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終究是大乘中期的修士,就算是聚寶盆狂暴的威壓加身,就算是秦隐在那一瞬間,瘋狂把厚重的真元加注到聚寶盆之上,使得它更加沉重。
但是那名大乘中期的修士,在面臨螭龍蟾攻殺,生死危機的關頭,竟然爆發出了對生命渴望的潛能,他周身壽元滾動,化作一道流光,一瞬間躲過了螭龍蟾的攻殺,逃到了遠處。
“呱!”
不過死亡在所難免,現在聚寶盆随着秦隐勢力的提升,早已不是之前的那樣了,若是這名大乘中期的修士全盛狀态之下,他可以掙紮,引燃壽元興許能逃出聚寶盆的籠罩範圍。
但是現如今,他早已經被大乾武将們狂暴的殺陣攻殺,打的氣息紊亂,筋脈都有些許的損傷,算是強弩之末了,在聚寶盆之下,沒有螭龍蟾的攻殺,他也活不成了。
而現在,厚重的威壓讓他行動遲緩,剛逃到别處,還沒有穩住身影,螭龍蟾伸出舌頭,瞬間把他卷住,繼而大口一張,直接就在那名修士驚恐無比的眼神之中,把他吞入了肚子裏。
大乘中期的修士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被滅殺了,諸多合體級别的修士還在引燃壽元瘋狂的逃竄。
秦隐的狂暴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覺得情緒令人憤懑,可是憤懑于事無補,死亡的氣息真的越來越濃郁了。
“不!”
“不要殺我!”
一聲聲驚恐無比的叫聲之中,螭龍蟾在裏面大開殺戒,他專殺那些在聚寶盆之下還有行動能力的合體級别修士,一抓拍碎虛空,他可是大乘境界,自然猶如猛虎下山,一路橫沖直撞。
九幽甲蟲猶如一股詭異慎人的死亡陰風,隻要被他覆蓋,頃刻間肉身被啃食幹淨,隻留下一地的白骨,猙獰駭人,刺眼無比。
“啊!”
那凄厲的尖叫,那死亡的恐懼,那驚恐的不甘心,在那一瞬間直沖天際,就算是暗中觀看的各大勢力大佬們,雖然沒有親臨現場,但是也能察覺到那猶如地域一般的場景之中,流露出的絕望和血腥氣息,多麽的濃郁,令人心神發慌,頭皮發麻。
秦隐真是個冷酷無比的狠角色,大乾之人都是那樣。
他們就那樣眼睜睜的看着九幽甲蟲瘋狂吞噬,被聚寶盆威壓籠罩的密密麻麻不可計數的兵士,哪裏的慘叫聲刺耳,白骨散落一地,早已經像是大山一般。
他們自始至終隻是看着,連眼睛都沒有乍一眼。
他們用他們的絕情,用他們無聲的沉默,告訴全世界各大勢力。
這就是侵犯大乾天威的下場,所有試圖對大乾不軌者,都将生不如死,大乾之人對于敵人,沒有絲毫的憐憫,誰若是想成爲大乾的敵人,那麽來即可!
“殺!”
一聲肅殺之氣,再次攪碎漫天的烏雲,蒼穹又是崩碎一大片,螭龍蟾再次化作小鈴铛,九幽甲蟲退了回來,那厚重的聚寶盆,此刻已經遮掩天際數萬裏,頃刻間轟然落在了大地之上,整個青雲天朝都還是在那股狂猛的威勢之中被震的晃動了起來。
大地依舊在崩碎,虛空在爆碎,秦隐收回聚寶盆,沒有絲毫停留,一步一步朝前走去,大乾兵士緊随其後。
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了漫天的灰塵之中,雖然羸弱,雖然對于諸多九品超然大勢力來說,大乾現在依然羸弱,但是沒有人再敢小瞧大乾之人。
“月落成滅了,枯雲死了,我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可是秦隐的速度太快了,枯雲可是大乘中期的修士啊,想當年也天資狂傲,闖出些許威猛,可是此刻,上百名合體修士,加上一名分神中期的修士,還有諸多分神,出竅,元嬰級别的修士,在距離大乾攻破我護國大陣,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全滅了,大乾的狂暴真的那麽逆天嗎?”
“若如此,那異寶怕是不好搶啊,好不甘心啊!”
“都别吵了?不甘心什麽?現在大戰才剛開啓?大乾是狂霸的超出了我們的想象,但是那又如何?我們堂堂七品天朝,剛才一戰損計底蘊不過是九牛一毛,你們慌什麽?是要我帶着你們就此逃逸嗎?可是我們能逃到哪裏去?大乾之人會放過我們嗎?”
看到諸多兵士一臉慌亂,李雲木一臉的陰冷,開工已經沒有回頭箭了。
沒有退路,隻能往前沖殺,再者說,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想想那異寶吧?若有一絲可能,不值得爲其拼掉性命嗎?弱者當了那麽久,有一絲變強的機會,你們會錯過嗎?生存之殘酷,世界之兇險,弱者朝不保夕,在各種屈辱的夾縫之中悲慘的活着,這樣有意思嗎?若是無法變強,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對于修士來說,那就是生不如死!諸位,沒退路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放手一搏吧,若得到大乾的那兩種異寶,足可天下無敵,随我殺過去啊!”
李雲木依舊在大聲叫嚣着鼓舞士氣,他特别讨厭大乾那種狂暴的氣勢,的确令人有些心煩意亂,時長還會生出不敵與惶恐。
掙紮吧,用所有的狂暴,擊碎這種萦繞在腦海之中的不安吧!
李雲木大手一揮,青雲天朝大軍再次超前開動,各種飛舟戰艦,各種傳送異寶,各種傀儡戰獸,滅元炮。
強者行,天地變色。
雖然他們現在對于大乾來說已經不是強者了,但是那股威勢依舊震的虛空晃動,天塌地陷,雷音隆隆!
“殺!”
“殺!”
“殺!”
大乾兵士仰天喊殺,一路前行,在青雲天朝境内猶如無人之境,遇到絲毫的抵抗,全部滅殺,在那驚天動地的攻殺之中,他們隕滅了一座有一座的吞并城池,摧枯拉朽,一往無前! 。,,。