們是合體初期,但是合體級别普通的修士,根本就無法與他們抗衡。
大乾兵士被周天星辰珠的星光淬煉了那麽久,根骨重塑,血肉也被淬煉的堅實無比,他們已經是小天驕,尋常分神出竅級别的修士,哪裏能奈何的了他們?
大乾這一次狂,他有狂的資本,借助日益狂暴的十二都天天煞大陣,借助正在日益狂漲的氣運之力,大乾傲立于此處誰人來攻打,誰人敢說能夠将大乾一舉剿滅?
秦隐看着之前雷雲天朝方向被大乾萬民和千機閣修士安撫萬民的萬民,都虔誠的跪向大乾的方向,大乾慈恩愛民令他們感激,大乾那百年不消的九天星光令他們震撼,他們歸附大乾,虔誠至極,狂暴的氣運之力,早已經飄蕩在了雷雲天朝的上空,瘋狂的湧向大乾方向。
“之前有勢力與朕結盟,現在盟約還有效,但是誰若是覺得盟約可以失效了,那麽請來攻打朕的大乾,朕等着你們!”
一語出,天下躁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